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ed2308">僅以此篇送給好友陳建中,以表達對好友二十七年前盛情接待我們的那份謝意。</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 雖說是往事如煙,但人的有些經(jīng)歷,還是會永遠銘記于心。</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一九九三年,在好友陳建中的辛苦斡旋下,我們一行四人,于當年八月十六日至二十六日在新疆經(jīng)歷了一次非常開心的十日游。雖說已過去了二十七年,每當我回憶起那段經(jīng)歷時,內(nèi)心里總會出現(xiàn)一種說不出的愉悅。如今我與建中老弟均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利用抗擊疫情,宅在家里的這段時間,把當年保存下來的這些照片重新整理了一下,編成了一篇相對完整的游記,或許可以再次享受一把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快樂與開心。</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年久日深的記憶,肯定會有許多張冠李戴,南轅北轍的亂像,這對我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陳建中,多年好友,性情中人,腰椎不大好,是古時那種"三分俠氣,一顆素心"的可交之人,</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大家從他如數(shù)家珍般的導游介紹,和他伴隨一路的歌聲里都深深感受到,他的全部情感已經(jīng)深深的融入到了這片他深愛的土地之中了。</font></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一九九三年八月十六號我們一行四人(當代藥王金世元先生,國家計委的剛杰,常濤和我,總感覺好像是五人,另外一人已想不起來了)到達了烏魯木齊機場,當天住在了烏魯木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十七號一早我們驅(qū)車前往精河八十三團駐地,我們此番考察完全由新疆生產(chǎn)建設兵團第八十三團接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途徑新疆生產(chǎn)建設兵團的圣地,石河子市,這座完全由幾代兵團人建設起來的偉大城市,似乎永遠散發(fā)出一種不滅的激情。</span></p> <h3><font color="#167efb">八十三團楊獻文政委安排我們住進了團部的小賓館,房間整齊干凈,小桌上堆滿了各種水果。中午楊桁團長從師部趕了回來。</font></h3><h3><font color="#167efb">"你如果喝酒不成,千萬別碰酒,啤酒也別喝。這幫人厲害!"午飯前老陳私下告誡我。</font></h3><h3><font color="#167efb">八十三團的餐桌讓我大開了眼界,他們把中國的酒文化演義到了極致。十人一桌的餐桌上擺了九瓶"伊利特"。我成功的躲過了熱情的勸酒之后,大約斯文了五六分鐘,"對酒之戰(zhàn)"開火了,"高高山上一棵松……",我鬧不清他們唱的是"酒令"還是"酒歌",如同《劉三姐》里的對歌,你一段,我一段,輪番上陣。沒多大功夫九瓶"伊利特"喝個精光。我們幾個看得目瞪口呆。毫無酒意的楊團長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讓我差點驚掉下巴的話"現(xiàn)在咱們正式開喝"。……楊政委非常自信的和我說:"那些維族鄉(xiāng)干部常來喝酒,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營房一百五十米,全給喝趴下!"。我問楊政委"咱們團這么大面積,一但出現(xiàn)情況,怎么才能把人集結(jié)起來?""你放心,半個小時我至少集結(jié)起一個營"。我心里在想,邊疆的酒文化或許也屬于戍邊文化的一部分。</font></h3><h3><font color="#167efb"><br></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十八號清晨我們參觀了八十三團的葡萄園和枸杞園,楊政委說"我們這兒的葡萄長得非常好,現(xiàn)在我手里還有四十頓葡萄汁漿"。在枸杞園里,金先生夸贊了他們的枸杞。</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 十九號早飯后,告別了八十三團,由周付團長陪同,我們前往阿拉山口。 </font></h3><h3></h3><h3><font color="#167efb"> "你們每天出車一定很辛苦","新疆太大,只要出車,近的也得三四百公里,遠的就得上千,習慣了",我和小司機一邊聊,汽車駛進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大戈壁,"在大戈壁開車一定很開心吧?""還行,就是容易犯困,開半天啥也看不著。",和小司機聊的正歡,忽然冒出了兩個警察,攔住了我們,真像是地里冒出來的。"你開車沒系安全帶,罰款十塊!",車到近處,才看明白,原來警察把摩托車推進了一個大坑里,趴在坑里等著我們。"他們也不容易,這大熱天,在大戈壁,一趴就是幾個小時",小司機似乎對被罰非常認可。