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春節(jié)紀(jì)事</h3><h3>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早晨起來,街上有霧,也可能是空氣污染,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忙著購買年貨,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戴口罩的并不多,倒是年輕人多戴著口罩,他們平時(shí)也戴,他們不同于上一代人。</h3><h3>在小羽家,看見小羽姥爺買了六包口罩,各種類型的都有。小羽卻在嘟囔著大魚缸的魚都死光了,要去買魚。而自己小玻璃魚缸里的小紅都陪自己八年了:“小紅要是死了,我要把它埋在花盆里,立個小墓碑?!?“那還不臭了。”我笑著問:“金魚壽命能多長?”</h3><h3>“聽說能活二十多年,魚類中一種錦鯉,聽說可以活四五百年呢。”我注視魚缸里的小紅,其實(shí)是一條養(yǎng)了八年的金魚,感嘆魚的生命力之強(qiáng)。著名的“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出自《莊子·秋水》篇。昨天看到一篇文章中,寫到龐德一句詩:魚在水中樂,連衣服也沒有。金魚在玻璃魚缸中游來游去,很快活的樣子。</h3><h3>去媽媽家的路上,路過書店,買了兩本書,狄更斯的《遠(yuǎn)大前程》和艾麗絲·門羅的《逃離》。后一本書名,真是暗合了某種情境。。</h3><h3>爸媽還住著平房,取暖用的是無煙煤,效果不好,我對媽媽說:“那你就開空調(diào)啊,反正不能凍著了?!?lt;/h3><h3>開始打掃衛(wèi)生,擦洗大門,鄰居的嬸子看見了,對我媽說:“還是閨女好啊,來娘家就干活?!?lt;/h3><h3>“也是不想干呢?!蔽倚Φ?。</h3><h3>“她們姊妹幾個這點(diǎn)倒好,不攀不比,誰來誰干。”媽媽開始夸獎起我來。</h3><h3>“行了,別夸了,哄著我多干活罷了?!蔽艺f道。</h3><h3>氣得老媽直罵我熊孩子。她剛才在看電視,某蹩腳的電視劇,帶病堅(jiān)持工作的人感動得她不行。我本想勸她不要看這種經(jīng)不起推敲的電視劇,又一想,能有什么看呢,我沒再說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h3><h3>老爸從市場回來,買了高粱飴,這是小時(shí)候過春節(jié)我們愛吃的糖,我拿了幾塊。</h3><h3>徐老師打電話要我去拿書,他剛剛編著的《李白東魯詩文譯注》。</h3><h3>對了,我們這里是李白寓家二十多年的東魯。忽然想起詩仙的一首詩《與史郎中欽聽黃鶴樓吹笛》</h3><h3>一為遷客去長沙,</h3><h3>西望長安不見家。</h3><h3>黃鶴樓中吹玉笛,</h3><h3>江城五月落梅花。</h3><h3>有朋友口占一絕,最后一句:惶惶春望待梅花。</h3><h3>大寒已至,時(shí)日漸暖,春天快來了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