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多年前閱讀《撒哈拉的故事》,年輕的心中很多浪漫很多向往。如今重讀三毛,卻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受。
蒼茫廣闊的沙漠,無盡的黃沙飛舞,烈日下那個身穿白布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來。她不漂亮不精致也不優(yōu)雅,可是她卻用聰慧、善良、堅強與浪漫與這個荒涼卻美麗的沙漠和諧相處。
阿雍小鎮(zhèn)那片墳場區(qū)有她的小窩,屋子干凈整潔,有棺材板定制的家具,有舊輪胎做成的凳子,有駱駝頭骨的陪伴,有野地荊棘的裝飾。屋子的風(fēng)格一如三毛的個性,率真野性,浪漫、開朗。<br></h3><h3>而荷西,這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西班牙男人,是她的王子,是她一生中愛的歸宿。他不是個善于甜言蜜語的人,我卻認為他是最浪漫最深情的男人。為了愛情,放棄盤踞心中多年的航海心愿,提前幾個月來到撒哈拉,找好工作安定下來,為的是幫助三毛履行她前世和撒哈拉的約定,為的是讓心愛的女人踏上這片荒僻的沙漠就有一個家,為的是讓他的愛人在枯燥的生活中有依靠有希望。因為有了荷西,才讓三毛在撒哈拉的生活有了那么多的溫馨和甜蜜,才讓三毛能夠?qū)懗鲞@些觸動我心的文字,讓我對那個遙遠的地方有了期待和想象。</h3><h3><br></h3> <h3>三毛和李娟都是我喜歡的女作家,她們的文字有一個共同的地方,能讓貧瘠的土地散發(fā)出嫵媚的氣息,能讓艱辛的生活披上著溫暖的色彩。她們的文字里,我讀到對人性的理解,讀到對生活的寬容,讀到對明天的期盼。
正如《搭車客》里寫的,“我在這條路上遇到的人和事,就跟每一個在街上走著的人舉目所見的一樣普通,說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也不值得記載下來,但是,佛說一“修百世才能同舟,修千世才能共枕”只只與我握過的手,那一朵朵與我交換過的粲然微笑,那一句句平淡的對話,我如何能夠像風(fēng)吹拂過衣裙似的,把這些人淡淡地吹散,漠然地忘記?<br></h3><h3>每一粒沙地里的石子,我尚且知道珍愛它,每一次日出和日落,我都舍不得忘懷,更何況,這一張張活生生的臉孔,我又如何能在回憶里抹去他們?!?lt;br></h3><h3><br></h3> <h3>三毛是個性很強的女子,她有自己的生活格局和處事態(tài)度,即使在滿天黃沙中,也要在家里裝飾幾瓶野花。即使骯臟粗野的鄰居對啞奴惡毒咒罵,她也不吝向啞奴伸出真誠的手。即使撒哈拉局勢動蕩,她也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這樣的女子讓人如何不愛?
三毛走了,去找另一個世界的撒哈拉了。我也老了,也懂得即使生活對我不夠慷慨,也應(yīng)該笑著度過每一天。這,也許就是現(xiàn)實讓人跌跌撞撞地成長。當有一天,即使外面的世界再呱躁不安,你也能在內(nèi)心保留一塊安靜的地方,你就真的長大了。<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