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h1><h3></h3><h3 style="text-align: left;"></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r></span></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我與山水畫</span></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劉玉璞</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 </span></div><h3 style="text-align: left;"></h3><h3> 社會、生活作為藝<b></b>術創(chuàng)作之源是紛紜萬狀、豐富多彩的,也是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勤奮地飽飲奔酒激躍的生活之泉,才會使自己的藝術創(chuàng)作成為民族傳統(tǒng)和時代的樂章,古今有成就的藝術家都證實了這一點。</h3> 中國畫尤其是山水畫歷來提倡繼承發(fā)揚山水畫的優(yōu)秀傳統(tǒng),到生活中去,到大自然中去學習,尋找挖掘創(chuàng)作題材,觀察了解山川之勢,自然之美,熟悉掌握自然中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飛瀑流溪,云霞霧雨,把它們四時變化存于胸中用滿腔激情落于紙上。古人云:“觀山而情滿于山?!薄爸辽剿埃毧凑嫔?,其重疊壓覆以近次遠,分布高低,轉(zhuǎn)折回繞,主賓相輔,各有順序,一山有山之形勢,群山有群山之形勢也??瓷秸撸越慈∑滟|(zhì),以遠看取其勢,山之體勢不一,或崔巍,或嵯峨,或雄渾,或峭拔,或蒼潤,或明秀,皆入妙品。若能飽觀熟玩,混化胸中,皆足為我學問之助也。”石濤畫黃山造精深,是因為他長期住在黃山,熟悉黃山的奇松、怪石、云海、飛瀑、流水和四時變幻莫測的無窮魅力,胸有黃山的創(chuàng)作素材和收盡其峰打草稿的緣故。張大千畫長江萬里圖長卷是因為他登山臨水,面對山川河流的寫生,觀察三峽的山石結(jié)構(gòu),樹木的姿態(tài),煙云流水的變化,體會到“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感慨,黃賓虹“作畫當以大自然為師,若胸有丘壑,運筆便自如暢達矣"。<br> 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這是每個畫家須要走的路,也是我恪守的宗旨。因此,遵守著這條古訓我對祖國名山大川力求親臨游歷,以廣見聞,實地寫生,觀察山之形勢,理解其質(zhì)。多年來我先后歷訪了泰山、廬山、井岡山、峨眉山、青城山、三峽、張家界、漓江等地,僅黃山我就去過八次,每到一地,我不但認真熟悉當?shù)氐牡乩憝h(huán)境,還要了解地貌和山石的結(jié)構(gòu),研究山的構(gòu)成走勢,云的流向,水的源頭,細心分析用什么皴法表現(xiàn),用什么方法留云,畫水,以達到畫面的完美效果。如泰山的雄偉,黃山的奇絕,峨峒的秀美,廬山的神秘等,它們就不能用一種模式去處理,因為環(huán)境不同,山勢走向不同,巖石結(jié)構(gòu)不同,山上的植物也不同,出現(xiàn)的云霧流水也不同,畫面所表現(xiàn)的手法也不同,只有認真細致的分析,吃透了各自的特點才能畫出完美的藝術品,也正是由于我堅持到大自然中實地考察采風寫生,把學到的理論與實踐相結(jié)合起來,力求在濃厚的中國繪畫土壤中對山水畫的審美情趣,審美技巧等諸方面都有自己的認識與理解,才有了我自己的繪畫風格。<b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摘自《璞玉含輝》文集</span><p style="text-align: center;"></h3><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br></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div><h3></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八尺泰山系列新作選登</h1><h1> </h1> <h3 style="text-align: left;">泰山系列之一《天上宮闕》</h3> <h3>泰山系列之二《景在奇絕處》</h3> <h3>泰山系列之三《松風泉韻》</h3> <h3>泰山系列之四《紅日當頭》</h3> <h3>泰山系列之五《六朝古松見風骨》</h3> <h3>泰山系列之六《碧峰龍掛》</h3> <h3>泰山系列之七《探海石觀日》</h3> <h1></h1> <h3>泰山系列之八《旭日照天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