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有啥感想?沒啥感想,我就想著,到最后大家都好好的就行。我趕著去耿寺,喂,秀清,好,我剛從郭書記這兒出來,這就到,你跟小左就在那等著我?!毖矍斑@個裹著軍大衣匆匆出門的中年男性,就是鎮(zhèn)里新來的黨委副書記劉建新,分管信訪綜治工作和耿寺管理區(qū);電話那頭的“秀清”和“小左”,是石林鎮(zhèn)原黨委委員兼耿寺管理區(qū)書記李秀清、石林鎮(zhèn)黨委副書記左得光。耿寺村,就是這次疫情的第一線。</h3> <h3> 耿寺村,全村有將近3500人,是全鎮(zhèn)人口最多的村。面對突發(fā)的新冠疫情,是鎮(zhèn)黨委書記郭學光、鎮(zhèn)長馮振家“最牽掛的村”。村里要安排設卡檢查點、安排廣播宣傳、安排人貼橫幅發(fā)宣傳手冊、安排疫情數(shù)據(jù)采集上報、安排全村消殺工作、安排重點人員醫(yī)學隔離體溫監(jiān)測等等,這么多工作,缺人手、缺物資、缺經(jīng)驗,工作要怎么開展?</h3> <h3> 郭書記率先打破沉默,“堅決完成,沒有二話,這就是打仗,村里喇叭先響,我和馮鎮(zhèn)長帶著建新、秀清跟大家一起干。"</h3> <h3>他們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鼠年的大年三十,耿寺村建起了4處卡點,萬家燈火時,他們無一例外守在村口卡點執(zhí)勤。</h3> <h3>山城區(qū)區(qū)長楊建強帶隊到耿寺村慰問</h3> <h3>黨委書記郭學光在耿寺村卡點處檢查指導工作。</h3> <h3>在耿寺村,除了村里的喇叭一天15個小時不間斷的廣播喊話,你總能看到寂寥的大街上,有帶著紅袖標的人,這些人要么在噴灑消毒水,要么在大街巡邏,要么站在門口往里喊話。<br></h3> <h3>“村里防控難度最大的地方?那肯定就是怎么想辦法讓這些老年人在家待著。耿寺村老年人多,春節(jié)又素有鬧社火的傳統(tǒng),年輕人知道疫情危險,還都比較配合;可是還有那么多的老年人,本身就是病毒易感群體,又比較固執(zhí),平時就喜歡溜達,這時候盼著能過個團圓年,讓這些人在家“不串門、不聚堆”,就成了咱們村疫情防控的關鍵?!毙闱鍟浾f,“沒有好辦法,新媒體和老辦法一起上,很多時候還是得靠干部挨家挨戶去講。”</h3> <h3>鎮(zhèn)黨委書記郭學光在群里不遺余力的宣傳防疫知識、傳達最新情況,穩(wěn)定人心,爭取群眾支持,帶頭守穩(wěn)黨的輿論陣地。</h3> <h3>耿寺村的兩個書記帶著全村干部和黨員,挨家挨戶的上門去喊,排查疫情,走街串巷的宣傳普及,苦口婆心的講疫情、講防控、講知識。</h3> <h3>秀清書記守著村里的喇叭,一遍一遍的喊話,村里的大喇叭,成了全村最前沿的抗疫陣地。</h3> <h3>23日,在例行對武漢返鄉(xiāng)人員進行體溫測量時,意外發(fā)現(xiàn)尚某出現(xiàn)了發(fā)熱情況,所有人心里一沉,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明白“發(fā)熱”和“武漢返鄉(xiāng)”可能意味著什么。建新書記身先士卒,“我去尚某家門口執(zhí)勤吧?!薄拔乙踩ァ?、“書記都去了,我也沒什么可怕的,我報名”,耿寺大隊的黨員踴躍報名,輪班在尚某家門口值班,晝夜不離。</h3> <h3>鎮(zhèn)黨委副書記左得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我年輕,讓我去吧”。沒有防護服,沒有護目鏡,沒有橡膠手套,左書記戴了一層口罩,就這樣跟著進到尚某家里進行毒殺。事后我問他,你害不害怕,他跟我說,“怕,但怕沒用,總要有人去的?!?lt;/h3> <h3>愛心人士自發(fā)給耿寺村里送來了泡面</h3> <h3>這些"逆行者",用他們的勇往直前,在我們與疫情之間筑起高墻;</h3><h3>這些"實干者",用他們的擔當奉獻,在我們與平安中間架起橋梁;</h3><h3>這些“請戰(zhàn)者”,用他們的血肉之軀,帶我們見證奇跡。</h3> <h3>我身邊的就是這樣一群人,沒有豪言壯語,只有默默努力;沒有驚天動地,只是一頭扎進了戰(zhàn)斗里;沒有邀功請賞,只想大家平安健康;甚至沒有留下一張全臉的照片,但卻是每一個耿寺百姓“最熟悉的你”。冬天即將過去,春天終會到來。春回大地時,或許百姓不會記得他們做過什么,但清風記得,石林記得,我們記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