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芒河林場的100多天》</h3><h3>1969年10月下旬,生產(chǎn)隊派我們集體戶的牟潤忠,胡隆慶,宮德君和我四人,到臨江林業(yè)局芒河林場搞付業(yè)出民工,(可能就是現(xiàn)在所說的農(nóng)民工吧)。</h3><h3>清晨我們跟著車把式崔明仁,趕著裝著行李,大煎餅,兩桶酸菜,草料的牛爬犁,穿過北錯草頂子,開始進入了原始的林海雪原,傍晚時分走到了五人把,在老崔的親戚家住了一夜,晚飯是大煎餅,小米粥,咸菜,太累了,吃飽飯,就睡著了。</h3><h3>第二天一早穿林海,跨雪原繼續(xù)北上,進入了森林的腹地,林密蔽日,巨石如牤,雪深過膝,越走越慢,但沿途卻是好一派北國風(fēng)光!</h3><h3>中午一邊走,一邊吃著煎餅咸菜,渴了就吃幾口雪,下午路過柳樹河子,在傍晚4點多,終于到達了臨江林業(yè)局芒河林場,開始當上了100多天的林業(yè)工人。</h3> <h3>林區(qū)的工棚,是半地下的大馬架子房(地窖子),長30多米,寬10多米,工棚里是對面大炕(通鋪),有三個汽油桶切割而成的火爐子,間隔地擺放在過道中間,屋內(nèi)涼衣繩上,吊著衣服和雜物,滿屋彌漫著煙酒,燒劈柴柈子的味道,不管室外大雪紛飛還是山風(fēng)呼嘯,屋里非常溫和,因為林場冬季沒有女人的身影,這里的晚上你可以一絲不掛隨意走動,還可以裸睡。</h3><h3><br></h3> <h3>地窨子里的火爐子。</h3> <h3>開始工作了,林場工人的工作服是:黑蘭色的壟溝棉襖棉褲,狗皮帽子和森工棉鞋,而我們每個人只發(fā)了一個柳條編的安全帽,從穿戴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們是農(nóng)村來的社員。</h3> <h3>林業(yè)工人的生活非常艱苦,要把河溝里的冰鑿開取水,食堂一日三餐,白菜,土豆,蘿卜,粉條,主食苞米面大餅子,煎餅,偶爾也能吃幾次饅頭和大米飯。中午帶飯野外就餐,圍著火堆,烤大餅子就咸萊,渴了吃雪。</h3><h3>記得有一天,曲柳樹大隊隊長張盛財,來林場打了二只狍子,晚上美美地吃了一頓狍子肉燉酸菜,真香!</h3> <h3>我們剛到林場,每天跟著伐木工在一起,給放倒的樹打枝丫,板斧是我們每天的工具。</h3> <h3>歸攏打下來的枝丫,也是我們的工作。</h3> <h3>打完枝丫,修冰溝,把山上的原條放下來,再用牛套子集材,往外拽。</h3> <h3>牟潤忠,是林場用牛套子集材的知青第一人。</h3> <h3>我們和林場工人在一起,喊著木把號子,抬木頭,歸小楞。</h3> <h3>威武!這是歸大楞的林場工人。</h3> <h3>戰(zhàn)斗在林場第一線的伐木工人。</h3> <h3>用爬山虎運原條。</h3> <h3>1970年1月末,春節(jié)快到了,我們完成了工作任務(wù),開始從芒河林場返回集體戶,這一次我們選擇了座森林小火車,走到了樺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來:100多天了,都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了。<br></h3><h3>這是當時森林小火車上的列車員。</h3> <h3>坐在森林小火車上,體會林區(qū)人們的喜悅和歡樂。</h3> <h3>100多天的林區(qū)生活結(jié)束了,我們從芒河林場步行走到樺樹,第一次座森林小火車,到坡口還得下一次車,步行走到坡下,再上小火車,經(jīng)過三公里到臨江以后,乘大客回到了集體戶。</h3><h3>這次終生難忘的林區(qū)之旅,歷煉了我們青春的意志和體魂。</h3><h3>林業(yè)工人頂天立地,不怕困難,以苦為樂,豁達開朗的情懷,是我們一生中最寶貴的精神財富。</h3><h3><br></h3> <h3>看著這些老照片,是否有你們的身影?這些正在逝去的記憶,回想起來總是讓人笑中帶淚,共和國第一代建設(shè)者今天己不復(fù)當年的英姿勃發(fā),他們把一生都獻給了林區(qū)這片熱土,五十多年過去了,他們己年逾古稀,銀發(fā)蒼蒼…</h3> <h3>此美篇獻給:戰(zhàn)斗在林業(yè)第一線的職工和家屬們。</h3><h3>獻給:在農(nóng)村廣闊天地里煉過紅心的知識青年們。</h3> <h3>此美篇所有搜集的素材,均來自于網(wǎng)絡(luò)。</h3><h3>向熱愛林區(qū)事業(yè)的攝影作者們致敬!</h3><h3>向熱愛林區(qū)生活的文學(xué)作者們致敬!</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