</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午飯時。小司機把我們引進了大戈壁中一家孤零零的小店,感覺有點像進了《新龍門客?!罚瓯跒┥蠜]有水,店家用一個小鐵壺給我們所有人洗了手,那天吃的"大盤雞"和"拉條子"太好吃了!以后無論是在烏魯木齊還是在北京的新疆餐廳,再沒有吃到過如此美味的"拉條子"了,小司機說是水質(zhì)的原因。</font></h3><h3><font color="#167efb"><br></font></h3><h3><font color="#167efb">和旁邊休息的駱駝群照個相。</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 阿拉山口是歐亞專列的國際大通道,那年還是非?;臎?,這是一個大風口,我想來看看的另一個原因是我有位叫徐立群的朋友,騎摩托車作環(huán)中國邊境線游時,曾經(jīng)過阿拉山口,大風沙將他與摩托車一起吹了起來,多虧邊防部隊施救,才得以脫險。</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留影阿拉山口火車站</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離開阿拉山口,在去博樂途中休息時與建中留影。</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號,從博樂前往賽里木湖,途中依然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戈壁,大戈壁展現(xiàn)出了億萬年前地球的荒蕪。我們行駛的這條唯一代表現(xiàn)代文明公路,筆直的伸向遠方,與天際線交匯在了一起。我在車上拍下了戈壁灘的代表作《丁字的世界》。</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 進入天山,一路美景,老陳仔細和大家講解,當年抗日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張治中將軍來新疆,解決和平解決新疆問題的情況。我沒有想到,天山深處的二臺居然是張將軍與三區(qū)代表談判的地方。</font></h3><h3><font color="#167efb">留影以作紀念</font></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離開二臺不久汽車進入了果子溝,汽車盤桓于高山峽谷之中,在高山之巔,我們感受到了融身大自然之暢快,在峽谷之中,我們品嘗到了天堂之水的美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沒見到果子。怎么叫果子溝?",帶著疑惑我們駛向賽里木湖,</span></p> <h3><font color="#167efb"> 賽里木湖展現(xiàn)的是天堂美景,雖說是盛夏季節(jié),賽里木湖的氣溫也只有八九度,寒冷擋不住美景的誘惑,一眾人都跳下了車,來到湖邊。大湖,草原,雪山,松林融為一體,這是賽里木湖獨有的美。</font><font color="#167efb">遺憾的是不爭氣的相機和不爭氣的人。我們進入一家哈薩克族牧民的氈房,女主人興奮的似乎有點手足無措,給我們沏了奶茶,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招待我們,或許是怕我們閑了,她讓"小巴郎子"給我們牽來了一匹溫順的小馬讓我們騎。我們畢竟是路過小歇。離開時,女主人似乎有些沮喪,她好像有些自責沒有招待好我們。</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 出了天山,大家一路聊天。不知不覺間,聊起了新疆的"馬奶子"。八十三團的安科長說得眉飛色舞,我們聽的饞蟲翻滾。遇一小鎮(zhèn)下車吃午飯,熱情的安科長給每個人都點了一大碗"馬奶子"。當喝下第一口時,我們幾個人的臉部,同時都僵住了。真無法受用。</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到伊利時已經(jīng)傍晚,惠遠古城是林則徐發(fā)配之地,好在不遠,就勢溜了一圈。在惠遠古城發(fā)了一陣思古之悲情之后,返回了伊利,當晚宿在花城賓館。</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一號清晨,一行人直奔此行最西邊的終點,霍爾果斯口岸。在伊利河谷,維族人愜意的鄉(xiāng)間生活似乎是一幅畫卷。不少人發(fā)出感慨。</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來到霍爾果斯口岸,對面就是哈薩克斯坦。興奮的一眾人紛紛拿出相機,打算在此留念?!斑@里不許拍照!”邊防小戰(zhàn)士制止了所有人。看到大家一臉掃興的樣子,我走了過去?!靶⊥?,我是1965年的兵,從北京過來,非常想和你們邊防戰(zhàn)士拍張照片,留個紀念”,“首長好!”小戰(zhàn)士給我敬了一個禮,整了一下軍容,站到了我的身邊。人們似乎恍然大悟,紛紛跑來熱情的和小戰(zhàn)士合影,小戰(zhàn)士也越來越興奮起來。他的眼里顯然已經(jīng)看不到那些隨意拍照的人了。</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離開阿拉山口,開始了返回烏魯木齊的行程,胡楊樹和紅柳似乎是戈壁灘里僅存的生命。</font></h3><h3><font color="#167efb">當晚我們回到烏魯木齊。