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長江,母親河。另一種說法:長江,乃中華文明的搖籃。我對長江的愛,是源于我、妻子、兒女,我們這個小家的愛巢就筑在長江邊。長江養(yǎng)育我們,我們在長江邊生活感到非??旎?。當(dāng)然啰,那是曾經(jīng)的家,葛洲壩電站興建以后,我們的家是淹沒區(qū),房屋是消逝了,但始終淹沒不了植根于心靈深處的那一抹記憶。</h3> <p>我的家就在岸邊破爛不堪的由幾根木棒支撐的閣樓里,我們沒有感到貧窮、窘迫,反而無憂無慮,每天能看到長江那寬闊的河面承載著來來往往的各種船只,我們聽貫了稍翁的號子和看貫了船上的白帆,聆聽著長航船的汽笛聲由遠(yuǎn)而近,心里不知有多美了。</p> <h3>歪斜的梯坎上那木棒支撐的簡陋的木板房子就是我的家,因為幾家人的木房串在一起,看起搖搖欲墜其實還算結(jié)實,木板房有樓上樓下,我們住在上面一層,十幾平方米的房子很低矮,進(jìn)屋以后多半要彎著腰低著頭站著或直接坐下,手都能摸到房瓦,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屬房管局,每年的租金是7元2角錢,我用水粉記錄了我曾經(jīng)的那個家</h3> <h3>閣樓有個小破窗,在這里看到外面來來往往的船只、岸邊忙碌的人群連帶那些幺喝聲,小兒子開心極了</h3> <h3>有時候也到沙灘上玩一玩</h3> <h3>河邊,猶如天堂,我們一家非常開心,不知道什么叫憂慮</h3> <h3>枯水季節(jié)還能到河中古代水文站一游,那可是國家級文物保護(hù)單位《白鶴梁》呵!</h3> <h3>醫(yī)藥公司那幢大樓,在那個年代真起眼,我們家就在她的旁邊確實顯得很寒酸,但我們并不羨慕,水粉寫生《河邊的醫(yī)藥公司宿舍樓》</h3> <p>我們家的門牌是《通仙橋36號》,通仙橋被稱為河街,實際上是條很窄的小巷,整條街磚瓦房很少,差不多都是木板與土木結(jié)構(gòu)的房子,而朝“水井灣”方向有幾處小院讓我記憶猶新,油畫寫生《有石條門框的小院》</p> <p>而朝北門口糧站向"棗子巖"方向,就是城墻邊了,來自長江、烏江的悠悠涼風(fēng)穿透城墻浸人心脾,在城墻邊走動,就是盛夏也覺得涼爽,更忘不了那隨風(fēng)搖拽的嵌入城墻上的黃桷樹,油畫寫生《城墻上的黃桶樹》</p> <p>生活在長江邊,睜眼就能看到??康拇?。油畫寫生《江邊》</p> <p>生活在長江邊,真可謂與船只朝夕相處。油畫寫生《登陸艇》</p> <h3>??吭诎哆叺母鞣N船只,油畫寫生《??康男⊥А?lt;/h3> <p>油畫寫生《??康男≥喍伞?lt;/p> <h3>當(dāng)時,長江水運比陸地公路運輸繁忙,油畫寫生《運紅磚的船到了》</h3> <p>長江漲大水的時候江水呈混濁的赭黃色,當(dāng)夕陽的余輝灑在江面江水就更紅了,所以我這個時候畫長江在色彩上就更加夸張一些。水粉寫生《江邊夕陽》</p> <p>那個年代規(guī)模性的養(yǎng)魚溏很少,涪陵長江邊到處都能看到打漁船,有的漁家長期就生活在小小的船上,所以我們吃魚就直接到河邊去買。水粉寫生《夕陽小漁舟》</p> <p>長江邊就是漁家的港灣,漁家隨處可見。油畫寫生《漁家》</p> <p>在涪陵從江南到江北,那個年代沒有跨江大橋,交通很是不方便,汽車和各種貨物過江都得靠輪船托運過江。