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作者:十三姐</h3> <strong>“朋友,你上過網課嗎?”</strong><div><strong></strong><h3><br></h3><h3>10年后,某位體育老師神情凝重地對新來的實習生說出了這句話。“那一年寒假,我加入了8個家長群,只要我說句話,就有超過500位家長馬上發(fā)來跳繩仰臥起坐高抬腿的視頻,我終于有了和語數外老師同規(guī)格的成就感......”而語數外老師笑而不語,“不不不,麻煩你別讓我回想那一年......”</h3><h3><br></h3><h3>沒錯,許多正經歷著2020這個超長寒假的老師們,都會成為這個時代乃至未來半個世紀里的傳奇。如果不是那個假期,他們不會沉浸在<strong>“打卡,網課,云”</strong>的虛幻世界里不能自拔,也可能永遠不會買這種東西:</h3><h3></h3></div> 也是在這個假期之后,大家才明白了一個總是被我們忽略的真理:<strong>任何不以學校和教室為陣地的教學,都是耍流氓。</strong><h3><br></h3><h3>講真,如今全民防疫的艱難時期,每個人都有不少困難。而很多生拉硬拽、發(fā)育不全的網課,不但是在給老師和家長增加負擔,而且也壓根沒什么教學效果。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大家都是在摸爬滾打里探索。這一次,老師和家長都只能硬著頭皮迎戰(zhàn),臉上笑嘻嘻心里MMP地投入到各種網絡平臺和app的學習鉆研之中,老師們忙著適應網絡環(huán)境和詭異的氣氛,家長們忙著整理習題和要求,心里琢磨著今天的作業(yè)到底是要打印還是手抄......每一個沉淪在網課里的老師和家長,內心都有一句永恒的臺詞:<strong>來啊,互相傷害?。?lt;/strong></h3><div><h3></h3></div> 網課本來就是特殊時期不得已而為之的一種手段,本來不就應該力求簡化而追求質量嗎?可有些網課真的讓人頭禿,怎么麻煩怎么來,不給人添亂就難受,形式比質量重要,課上得不咋樣,從硬件到軟件要啥沒啥,可還特別注重儀式感。比如有的學校規(guī)定“上網課時必須穿好校服,佩戴紅領巾,坐姿標準化?!?lt;h3></h3> <h3>這怎么解釋呢,大概是一種文人的高尚情操吧,“可以沒學上,但不能失了風骨”??</h3><br><h3><strong>娃的內心:神經病啊,我不要面子的??!</strong></h3><br><h3>還要求點名,不允許遲到和開小差。老師一節(jié)課要花20分鐘來點名和檢查紅領巾戴歪了沒有以及家長有沒有違規(guī)送吃的,剩下20分鐘...呵呵,開始卡網了......</h3><br><h3>只求各種編排網課的同志行行好,咱們別整那沒用的,一切從簡,抓重點,多花點心思提高效率不好嗎?</h3><h3></h3> 看看各地那些優(yōu)秀的課表,撲面而來密密麻麻,啥也沒落下,連“紅色文化教育”和“班會”都妥妥地安排上,“自習”和“課間操”都存在感刷得明明白白,課表中甚至還有了家長的任務。<h3></h3> <h3>體育老師還貼心地安排了“走廊,客廳,陽臺”:<br></h3><h3></h3> <h3>而每天欣賞每個同學家里的地板、沙發(fā)、踢腳線和貓貓狗狗,都能讓體育老師感覺充滿活力。</h3><h3></h3> 感覺仿佛已經面面俱到了,但總覺得還少了點什么。哦,一定是少了眼保健操。一個成熟的網課體系,必然不能沒有這一環(huán)節(jié)。<h3></h3> 這個漫長假期,最心碎的人是誰?是班主任。<br><br>最心累的人是誰?還是班主任。沒有人比班主任更關心你娃的體溫。沒有網課之前,老師們還只是一個單純的<strong>“量體溫打卡小鬧鐘”</strong>;有了網課后,他們得給自己每天設8個鬧鐘提醒家長打卡...... <h3><font color="#010101">各種形形色色的打卡已經讓老師笑容逐漸消失,換著法地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少班主任已經瘋了:</font></h3> 老師一邊停留在嚴防死守疫情的階段,確保全班沒有漏網之魚,與此同時手腳并用,打開了釘釘、QQ或各大神奇的平臺,上起網課,與在座各位名為<strong>“神秘剪刀手”、“大力神火焰冰”、“河東奧力給”</strong>的00后網友們展開一場殊死較量......