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要是問我當代哪位書法家最好?</h3><h3> 真的不敢說。</h3><h3> 但要問我哪位書法家最牛?</h3><h3> 我肯定認為只有曾翔最牛。</h3><h3> 沒想到寫幾幅春聯(lián),曾翔都能制作出新聞,又火了一把。</h3> <h3> 這不,曾翔近期寫的春聯(lián),又引來一番浪潮式大討論,盡管罵聲大于贊美聲,卻成功的把曾翔抬得更高,名氣更大。</h3><h3> 蘇士澍痛批"丑書",網(wǎng)軍大加討伐,曾翔的“吼書"當然是首當其沖大"丑書",但其本人根本不當回事,依然玩的風生水起,不樂亦乎。</h3><h3> </h3> <h3> 據(jù)知情人介紹,曾翔越被罵的兇,字便大賣,已經(jīng)到了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地步了。</h3><h3> 曾翔的字到底賣給誰呢?</h3><h3> 當然是小眾人士,懂行的藏家。</h3><h3> 這些人,包括曾翔在內(nèi),都在偷偷笑著看別人熱火朝天痛罵丑書。</h3><h3> 說實話,曾翔花一千萬真金白銀打廣告,也達不到這種效果。</h3> <h3> 據(jù)我所知,范曾、范揚和徐培晨等書畫名家都是肯在宣傳上花大錢的主。</h3><h3> 徐培晨是畫猴大家,每年起碼要花上千萬宣傳費用。</h3><h3> 范曾名氣在徐培晨之上,出手比徐培晨更大方,一次性捐出千萬現(xiàn)金毫不猶豫。</h3><h3> 范揚時常搞活動,每次要請一幫評論家為其鼓與呼,宣傳費用都是其親自把關(guān)。</h3> <h3> 相比之下,曾翔卻不用花一分廣告費,便時常挑起話題,便引發(fā)社會大討論,產(chǎn)生出排山倒海般的社會效應。</h3><h3> 由此看來,不得不佩服曾翔的鬼聰明。</h3><h3> 其四兩撥千斤的能量無窮。</h3><h3> </h3> <h3> 曾翔原先是中國書協(xié)理事,其傳統(tǒng)書法功底扎實,步入了書法高手行列。</h3><h3> 但他沒把蘇士澍放在眼里,覺得對方的字實在太爛。</h3><h3> 得知蘇士澍當上了中國書協(xié)負責人,當即辭掉了理事之職,玩起了"吼書",表達內(nèi)心不滿。</h3><h3> 在其帶動下,"針書"、"瞎書"、"亂書"等書法層出不窮,一時城頭變幻大王旗。</h3><h3> 蘇士澍大權(quán)在握,便被曾翔弄個下馬威,豈肯善罷甘休,于是祭起了打擊"丑書"大旗,矛頭直指曾翔的“吼書",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運動。</h3><h3> 但讓曾翔等人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越被打壓,市場越紅火。</h3><h3> 那么,“丑書"到底是什么書法呢?</h3><h3> 我認為,"丑書"系列有好有壞,不必一棍子打死。</h3><h3> 書法史就是革命史。</h3><h3> 書法應該創(chuàng)新,也必須創(chuàng)新,更應該提倡百花齊放,百家爭鳴。</h3><h3> 創(chuàng)新就是優(yōu)勝劣汰的過程,真正的創(chuàng)新之作一定能夠通過市場考驗,成為不朽之作。</h3><h3> 曾翔之流甘于充當創(chuàng)新的鋪路石,精神可嘉,應該積極鼓勵才對,不必一棍子打死。</h3><h3> 蘇士澍這場打擊"丑書"之戰(zhàn)注定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后不了了之。</h3><h3> 曾翔在重壓之下強勢反彈,便證明了其"吼書"至少還是有生命力的。(錢詩貴己亥日記)</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