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看著電視里每天播報****的進展情況,有種遠在天邊又近在咫尺的恍惚。<br></h3><h3> </h3><h3> </h3><h3> 用撥弄手機來抑制內(nèi)心不安。謠言,小道消息,官方封城,一步步將現(xiàn)實推至眼前。團年是盡孝,家中意見不統(tǒng)一,不歡而散。安全為首要,年不過也罷。洗手,打掃,消毒,買口罩,囤年貨成了重點。<br></h3><h3> </h3><h3><br></h3><h3> 初期心態(tài)是平和的,畢竟最近沒去武漢。邊看直播邊關注微信。與女兒視頻央視春晚,天涯共此時,她不在疫區(qū),一喜。手機信息危機四伏,病情己向縣城擴展,一憂。喜憂參半,冰火兩重天。唯有躲進小樓成一統(tǒng)是為上策。</h3><h3> </h3><h3><br></h3><h3><br></h3><h3> 對于不會打牌的人來說,每每春節(jié)長假是修身養(yǎng)性的好時節(jié)。不喜歡參和熱鬧。室外越喧囂,自己相反越靜氣。一年之計在于春,借一元復始的好神采,居家寫寫畫畫,給新年開個好頭,除給長輩禮節(jié)性拜年,習慣窩在家看看電視,翻翻閑書,樂得自在逍遙。 </h3><h3> </h3><h3> </h3><h3> 太歲庚子年,人民多暴卒。春晚結束準備就寢,果然有不利消息入耳。樓下有人感染,一人已隔離。剛從樓下經(jīng)過,其門微掩,家中有人。細看微信群,截圖來自官方,不由渾身一哆嗦。</h3><h3> </h3><h3> </h3><h3> 平和瞬消,心氣上浮。將身體擱置在床,思想己不聽使喚。眼前閃現(xiàn)我和狗狗遛彎的各種情形。沒想到病源離我僅一層之遙,我們的腳曾無數(shù)次踏過她家門前。</h3><h3> </h3><h3><br></h3><h3> 卜曰:鼠耗出頭年,高低多偏頗,更看三冬里,山頭起墓田。向來排斥與鼠有關的一切。非吉兆。計劃晨起聯(lián)系疾控中心,了解情況是否屬實,是否采取了有效措施。深夜揣摩多,只覺頭暈眼花手腳發(fā)麻。人都是被嚇死的,此話不假。</h3><h3> </h3><h3><br></h3><h3> 子時已過,既睡不著,也就不強求。索性起身來到書房。沏杯紅茶,打開傳奇樂坊《綠野仙蹤》,聽段笛簫。端坐凝神,眼觀鼻,鼻觀心,開啟自我療愈模式。</h3><h3> </h3><h3> 夜啊,漫漫長。</h3><h3> </h3><h3> 拿起毛筆,未蘸墨又放下,心不在狀態(tài),筆墨摩挲間如何歡愉?作罷。閱讀生智慧,端起書本翻了兩頁,擱淺。合十背誦《心經(jīng)》三十遍余,祈禱自己和家人朋友平安度劫。此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情緒緩解,遂得平靜。<br></h3><h3> </h3><h3> </h3><h3> 拉開窗簾,家家燈火通明。傳統(tǒng)除夕是要燃竹驅疫的。如今沒有鞭炮花竹,燈光能將每個黑暗角落點亮,也可達成驅趕獸夕的心愿,信與不信,只當傳統(tǒng)文化沿襲,現(xiàn)實里,還得堅信國家力量。</h3><h3> </h3><h3><br></h3><h3> 往事一幕幕上映,想起03年的北京非典。</h3><h3><br></h3><h3> </h3><h3> 當時正值北舞進修,SARS病毒囂張,我是戴著三層口罩恐慌逃離的。人沒到家就接到縣防控中心電話,要求單獨隔離,一日三餐只許家人送到樓梯口,等他們走后我自行去取,每天電話監(jiān)督測體溫匯報,我獨自在姐姐空房子隔離14天后才得以解除。 組織監(jiān)管強大有效,親歷后才有堅信的理由。</h3><h3> </h3><h3><br></h3><h3> 東方漸白,心情轉危為安。時間是療愈的最好良方。再續(xù)茶,找些幽默視頻,為已平復的心添點春節(jié)的喜氣。</h3><h3><br></h3><h3> </h3><h3> 要向制作小視頻的人致敬,他們的心態(tài)樂觀積極。好心情需分享,好心態(tài)會傳染,于是分享給朋友,居然有人與我一樣徹夜未眠。<br></h3><h3> </h3><h3> </h3><h3> 六十年一輪回,難得一遇的除夕夜,幾家歡喜幾家愁。</h3><h3> </h3><h3> </h3><h3> 以六十甲子紀年法,庚子年注定有大坎大難。本世紀第一個庚子鼠年,且行且珍惜。每一個生命個體,更當警醒自己,尊重自然。</h3><h3> </h3><h3> </h3><h3> 這夜,床榻桌前輾轉,一年般漫長。</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