</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二號一早,去游覽天池。</font></h3><h3><font color="#167efb">天池距烏魯木齊好像只有八十多公里。蒙蒙群山中的一灣清水,天池太美了!讓人感覺處身瑤池之畔。</font></h3> <h3>在王母娘娘洗腳盆旁留影,并未感到異味。</h3> <h3>我有點害怕那個牛。</h3> <h3><font color="#167efb">中午,老陳帶我們在天池旁的一家維族氈房里吃了一頓可口的風味大餐,喝了可口的奶茶。</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三號一大早我們便離開烏魯木齊,驅(qū)車前往吐魯番,上午游覽葡萄溝,下午游覽交河故城。</font></h3><h3><font color="#167efb"><br></font></h3><h3><font color="#167efb"> 在去葡萄溝途中,路過達坂城。西部歌王王洛賓的那首"達坂城的姑娘"將達坂城變成了一處人人向往的地方。站在達坂城的街頭,人們瞪大了眼珠子去尋覓找那位"達坂城的姑娘,",走完了一條街,不但沒有看到一位"辮子長啊,兩個眼睛真飄亮"的姑娘"。甚至連一位可稱之為漂亮的姑娘也沒有看到</font>。<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我</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開</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始</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懷</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疑</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王先生的眼</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光。</span></h3><h3></h3> <h3><font color="#167efb">葡萄溝雖說沒有溝的感覺,但葡萄確實名不虛傳,到處結(jié)滿了葡萄,抬手可得,甚至張口可吃。遇一上海人買了一提包葡萄干"這一提包拿回去,我的往返機票解決了"。</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在葡萄溝吃了午飯,便趕往交河故城。</font></h3><h3><font color="#167efb">途經(jīng)"火焰山"。</font></h3><h3><font color="#167efb"><br></font></h3><h3><font color="#167efb">盛夏季節(jié),天氣火熱,在火焰山旁感覺一下當年唐僧師徒的滋味。</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我曾看過不少表現(xiàn)古絲綢之路的歌舞劇,電視片甚至專題片。但是只有站在交河故城,才能真正讓人感受到這條古商道的悠久而厚重的歷史與文化。這里是古"安西都護府"的所在地,安西都護府是一千多年前,我國建立的最西邊的政府管理機構,管理著從我國到中亞地區(qū)的道路安全。是自然環(huán)境的變化,讓這座曾經(jīng)高度繁華的城市沒落下來,荒蕪下來。</font></h3><h3><font color="#167efb"><br></font></h3><h3><font color="#167efb">(那天下午我們參觀坎兒井,可惜照片沒有找到)。</font></h3><h3></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四號上午我們參觀了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很顯然,在伊斯蘭教沒有傳入之前,佛教在這個地區(qū)的影響是巨大的。</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下午老陳夫婦陪同我們游覽了烏魯木齊市的紅山公園</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五號老陳夫人陪常濤逛街,我和老陳在酒店附近遛彎,見一老維烤馕,覺得新鮮,湊了過去。"買不買?不買走!"一臉兇像的攤主呵斥著我。我和老陳連忙離開了。</font></h3><h3><font color="#167efb">常濤她們買了一大堆基本沒用的東西回來了。"二道河的小偷太猖狂啦,手都伸到我包里了,說他,還跟沒事人是的"。常濤還是挺興奮的敘述著。</font></h3><h3><font color="#167efb">當晚老陳設家宴招待我們,老陳親自下廚做新疆手抓飯。大塊的帶骨羊肉,西紅柿,胡蘿卜,洋蔥頭……,和大米混在一起,高壓鍋里一燜,幾分鐘后,一鍋香噴噴手抓飯熟了。那是一種讓人終生難忘的誘香?;氐奖本┖笪以啻文7吕详惻浞饺プ觯冀K找不到那種香味。</font></h3> <h3><font color="#167efb">二十六號老陳夫婦親自把我們送到機場,老友話別,照相留念,誰承想這一別就是二十七年。如今我們都已是古稀老人了。</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