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學習結束后,馬上投入到工作之中,由于是全新的工作崗位,全新的領域,沒有捷徑可走,只有認認真真地學習,從書本上學,從培訓課堂上學,便很快拿到了國家頒發(fā)的上崗證。經過上次的失敗戀愛,對戀愛多少有些“發(fā)怵”,有些不自信!</h3><h3><br></h3><h3> 就在此時,弟弟的同學—–潔走入我的生活。她將在北京工作2年,工作性質特殊,輪換制。一天她拿著弟弟的一個字條,來到單位找我,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何況潔是個五官漂亮、身材勻稱的姑娘,尤其是談吐落落大方,我們便開始了交往。</h3><h3><br></h3><h3> 開始的交往自然是周末到一起吃個飯什么的,也沒有往個人感情上扯,這樣交往反而比較自然。有時間就打個電話,一起出去玩玩。到了春節(jié)的時候,我回家過年,見到弟弟就問他:</h3><h3> “潔是你的同學,你是不是喜歡她?會不會追求她?”</h3><h3> 弟弟答道:“不會。”</h3><h3> “那我就追求了?!蔽腋嬖V弟弟。</h3><h3>自春節(jié)過后,再見到潔,我就有意無意地多了份“熱情”,慢慢就由“兄妹”發(fā)展到“戀人”。而后,我從單位開了介紹信悄悄回當地領了結婚證。</h3><h3><br></h3><h3> 記得是個國慶節(jié),弟弟及弟弟的同學們給我們操辦了婚禮,挺熱鬧的。她家距我們家有1公里的路程,弟弟的同學們便沿途布置了燃放炮仗的人手,當我們騎著自行車從她家出來的一路上,炮聲不斷。</h3><h3><br></h3><h3> 在我們家的院子里,擺了幾桌酒席,父母的同事,我的同學,弟弟的同學,潔的爸爸也來了。</h3><h3><br></h3><h3> 當地的婚禮比較“鬧”,一來酒席間“鬧”,不同方面的“代表”向自認為“對手”的一方“挑戰(zhàn)”——喝酒,往往就有不少人喝多。第一個倒下的是潔的爸爸,經不住一輪又一輪的“攻擊”,半斤多酒就給撂倒了!為此,后來潔曾多次埋怨她爸爸!二來洞房里“鬧”,同學們之間平時客客氣氣,今天就不一樣了,帶著“新仇舊恨”一起向新娘發(fā)泄。我被關在門外,幾個同學進去“鬧騰”,直到媽媽出面阻止才算了事。</h3><h3><br></h3><h3> 由于沒有房子,婚后住在集體宿舍,同屋的哥們兒到其他房間“打游擊”去了。集體宿舍在燕京飯店旁邊,她上班在長安街上,比較方便。后來單位登記分房子,在填寫個人意見時,我填的是“服從分配”,同辦公室的人征求我的意見,我就說:“凡是指定某個地點的人分到房子的概率要低!”他們也都聽了我的意見,都服從分配,結果都要到了房子,但是那時候還是比較遠的。</h3><h3><br></h3><h3> 我分到的是人民大學東門正對著的小區(qū),6層紅磚樓,大概是70年代建的。1戶3室的房子。大房間14平米,分給一個老同事,他給他女兒兩口子住。我們住兩個小房間一個6平米,一個9平米。沒有廳,廚房、廁所共用??偹阌辛俗约旱募?,盡管很小,盡管是合住,當時還是非常高興的。選了個休息日,給幾個在北京的同學打了電話,請他們來幫助搬家,買了很少幾件家具,就擺滿小屋了。</h3><h3><br></h3><h3> 同住的兩口子女的挺大氣的,那男的小里小氣的,每個月為廚房塊兒八毛的電費與我站在廚房里商量,后來我就告訴他:“我們在房間時間長,你們在房間時間少,以后你想分擔多少都行,不分擔也沒問題,咱倆大老爺們?yōu)槟屈c錢商量不值得?!彼院缶驮僖膊徽椅伊?。</h3><h3><br></h3><h3> 潔在北京的工作時間期限到了,工作關系又轉回石家莊的單位。我與單位領導談了談,領導挺給面子,就讓她留在我們單位了。由于她原來從事工作的性質,一般辦公室工作基本技能掌握甚少,我就“強迫”她學習如何用電腦、怎么打字,往文秘方面培養(yǎng)她,為學習經常被我“逼”的直哭,我告訴她沒有其他路可走,只有學會這些基本技能以后才能有謀生的條件,就這樣被我“半逼半哄”地上了路。</h3><h3><br></h3><h3> 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的日子只有半年,因工作需要我被派去香港工作,這就為婚姻的變故埋下了伏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