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i>記住鄉(xiāng)愁:</i></b></h1><h3><b style="font-style: italic;"> </b><b>下東洼鋤地</b></h3><h5> 文‖張長增</h5><h3> 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們張馮大隊還是利津縣鹽窩人民公社的一個貧困村。全村共有三個生產(chǎn)小隊,有800口人左右。 1976年12月,經(jīng)中共鹽窩人民公社黨委批準,張馮大隊組建了新的領導班子:張馮大隊黨支部書記張樂圖,副書記張汝山、扈景芳,支部委員、民兵連長張長增,支部委員、大隊會計崔學亮。 <br></h3> <h3> 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們張馮大隊在遠離村莊120里地的東洼(從利津縣六河公社往東北走60里地)共有耕地230畝,從東洼地的南邊往北依次是,第一生產(chǎn)小隊80畝地,第二生產(chǎn)小隊70畝地,第三生產(chǎn)小隊80畝地。全村東洼地的東西長6里地,南北寬1里地。我們張馮大隊東洼地的南鄰是鹽窩公社楊柳村的地,北鄰是店子公社北朱家村的地,東臨是漁民村的地,西臨是沾化縣的地。
1976年5月中旬,我們第一生產(chǎn)小隊領導決定,由我(時任生產(chǎn)隊副隊長)帶領扈景芳、高興亮、高樂賢、聶會啟、聶會盛、王學清、王煥彬7名社員下東洼鋤高梁和豆子。
第一天早飯后,我們8名社員各自把鋪蓋、干糧、鋤、鐮裝在小推車上,推著小推車一起奔向東洼鋤地……
中午,我們在利津羅鎮(zhèn)鐵木社伸了伸鋤,那時,伸一張鋤花不到1元錢。中午飯,我們在羅鎮(zhèn)鐵木社吃的涼干糧、喝的涼開水。一天我們推著小推車,經(jīng)過120里地的步行,下午大約6點鐘到了張馮大隊第一生產(chǎn)小隊的種地屋子。我們稍微歇了歇,用草打好了地鋪,每天晚上,我們都是睡在草地鋪上。那時,我的表叔高樂田,在那里看種地屋子。我們在鋤地時,高樂田表叔給我們忙飯。<br></h3> <h3>第二天我們八個人正式開始鋤地。上午,我們到地里看了看耩的高梁和大豆的苗情,下午,我們就開始鋤地啦。那時,我們張馮大隊的東洼地,都是一年種一季高梁和大豆。
我們8名社員先鋤的頭遍高梁地,大約共種了八畝高桿高粱。我們鋤地的排列順序是,由聶會盛打頭鋤、高興亮打二鋤、高樂賢打三鋤、扈景芳打四鋤、張長增打五鋤、王煥彬打六鋤、聶會啟打七鋤、王學清打八鋤,一個人鋤一耬地。我們一隊里種的80畝地,東西方向一畝地正耩一耬地,地的東邊約1里地長耩了80耬高桿高梁,地的西邊約5里地長耩了80耬大豆。
鋤頭遍高梁,在農(nóng)村是一個技術活,農(nóng)村叫剜高梁苗子。剛開始學碗高梁苗子還比較難學,尤其是地里長的草挺多挺旺,不好剜,一不小心,就把草和高梁苗一塊鋤下來。剜高梁苗子的基本要領是,"一步留三棵,大穴老鴰窩,稀留密,密留稀,不稀不密留大滴。“
我們鋤完頭遍高粱地,又緊接著鋤頭遍豆子地。當時,豆子地也不好鋤,豆子地里長了很多的蘆草、野蒼子、水棚花、查棵子,并且長的挺高挺粗挺旺,有的草比豆子棵長得高半米多。鋤掉這些旺盛的草,得費好大地勁啊,不使勁鋤,鋤不下草來……
我們鋤完頭遍豆子地,又鋤二遍高梁地,鋤完二遍高梁地,又鋤二遍豆子地……
<br></h3> <h3>我們這次下東洼鋤地,從5月中旬開始,到6月底結束,共鋤地近50天。在鋤地期間,我們累滴不輕。在鋤地時,大部分時間是在6月里,氣溫高、天氣熱、吃滴孬、活又累、睡草鋪、無蚊帳、點油燈,東西6里地長的東洼地,沒有一棵樹陰涼。在鋤地歇歇時,也是曬在太陽地里。雖然天天戴著葦苙鋤地,但是每天還是汗水濕透了衣服。特別是來到中午頭里,我們每天都是汗流夾背,揮汗如雨。鋤一天地來,累滴腰酸胳膊痛,特別是對"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滋味,讓我們體會的非常深刻……
鋤完了高梁和豆子地后,我們的臉都曬得很黑,嘴上都?起了療漿,手上的老繭又增厚了很多,身體都累瘦了,我們每個人的體重都掉了七八斤……</h3><h3> 2020年2月9日寫于濱州</h3> <h3>————————作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