<h3></h3> 老師不僅要負責教學,同時還要當網管。為了維持網課秩序,安撫同學情緒,防止自己崩潰,老師不得不下狠手設置“全員禁言”,甚至臨場發(fā)揮一首八言絕句來鎮(zhèn)場子——<h3></h3> <strong>這屆老師太難了!</strong><strong>比這屆老師更難的是這屆家長!</strong>由于一場疫情,中國教育就快要實現群眾高度自治了,主要是家長自治。家長們一年工作300多天,從沒像這20多天一樣,如此認真專心。上班都從來沒準時打過卡的,最近天天家長群里打卡,分秒不差。再加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網課,家長的毅力、耐力、執(zhí)行力又得到了提升。如今家長一天三大任務:早上起床打卡體溫;中午之前打卡網課;晚上睡前打卡作業(yè)。一個老母現階段手機相冊內容大致如下:<br><br><h3></h3> 電腦和打印機一夜之間成了剛需。武漢的一位高中生老母說:老師讓準備手寫板,明天上課要用。于是她在咸魚上找了賣家,對方把東西放到小區(qū)門口第一棵大樹底下,她把自己裹嚴實了跑去拿,全程就像倆特務在交接證物。你看,為了娃的網課,誰容易??!低年級的家長更不容易。<br><br>每天背誦打卡,聽課打卡,作業(yè)打卡。大部分作業(yè)全靠家長手抄,語文還好,數學各種小雞小鴨水果圖形,手殘黨獲得了一次超越自我的好機會。萬一碰上這種作業(yè)——<h3></h3> <h3>但有的家長真的是咬緊牙關,肉眼可見地奮發(fā)圖強,可謂夾縫中求生存的典范!比如這位手繪語文書的爸爸:<br><br></h3><br><h3></h3> 只有網課沒有教材的苦難生活,活活把家長逼成了畫家!<strong>畫家還不夠,看樣子一個月之后家長都會成為不可估量的鬼才。</strong>這一刻,老師和家長終于成了戰(zhàn)友,成了難兄難弟,互相憐惜著抱團前行,唯一不那么困苦的恐怕就是千家萬戶的那些吞金獸和碎鈔機,這一次齊刷刷地搖身一變,成了唯一的贏家——不用上學家里24小時有人伺候他老師見不著他還得哄著他學習學得不好也有充分理由而老師和家長,都為了這一波操作,混成了斜杠青年,為云教學發(fā)光發(fā)熱燃燒自己。<br><br>然而你以為孩子就真的不抓狂嗎?看一下他們對用來上網課的釘釘app的評價就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哇哦,原以為孩子們身在其中樂此不疲,現在看來,唯一可能喜歡這種生活方式的神獸們也是非常違心的贊美者啊。<h3><br></h3><h3>雖說“上下一盤棋”,大家都要為特殊時期內有序平穩(wěn)開展工作而做出一些努力甚至犧牲。<strong>但這些發(fā)育不良的奇思妙想,老師不喜歡,家長不喜歡,孩子也不喜歡,到底是在為誰服務???</strong></h3><h3><strong><br></strong></h3><h3><strong></strong><strong> </strong>寒假里本來就有各自學習計劃的學生們,尤其是初三和高三的,寒假還沒過完,就被突如其來的網課莫名其妙打亂了節(jié)奏;已經開學的一些地方,被凌亂的打卡和網課逼瘋的家長和老師數以萬計;即將開學的地方,大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待,不知將會讓多少人頭疼......</h3><div><h3></h3></div> 既然要一盤棋,總不能拍腦袋想一出是一出吧,從實踐中總結點什么,再改變點什么不好嗎。直播不行改成錄播,全盤都上不行改成先上主課,教材和課件不行改成電子版作業(yè)。一個新事物出來總要面臨困難,但不能總把所有困難都留給一線老師和家長自己去解決吧,我們還不夠累?可能解決這一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疫情快點結束,娃們都回學校。所以大家一定要配合,要堅持,要團結,戰(zhàn)勝疫情,爭取早日出籠!<br><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