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近日,作為臨汾市堯都區(qū)志愿服務聯合會防疫志愿者的一份子,有幸參加于社區(qū)的消殺工作,堯都區(qū)政府、臨汾市應急局的消殺工作,以及文藝志愿隊的戰(zhàn)“疫”歌曲錄制。</p> <p> 對于志愿服務對象,我想說聲“你好”。</p><p> “您好,我是咱們的志愿者?!?lt;/p><p> 疫情來襲,居民們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此次社區(qū)消殺,對缺乏物業(yè)管理的偏僻社區(qū),具有非常意義。社區(qū)環(huán)境簡陋,院里院外,垃圾堆,是似小山高的。</p><p> 消毒?我并不確信他們會不會擔心自己,但我確信他們一定又開始“嘮叨”最愛的親人了,“別亂跑,勤洗手,戴口罩?!狈捶磸蛷停捶磸蛷?。 </p><p> 而消殺工作開展的這一天,很多老人們是沒戴口罩的。</p><p> “爺爺,您怎么不戴口罩?”他擦擦衣角,有些扭捏,有些難為情,我猜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站在對面的人。他們挪挪身子,不湊前。</p><p> “買不著了。”</p><p> 我想只有當你站在這群老人身邊時才會明白,有種希望叫作企盼,我企盼自己口袋中勉勉強強塞著的不是手機,更不是錢,而是幾片所屬“安心”的口罩。</p><p> 我企盼搬一座小山高的防護用品,像個孩子一樣蹦到他們面前,亮亮堂堂地說一聲:“您好!我是咱們的志愿者?!?lt;/p> <p> 對于志愿者,我想說聲“你好”。</p><p> “您好,我可以加入嗎?”</p><p>換衣,下車,配設備,開始工作。固定流程,按部就班。</p><p> “你們是醫(yī)生輪班么?”我不知道這會是多少人想問的第一句話。</p><p> “我是工人。”我不敢作聲,晃悠著目光,想借著打在他們身上的日光透過那身嚴密的防護服、防護靴、護目鏡、醫(yī)用口罩,僥幸抓到一縫隙他們就是“醫(yī)生”的佐證。我想,這樣才是正確的。他們該是電視中滾動播出的“白衣天使”,該是“理所應當的英雄”。</p><p> 可當工作結束,他們放下四十斤的消殺設備,左右捶打麻木手臂,脫掉單薄手套,換掉厚重長靴。我才再不能清楚地看到,他們,是普通人。</p><p> “終于能做點什么了?!薄斑旬敗币宦晲烅?,四十斤的消殺設備緊緊地靠在背上。而我的背上,卻多了十幾萬分的確信和立即行動的勇氣。</p><p> “您好,我可以加入嗎?”加入你們的“加”,加入志愿的“加”,加入中國的“加”。大腦空白,僅此一句。</p> <p> </p> <p> 對于像我一樣的90后,我想說聲“你好”。</p><p> 感謝專屬于你們的努力、傲氣、不服輸的勇氣。我想,從出生的那一刻,你們注定,逆行發(fā)光。</p><p> 我們拒絕盲目跟從,拒絕碌碌平庸,熱血,我們早就“時刻準備著”。</p><p> “你好,麻利兒跟上。”口罩一緊,麗麗颯颯。</p><p> 臨汾調調兒真好聽,臨汾確診人數真牢固。</p><p>無須多言,這就是我們臨汾人對親人的執(zhí)著,對家鄉(xiāng)的執(zhí)著,對中國的執(zhí)著。</p><p> 在家,真好。家門的家,家鄉(xiāng)的家,回家的家。</p><p><br></p><p> </p><p>編輯:崔姝帆</p> <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