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母親一九二六年出生于重慶市南川區(qū)(原四川省南川縣)的一個小山村里。外公是一名中學(xué)教師,外婆是一位善良勤勞聰慧的家庭主婦。母親從小熱愛學(xué)習(xí),14歲時,她就被村里聘用為小學(xué)教師,后來同時考上兩所大學(xué),一所是師范,另一所是工科。因她覺得自己不善言辭,不適合當(dāng)教師,故選擇學(xué)工。</p><p> 在大學(xué)里結(jié)識了我的父親。畢業(yè)后,解放初期,夫妻雙雙被東北技術(shù)招聘團招聘到遼寧鞍山鋼鐵公司,加入了轟轟烈烈的支援鞍鋼建設(shè)中。之后不久,又因工作需要調(diào)到全國最大的菱鎂礦石基地(中國鎂都,世界四大鎂礦之一)—鞍鋼大石橋鎂礦。</p><p> 母親在化驗室工作,負責(zé)研究為煉鋼鍋爐所需要的鎂磚的耐火性能。為了生產(chǎn)出高質(zhì)量的鎂磚,她刻苦鉆研,埋頭苦干,一干就是三十六年。雖然沒有取得什么輝煌顯赫的成就,但這位瘦弱的小女人,也成為當(dāng)時這個行業(yè)的領(lǐng)軍人物。從母親身上,我看到了四川女人那種自強不息,堅韌不拔,永不服輸?shù)木?!是我學(xué)習(xí)的榜樣!</p><p> </p><p><br></p> <h3>學(xué)生時代</h3> <h3>這也許是最早的一張照片,與閨蜜在一起</h3> <h3>大學(xué)位于山城重慶沙平壩,離家三、四百里山路,那時沒有其他交通工具。到了假期,要約幾個同學(xué)一起走,還要在中途住宿一夜。</h3> <h3>同班的六名女生</h3> <h3>大學(xué)畢業(yè)前夕,母親得了瘧疾(俗稱打擺子),眼睛幾乎看不到字了,但她還是頑強的點著煤油燈學(xué)習(xí),終于通過了畢業(yè)考試。</h3> <h3>上世紀(jì)五十年代</h3> <h3>這張就當(dāng)作結(jié)婚照吧!可惜的是,穿婚紗的結(jié)婚照在文革時被燒毀。</h3> <h3>初為人母</h3> <h3>我的外婆和四,五阿姨也被母親從南方老家接到北方,和我們生活在一起</h3> <h3>我的三姨剛從抗美援朝戰(zhàn)場上回國,就來我家探親</h3> <h3>兒女雙全</h3> <h3>與同事合影</h3> <h3>三姨再次來探親</h3> <h3>鎂礦中央試驗室技術(shù)人員</h3> <h3>上世紀(jì)六、七十年代</h3><h3>母親身體欠佳,多虧黨的政策好,組織上給職工療養(yǎng)的機會。</h3> <h3></h3><h3>在工廠</h3><h3>工廠距離職工家屬樓大約3-4里路,還記得母親每天騎著踹閘自行車上下班,要經(jīng)過兩個又長又陡的坡,非常辛苦。</h3><h3>母親不僅鉆研技術(shù),做好研究,還和工人階級打成一片,曾一度,知識分子下到車間勞動,母親和工人們一樣揮鍬,搬磚,從不叫苦。</h3> <h3>父母哥姐</h3> <h3>認真學(xué)毛選</h3> <h3>關(guān)心政治及國家大事</h3><h3>集體天天讀</h3><h3>母親還寫得一手好的毛筆字,工廠墻上的宣傳標(biāo)語常出自母親之手,很遺憾沒有留下照片</h3> <h3>用顯微鏡觀察試驗質(zhì)量</h3> <h3>在實驗室里,不同型號的試驗磚。</h3> <h3>工廠里的科技人員</h3> <h3>1972年,舅舅平反后從南川老家來我家,與分別二十二年的姐姐相見。這是親人團聚人數(shù)最多的一張照片。</h3> <h3>外婆與她的孩子們</h3> <h3>大阿姨帶著孫子從貴陽來探親</h3> <h3>飽覽祖國大好河山</h3> <h3>母親與大阿姨的兩個孩子在北京天壇公園</h3> <h3>1975年遭遇地震災(zāi)害,每家每戶蓋起地震房,在自家院里還種了玉米。母親和我們倆姐妹</h3> <h3>母親作為遼寧鎂礦公司專家組成員第一次出國考察,訪問羅馬尼亞</h3> <h3>專家們合影</h3> <h3>在羅馬尼亞</h3> <h3></h3><h3>上世紀(jì)八十年代</h3><h3>當(dāng)奶奶啦!