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那里看不見人</h3><h3>文/多彩</h3><h3><br></h3><h3>再也不用鬧鈴了。</h3><h3><br></h3><h3>世界很靜,靜的能聽到一片片雪花落下的聲音,門窗是關(guān)著的,好久了,怎么就落在了眼角,涼涼的,我一下就能看到那晶瑩在滴溜溜地轉(zhuǎn)了。</h3><h3><br></h3><h3>天還是黑的,一個(gè)聲音宏亮地象從窗外炸響:廣大居民們注意了,疫情最關(guān)鍵時(shí)期,千萬做好防護(hù),千萬,,,,,象媽媽的叮嚀。</h3><h3><br></h3><h3>天邊亮了魚肚白。</h3><h3><br></h3><h3>而我蒙上被子,我要去那夢幻的小屋了。無數(shù)的人都去了那小屋了。</h3><h3><br></h3><h3>我看不見他們,他們也看不見我,是人都已隱形了。</h3><h3><br></h3><h3>我拋出一絲光,卻越來越長,越來越亮,我知道那是他們都拋出了光了。</h3><h3><br></h3><h3>世界更加靜了,城市消失了,村莊消失了,森林也消失了。。??傊?,光禿禿,整個(gè)大地一下真干凈。只有一條條路延伸著,我順著路游離著,想看看盡頭到底有什么,我在渴望。。。哪怕一個(gè)懸崖,一個(gè)鬼屋都可以,這時(shí),路說話了:"你們再有癡心妄想,連我也消失了"。</h3><h3><br></h3><h3>我知道,它不但與我一個(gè)人說話,它在與眾多隱形人說話。</h3><h3><br></h3><h3>我再也不敢多想,我退回我的位置,繼續(xù)躺下,翻了個(gè)身,我一下回到了原始時(shí)代,茂密的森林,清激的湖水,一些鳥兒嘰嘰喳喳叫著。。。。。。三三倆倆的男男女女赤裸著身體,用樹葉遮著私處,。我的臉在發(fā)燙,我為他們害羞,我轉(zhuǎn)了下頭,一個(gè)巴掌打在左臉上,我愣了,看看旁邊,也沒人呀,我好生奇怪,白白挨了一掌,捂著臉把頭轉(zhuǎn)回原位。</h3><h3><br></h3><h3>那些男男女女在吃樹葉草根呢,我不由自地說了句:“怎么吃呀,什么破玩意兒"。又一巴掌打在右臉上,好疼。我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些復(fù)雜的事情,我只在想,“我在躺著”,“挨了兩巴掌"這兩件事,不能再想打我的原因。</h3><h3><br></h3><h3>真怪,臉立馬不疼了,我睜開眼,一下就看到自己,也是赤裸裸的,穿著幾片樹葉,但是變得分外美麗,那種靜氣滋養(yǎng)的富貴,我不會形容了,因?yàn)槲也桓艺{(diào)動大腦復(fù)雜詞語,我怕挨巴掌。</h3><h3><br></h3><h3>但打人的巴掌聲音怎么一下多起來了,此起彼伏的。我知道,眾多隱形人又管不住大腦了。我捂住耳朵,但聲音越來越大。</h3><h3><br></h3><h3>門開了,那些聲音把我擠出了小屋。</h3><h3><br></h3><h3>此刻太陽升起來了,我從床上立馬坐起,我忽悠想到,我起床干什么呢。門緊關(guān)著,窗外靜靜的,只有一個(gè)聲音響起:廣大居民注意了,疫情關(guān)鍵時(shí)期請注意防護(hù)。。。。</h3><h3><br></h3><h3>我還進(jìn)那夢幻小屋吧,那里看不見人,我去聽聽巴掌還響嗎。</h3> <h3>作者簡介</h3><h3>多彩,女,內(nèi)蒙古赤峰市人,喜愛文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