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h1> <h3> 今天終于可以安靜的躺在家里,看電視新聞,響應政府號召,居家不外出,為抗疫做貢獻了!</h3><h3> 元月25日,大年初一,心里挺擔心武漢的疫情,但也按春節(jié)慣例準備了豐盛的飯菜,父親胃口蠻好。誰知初二早上卻吃了一點,開始發(fā)燒,中午就一點都不想吃了。晚上持續(xù)發(fā)燒,一直到39度多,咳喘痰多,吃了小柴胡解毒顆粒,也無濟于事。晚九點多上街買藥,好不容易有家藥店開著門,但銷售員說不賣藥了,并懟了一句“你也知道過年”。心想人家也是有情可原!</h3><h3> 無奈回家,明知是吃出的問題引發(fā)肺感染,還是冒雨送父親到醫(yī)院,按規(guī)定在醫(yī)院門口的帆布棚中測量了體溫,然后才允許急疹,接下來是血常規(guī)、大小便、心電圖、CT檢查,確定是肺感染。這會兒,也許先前藥物起了作用,父親的體溫降到36.8了。若住院便是呼息科!考慮到疫情,我讓大夫開了藥,居家。</h3><h3> 初三、初四尚好,體溫趨于正常,初五父親又開始發(fā)低燒,初六初七持續(xù)上升,又接近39度。不敢耽誤,便帶上住院的物品,直接住院。自然是人人談虎色變的呼吸與重癥科,病床緊張,先住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醫(yī)生再三叮囑:所有人必須戴口罩!于是我便經(jīng)歷了疫情期間,九天九夜不回家戴口罩的病房陪護生活。</h3><h3> 很奇怪,醫(yī)院總說沒有病床了,但樓層未端卻一直空著幾個病房。事實上,病房也都加了床,包括內部人員介紹的病人也都是再加床。后來才知道,那是為了應對疫情變化而預留的!</h3><h3> 病房里,必須戴口罩,包括病人也不例外。偶爾為了方便,不戴口罩,或是忙時,忘了戴口罩,大夫和護士就會立即提醒,特別是去公共洗手間時,大夫更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后來我才知道,靠廁所那幾個病房,住的是原區(qū)醫(yī)院收治轉過來的,因區(qū)醫(yī)院作為新冠病毒定點醫(yī)院了,防止有交叉感染現(xiàn)象。除了洗臉刷牙吃飯,口罩是一直戴著的,晚上睡覺也戴,一開始是捂的難受,后來是兩個耳根疼得受不了,掛在耳朵上的松緊似乎勒進了肉里,更象兩把刀子,在割。沒辦法,我便用餐巾紙將其裹起來,墊在耳背上,才能稍緩解下,一時同病房的人爭相效仿。再后來我用廢舊口罩解下來的松緊,綁住口罩帶子掛在頭上,才解決了問題??上胍邊^(qū)一線白衣戰(zhàn)士,勒傷鼻梁臉頰所承受的苦痛!</h3><h3> 吃飯,讓分散就餐。去食堂打飯,小廣播不停在喊:盡量不用一次性餐具,要自帶;打完飯回病房吃,不在食堂聚集,防止交叉感染……,所以大家基本上是打完飯就走,偌大的餐廳,稀稀拉拉分散坐著的就幾個人。</h3><h3> 呼吸科是消毒的重點。上下電梯一日四次消毒,樓層公共區(qū)域每天專人噴灑消毒,病房不時有護士用消毒巾擦抹消毒,一個病房一個專用拖布,每個病房固定40分鐘到一小時消毒機空氣消毒。最讓人難忘的是:清潔工爬在地上,戴著手套,一點一點,一步一步清洗樓道,一絲不茍的身影。大疫當前,做好本職,每個人都是讓人敬佩的英雄。</h3><h3> 住重癥室的,不全是病重患者,而是留觀,一般情況下,病人到院都先住進呼吸科重癥監(jiān)護室,待穩(wěn)定或確診,才可轉到有出院的普通病房。中途,讓父親到普通病房,我去看住的都年輕病人,心里犯謫詁,沒轉。直到正月十二,說一病房兩個病人同時出院,我們才轉過去,畢竟重癥室休息不好。不承想,后來住了個年輕人進來,是交警,常在路口查外地人員的車輛,有胸悶現(xiàn)象,自已懷疑、醫(yī)院讓住院觀察,打針吃藥的,我們出院時,他還得再打兩天針。不過沒事,他許是心理因素或過敏所致。</h3><h3> 午后暖陽光懶懶映進臥室,躺在床上,聽隔壁房間父親酣睡的聲音,心里很慶幸,也感恩醫(yī)護人員的精心護理。看著電視中防治疫情的報道,奮戰(zhàn)一線的醫(yī)護人員身影,讓人由衷的贊嘆,他們不愧是新時代最可愛的人!</h3><h3> </h3><h3> 2020.2.9記</h3><h3> </h3><h3> </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