所以在涪陵長江段總能看到來來往往繁忙的貨船,油畫寫生《貨運船》</p> <p>涪陵江東的新光紙廠,需要大量的原材料來造紙,所以經(jīng)常能看到江邊停靠有許多收稻草的船只在裝運稻草,油畫寫生《收稻草的機動船》</p> <p>穿越河灘的鋼纜在岸邊不停的晃蕩,潮起潮落跳動著生命的節(jié)奏,不少船舶全靠鋼纜維系才能安然停泊在岸邊。油畫寫生《河灘上的鋼纜》</p> <h3>當(dāng)年龍王嘴是涪陵水路貨運的集散地,這里車水馬龍,忙得不亦樂乎,油畫寫生《繁忙的龍王嘴》</h3> <p>江邊有一塊河灘地,這在小山城涪陵來說既平緩又開闊,交通又極方便,這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型集貿(mào)市場——蘿卜市,涪陵的沙地蘿卜又大、又好吃,蘿卜就在這塊以鵝卵石和沙灘造究的地面上擺起一堆一堆的,賣家不停的喊叫:1角一堆,有的賣家還高喊5分一堆。足足有十幾二十斤……在我們這輩人還是孩子的時候那里河灘上的紅桔不要錢,隨便吃,但必須要把皮皮放好,米米放好,把筋筋放好,那是中藥材,藥廠就是靠這種方式既滿足了嘴饞的人,又解決了抽筋剝皮的人工開支,兩全其美……我沒能畄下熱鬧的場面,我只畄下了一張退市即散場之后的蘿卜市河灘地水粉寫生《蘿卜市》</p> <p>那個年代,我一直在康藏高原工作,年年的探親假我歸心似箭,妻兒總是在家里那小破窗向外張望,數(shù)著手指計算我該啥時候回家來,所以,我常乘的一艘船就是東方紅101,洪水季節(jié)她就停靠在龍王嘴,因為有了感情,我畫了一張油畫寫生《??吭邶埻踝斓臇|方紅101》</p> <h3>漲水了,公路快淹了,但不怕事的孩子們依然要來洪水中游泳,樂得個涼快,水粉寫生《漲水季的港務(wù)局關(guān)碼頭》</h3> <h3>繁忙的河邊公路,車來人往,水粉寫生《北門口糧站河邊公路》</h3> <p>烏江口有一遍亂石,我們很喜歡扒在隆起的石頭上看清澈的烏江匯入奔湧混濁的長江,迎著河風(fēng),感覺很爽!水粉寫生《烏江口岸邊的亂石灘》</p> <p>緊靠烏江一側(cè),溯江而上是涪陵城有名的“煤炭堡”、“和尚橋”、“泗王廟”、“籟八省”、“望欄橋”……而那一大片區(qū)域正是商賈們造就涪陵繁華的最原始的發(fā)祥地,油畫寫生《消逝的老舊建筑群》</p> <p>烏江匯入長江,烏江口的焦石很多,給航行代來不便,特別是枯水季節(jié)許多船只能從狹窄的灌口進(jìn)入烏江。水粉寫生《灌口》</p> <p>從灌口向烏江方向望去,岸上那看似象工棚的竹木建筑,其實是各種商家的商品銷售門面,品種繁多,很是熱鬧。這里也是水碼頭,去烏江上游的乘客多由這里上船。水粉寫生《長江與烏江交匯處麻柳嘴停船》</p> <h3>長江和烏江交匯處的岸邊,是涪陵城商賈云集的地方,那一帶的民居挺有特色,水粉寫生《大東門岸邊帶鴿棚的民居》</h3> <h3>這一切現(xiàn)在都看不見了,歷史已經(jīng)翻頁,過去的貧窮一去不復(fù)返,現(xiàn)在,兒子長大成人,他們趕上了大好時代,住在環(huán)境舒適的小區(qū)里,但我們一家對長江情有獨鐘,常去濱江路轉(zhuǎn)轉(zhuǎn),看著長江心里就舒坦?,F(xiàn)在連孫女也喜歡長江,我們在長江總畄有印跡!</h3> <p>2020.2.28新冠病毒肺炎肆虐之時記于涪陵新區(qū)馬鞍民居家園2020.5.23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