內(nèi)心的喜悅難以言表</h3> <h3>第二次療養(yǎng)</h3> <h3>母親與哥哥姐姐</h3> <h3>參加學(xué)術(shù)會議</h3> <h3>第二次出國考察,去了歐洲五國</h3> <h3>西餐的第一道菜總是開胃湯</h3><h3><br></h3> <h3>在英國</h3> <h3>比利時</h3> <h3>孫輩過生日。這時,我們住在海城,遼寧鎂礦公司住宅區(qū)</h3> <h3>上世紀(jì)九十年代</h3> <h3>四姨父及表妹一家從營口來鞍山,剛好嫂子也從大連來了</h3> <h3>祖孫三代家已搬到鞍山</h3> <h3>三姨和表妹從西安來鞍山,四姨四姨父也從大石橋來了</h3> <h3>母親與她的外孫女及外孫</h3> <h3>母親與她的孫女</h3> <h3>退休后跳起廣場舞,還是領(lǐng)舞的呢</h3><h3>聽母親說,她年輕時,乒乓球打得還挺好嘞</h3> <h3>大姨家三姐從遵義來探親</h3><h3>一起登千山,游公園</h3> <h3>母親與她的外孫女</h3> <h3>父母親去臺灣探望我的姑姑和姑父</h3> <h3>游覽祖國的寶島臺灣</h3> <h3>從臺灣回來經(jīng)過珠海</h3> <h3>廣州</h3> <h3>順便回南川老家看看</h3> <h3>特別喜歡養(yǎng)花,看,箭蘭花開得多鮮艷</h3> <h3>二十一世紀(jì)</h3><h3>2002年,八十高齡的姑姑由她在美國的女兒陪同從臺灣來鞍山,重慶的伯母和北京的堂姐也來了。還一起去了大連旅游。</h3> <h3>2001年,母親來到瑞安,和我一起生活了三年多</h3><h3>和我同事的孩子以及同事的母親一起游玩</h3> <h3>年近八十的母親仍然每天爬上萬松山,堅持鍛煉</h3> <h3>2009年,母親的孫女結(jié)婚啦</h3> <h3>晚年,母親經(jīng)歷了四次大手術(shù)??谇话┖皖i廓清是在中國醫(yī)科大學(xué)口腔醫(yī)院做的。由著名口腔專家李俊林教授親自主刀。手術(shù)結(jié)束時,整個手術(shù)室沸騰了,全體醫(yī)護人員欣喜若狂,因為他們首次為八十五、六歲的老人做如此大的全麻手術(shù),為他們的成功而高興,為母親的堅強而感動!也為母親點贊!</h3><h3>術(shù)后放療非常痛苦,口腔潰爛,吞咽困難,頸部皮膚破潰,感染流膿,年邁的母親憑著鋼鐵般的意志和強烈的求生欲望,度過了那三十次放療給她帶來飽受煎熬的日日夜夜。(常規(guī)放療是二十五次)</h3> <h3>2012年,母親骨折手術(shù)后,住在沈陽姐姐家。2015年,參觀沈陽故官。九十歲還推著重外孫,瞧,多開心啊!</h3> <h3>2016年,骨折后四年,還堅持扶著輪椅鍛煉</h3> <h3>2018年以后,雖然只能坐在輪椅上,但仍然精神飽滿</h3> <h3>我的好友夫婦前來看望母親</h3> <h3>2018年母親節(jié),我們姐妹為母親過節(jié)</h3> <h3>“國家這么強大,咱們生活得無憂無慮,咱姐倆可要好好活著,多看看這個世界幾眼??!”小阿姨每次來都這樣說</h3> <h3>祖國七十周年華誕之日,三姨家表妹從洛陽來探望兩位阿姨</h3> <h3>雖已耄耋之年,黏食仍是最愛,晚餐一次能吃一個大粽子,早餐一次吃元宵的最高記錄是九個,換成餃子也能吃上七八個,厲害吧!看電視是母親主要的日常生活,喜歡看抗日和老一輩革命家的電視劇以及動物世界,新聞和海峽兩岸也都看得津津有味。雙眼白內(nèi)障術(shù)后十二年多,視力不亞于我們。</h3><h3><br></h3> <h3>年輪</h3><h3>躲過抗日戰(zhàn)爭時期重慶大轟炸,死里逃生的母親,一生經(jīng)歷風(fēng)風(fēng)雨雨,如今生活得舒適安逸,請看最后一張照片,笑得合不攏嘴!</h3> <h3>記得我小的時候體弱多病,每年都住院,母親想方設(shè)法為我治病,還找來偏方。有一次我在幼兒園生病了,母親得到消息,請了假,騎上自行車就往回趕,不小心被車老板的鞭子纏住車蹬,額頭摔了個大口子。母親現(xiàn)在都已記不得這些了。但我會將母愛永遠銘記于心!媽媽,您養(yǎng)我長大,我陪您到老!愿您余下的日子享有最多的快樂,最少的痛苦!</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