<h3>2020年1月6日,是二十四節(jié)氣的小寒,我們跟隨蘭州大學張立勛博士前往民勤縣紅崖山水庫觀測越冬大天鵝的情況。</h3> <h3>從蘭州出發(fā)時,就飄著雪花,行至海拔三千多米的烏鞘嶺時,雪越下越大。</h3> <h3>下午三點多,我們終于抵達民勤縣紅崖山水庫——曾經號稱亞洲最大的沙漠水庫。</h3> <h3>民勤縣石羊河濕地公園管理局的李文華局長是張博士的老朋友了,當年也是在張立勛博士的悉心指導下,民勤的石羊河濕地公園公園一舉通過國家級評審。</h3> <h3>觀測了一會兒,張博士便讓我拿著他帶有600毫米長焦鏡頭的相機進行拍攝,他環(huán)繞水庫四周,尋找最佳位置,近距離觀測大天鵝。</h3> <h3>由于距離太遠,手機根本無法拍到水面上的天鵝,我們只好把手機對準高倍望遠鏡的鏡頭,拍攝到幾百米之外的越冬候鳥。</h3> <h3>這是兩只白尾海雕,它們冷酷地站在冰面上,冷冷地看著成群的赤麻鴨,伺機捕獵。</h3> <h3>赤麻鴨</h3> <h3>大天鵝</h3> <h3>這些鼻甲呈檸檬黃色的就是成年大天鵝,亞成體的鼻甲是白色的。</h3> <h3>助跑</h3> <h3>起飛</h3> <h3>2020年1月7日,今天是甘肅省越冬大天鵝同步調查的第三天。按著計劃,我們跟隨蘭州大學張立勛博士準備再次前往民勤縣紅崖山水庫,觀測大天鵝。</h3> <h3>7:30起床,吃飯的時候當?shù)嘏笥颜f,沒想到昨晚天晴了,估計今早有日出,但有點來不及了。果然,匆匆趕往縣城的路上,太陽??公公已經不耐煩地從地平線探出頭來,我們趕緊在路邊駐車,抓拍了一組日出的畫面。</h3> <h3>張立勛博士讓我今天繼續(xù)拿著他擁有600毫米長焦鏡頭的“大炮”抓拍,他拿了另一部相機去抓取最精彩的瞬間。</h3> <h3>這架相機既能拍照,又能攝像??。特別是拍照設置了連拍模式,按下快門,一梭子就能連拍19張照片,特別過癮!</h3> <h3>晨曦中的紅崖山水庫一片氤氳,霧氣蒙蒙,大天鵝宛如一個個睡美人,把頭埋在翅膀底下,睡得很香。</h3> <h3>赤麻鴨成群結隊地飛起落下,叫聲此起彼伏 ,吵醒了沉睡中的大天鵝。</h3> <h3>白尾海雕展翅飛翔,翼展目測也有近2米吧!</h3> <h3>氣溫零下十幾度,紅崖山水庫約有一半水面結起了厚厚的冰。</h3> <h3>80后的編輯周子西被不時聽到腳下冰裂的聲音和水中氣泡咕咚咕咚的聲音嚇到了,不過,最終還是和我們站在一起,這時觀測大天鵝最近的距離,只有200米。</h3> <h3>張立勛博士招收的研究生張德喜正在用專用望遠鏡觀測大天鵝。</h3> <h3>這是我們今天最大的收獲,拍攝到一個完整的天鵝家庭,一家6口,天鵝爸爸、天鵝媽媽、還有4只天鵝寶寶。</h3> <h3>這也是4只天鵝亞成體第一次從遙遠的蒙古高原千里迢迢,飛到甘肅民勤縣紅崖山水庫越冬。</h3> <h3>1月7日下午,我們從民勤驅車趕往永昌縣老人頭水庫,有愛鳥志愿者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大天鵝。這塊石頭像不像一個抬頭仰望的老頭?這就是老人頭水庫名字的由來。</h3> <h3>老人頭水庫庫區(qū)面積很小,三分之二的水面結冰,而天鵝們集中在靠南面的一片水面棲息。</h3> <h3>由于距離比較近,我換了攝像機來拍攝大天鵝。</h3> <h3>我很幸運,耐心等待后,拍到了天鵝從空中滑行落在水面上的鏡頭。姿態(tài)優(yōu)雅,美不勝收。</h3> <h3>1月8日,是我們跟隨蘭大張立勛博士調查大天鵝的第三天。一大早,我們驅車來到金川峽水庫,這里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12月初,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上百只大天鵝。</h3> <h3>由于金川峽水庫結冰,大天鵝無法覓食,只好到周圍一些有活水的水庫棲息了。老人頭水庫的天鵝很有可能就是從這里遷徙過去的。</h3> <h3>這是金川峽水庫的管理人員發(fā)給我的之前他們拍攝的照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