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我,才有時間靜下心來,仔細閱讀第一批援助武漢隊員姜帆和顧曉丹的日記。從她們點點滴滴的敘述中,我才知道,她倆已經(jīng)不在一個小組工作,這讓我多少有點擔心和惋惜,遠在他鄉(xiāng),本以為兩個人在一個組可以說說話,遇事可以互相商量,互相鼓勵,這分開了就意味著真正的獨立,她倆能適應嗎?可從她們的文字里,我看到了兩名隊員的成長和平靜的心態(tài),又為她們感到高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在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中,她們的文字像嘮家常一樣讓人平心靜氣。<br></h3> <h3>2020年2月19日</h3><h3>通礦總醫(yī)院援助武漢隊員 姜帆</h3><h3><br></h3> <h3> 今天白班!同濟醫(yī)院的老師們已經(jīng)撤走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獨立工作。<br></h3><h3> 來了19天了,現(xiàn)在工作時的心理狀態(tài)也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剛開始工作時手足無措,心里緊張,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信心和經(jīng)驗,能夠把這份工作做的更完善,給患者在醫(yī)療護理和生活護理都做到滿意。</h3><h3> 這里的工作系統(tǒng)比家里的要復雜得多,老師們使用的時候,我會在旁邊靜靜地看,跟著學,有機會就自己上手試一試,執(zhí)行醫(yī)囑,填寫護理記錄,核對藥品,制作采血管……會干的事情越來越多,現(xiàn)在電腦醫(yī)囑也使用了,越來越有自信了。</h3><h3> 今天新入院兩位患者,其中有一位年長患者,我們接到通知后,就開始做準備工作。整理床單、鋪好氣墊床、準備氧氣裝置、接患者到科室,還有一系列的入院程序,都是我自己完成的,很有成就感。我和患者說話時,這個患者說,你普通話說的這么好啊。我說大爺,我不是武漢人。我轉(zhuǎn)過身讓他看了一下背后的名字,大爺說東北姑娘不但熱情,普通話說的也漂亮。讓患者這么一說,我又有點不好意思了,來武漢這些日子里,聽到太多贊美的話和感謝的話,更加覺得武漢人民是多么的善良友好,希望疫情早點結(jié)束,讓武漢人民快樂起來。</h3> <h3>姜帆在工作中熟練的操作著</h3> <h3> 2020年2月20號</h3><h3> 通礦總醫(yī)院援助隊員顧曉丹</h3><h3> 我是凌晨的夜班,這個班工作復雜而且多,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適應了,就是有點忙乎人,一直停不下來。從接班開始查房、采血,測體溫、倒尿壺等等,一直忙到早晨。6點30集體打熱水,我的手腕細,而且有腱鞘炎,拿兩個暖壺有些吃力。7點開始挨個患者叮囑吃口服藥,還有幾個患者這時需要測餐前血糖。</h3> <h3>顧曉丹早晨起來給患者打熱水</h3> <h3> 24床的大爺今年70歲,需要兩個人幫他服藥,喂口服鉀,一個人喂鉀,一個人拿著小面包,喝一口鉀吃一口小面包,還得哄著患者吃,他細嚼慢咽,一小瓶藥,估計得有20分鐘才服完,已經(jīng)工作半宿的我,這個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衣服里面濕透了。8點準時飯送來了,稀粥,牛奶,饅頭,包子和雞蛋,還有糖尿病餐,我們送到每個患者床頭,并囑咐趁熱吃。8點30開始給每個患者測指脈氧……這些工作看似輕松,但對于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和隔離衣的我們來說,確不是易事,走的快點,幾個來回,就開始缺氧,只能大口喘氣。</h3><h3> 忙碌之余,還出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給9床測發(fā)熱溫,7床說她昨晚也發(fā)燒,然后我們就給她也測試了一下看看,不發(fā)燒,就走出了病房。剛到護理站,8床就按鈴,我們連忙去問有什么需要,8床是個60多歲的阿姨,非常生氣的說:“你們剛才給他倆在頭上搞的什么啊,為什么沒有給我搞,要搞就搞一樣的”,因為說的湖北話,我們沒聽懂就問了一下,原來是因為給其他兩個人都測了體溫,沒有給她測,我們趕緊和她做了解釋,但是她還是搖頭說,要搞一樣的。雖然拿體溫槍測試,不發(fā)熱,但她還是不滿意的嘟囔著。弄得我們苦笑不得。</h3><h3> 下班時,已經(jīng)快10點了,陽光明媚。</h3> <h3>顧曉丹帶著五層手套在給患者采血</h3> <h3> 看完她們的日記,我恍惚間感覺,武漢的空氣是新鮮的,生活是安全的,世界都是平和的……而這一切的代價確實是因為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現(xiàn)實是殘酷的。</h3><h3> 我想起了一首歌《蟲兒飛》,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有點憂傷。</h3><h3> 武漢,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加油!</h3><h3> </h3><h3> (總醫(yī)院 馮春梅編輯整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