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們四人坐城際列車到達伊犁,一下車,早有學平大哥的戰(zhàn)友接上我們,吃了中午飯(伊犁的拌面和烤肉很香?。┪覀兤炔患按亻_車直奔天鵝泉,陳大哥早聯(lián)系好了攝影之家劉老師,匆忙放下行裝就趕著去看望久違的美麗生靈……</h3> <h3>相親相愛的樣子真美</h3> <h3>下雪了……</h3> <h3>天鵝泉有6只黑天鵝,它們長著濃黑的羽毛,火紅的嘴巴,非常的俊俏。</h3> <h3>這一對好像特意游到我們面前的水域秀恩愛,比心好一陣……</h3> <h3>左看一下</h3> <h3>喝口水</h3> <h3>右看一下</h3> <h3>相視一笑,笑了嗎?看不出來……</h3> <h3>野鴨子不小心走入鏡頭</h3> <h3>野鴨子被狗糧撐著了,趕緊溜啊</h3> <h3>第一天下午,天是晴的,水是藍的,天鵝們活潑潑地游弋著,不時還飛一下</h3> <h3>純潔、活潑、美麗的她</h3><h3>今天</h3><h3>是否將撲動陶醉的翅膀</h3><h3>去撕破</h3><h3>這一片鉛色的堅硬霜凍的</h3><h3>湖波</h3><h3>阻礙展翅高飛的透明的</h3><h3>冰川</h3> <h3>第二天,我們只拍了一個多小時,就封園了,據(jù)說頭一天不明原因死了幾只天鵝,已上報,下午會有國家級專家趕赴現(xiàn)場查明原因……可惜,直到我們從鞏乃斯返回,也沒有開園,愿天鵝無恙……</h3> <h3>鞏乃斯河谷的霧凇,流動的冰河和松樹的戀歌</h3> <h3>瓊敷綴葉齊如剪,</h3><h3>瑞樹開花冷不香。</h3> <h3>河在流</h3><h3>冰在游</h3><h3>雪凝成霜花</h3><h3>樹站成風景</h3> <h3>冰在河中游,水在雪中流</h3> <h3>笨笨說:不知不覺中,半冬已逝,飄雪北國,銀裝素裹,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輕盈的模樣。</h3><h3>想來,人生的苦樂,從來與貧富無關(guān),與名利無擾,就像這個冬天我們都在場,雖然天寒地凍,卻是情意深長。</h3><h3>用一顆溫暖的心擁抱冬天吧,面帶微笑的過好每一天,在最美的季節(jié),不辜負自己。 ????? ??</h3> <h3>保珠大哥也成為風景??</h3> <h3>為拍好紅樹林,我們都爬到山頂了,保珠大哥的大場景拍的很棒,而我,帶了個長焦鏡頭爬山,留了點遺憾……</h3> <h3>那拉提的紅樹林</h3> <h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h3><h3>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h3><h3>山明水凈夜來霜,數(shù)樹深紅出淺黃.</h3><h3>試上高樓清入骨,豈如春色嗾人狂。</h3><h3> 劉禹錫</h3> <h3>水墨那拉提的一抹艷麗</h3> <h3>水墨那拉提</h3> <h3>銀色的山巒之上,時而星星點點時而簇擁而來的墨玉色的青松暈染成一幅幅水墨畫</h3> <h3>濃妝淡抹總相宜</h3> <h3>仿佛宣紙上暈開的點點墨痕</h3> <h3>山川大地幻化成艾德萊絲綢</h3> <h3>我們專為這棵樹而來,地利人和,天公卻不作美,少了霧凇,那棵著名的孤獨的樹,卻拍出了夢幻的感覺……</h3> <h3>夢?幻?嗎???</h3> <h3>走向那棵著名的孤獨的樹的學平大哥</h3> <h3>蘆花被霧凇壓彎了腰</h3><h3>依然迎著朝陽</h3><h3>努力綻放</h3> <h3>這生靈</h3><h3>憨憨的</h3><h3>極可愛</h3> <h3>可克達拉市的風景</h3> <h3>驚起一灘鷗鷺:可克達拉草原深處有一片沙漠,沙漠之中又有一處湖,冬季,湖中棲息著無數(shù)的鳥兒,一片神奇的土地……</h3> <h3>來一批工作照……</h3><h3>一路相伴、開心拍攝的毛毛的姥爺陳大哥、學平大哥、保珠大哥,不時吼上兩嗓子的巖老師、端著酒杯慷慨激昂地一席話鎮(zhèn)住全場的巖夫人-劉大姐、溫潤如春雨般的三眼老師及夫人,一路時而分開、時而碰面的那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的攝影人,暖風大姐、張大哥、馬雁姐姐、劉玉蓮大姐、特意來拍天鵝卻帶著遺憾回去的天涯行客……就連那怒吼著拎著鐵凳子就沖上去準備教訓不守規(guī)矩之人的張大哥此時都是美好的記憶……</h3> <h3>三眼老師這張圖片,成了歲末年初的網(wǎng)紅圖片,我知道,那個背景中的人兒,心懷一顆感恩之心回眸往昔,擁抱未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