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詩作者:陳先義</h3><h3> 配 圖:選自網絡</h3> <h3><br></h3><h3> </h3><h3> </h3><h3> </h3><h3> 近日,原《解放軍報》文化部主任、老作家陳先義,深深被敢說敢做逆行武漢的鐘南山院士感動了,寫了一首詩。這首詩的第一句是:我該怎么稱謂您呢?以這句話開頭,圍繞該怎么稱呼士這一話題,引出全詩。我們來看看這首詩,有哪些稱呼都不適合稱謂鐘南山。</h3><h3><br></h3><h3><br></h3> <h3>我不愿說您是明星,<br></h3><h3>因為小娘炮小鮮肉們,</h3><h3>已經消解了它豐厚的內容。</h3><h3>說你是明星,便歪曲了社會對你的尊敬。 </h3><h3><br></h3> <h3><br></h3><h3>我也不愿說你是學者,</h3><h3>因為太多太多的學者,</h3><h3>大腦已喪失說真話的功能,</h3><h3>面對“人傳人”的科學斷言,</h3><h3>有的人語無倫次說話已經模糊不清。</h3><h3>學術的良心,</h3><h3>被論斤作兩,</h3><h3>賣給了大腹便便的資本大亨。 </h3><h3><br></h3><h3><br></h3> <h3> </h3><h3>我也不愿說你是院士,</h3><h3>因為用院士的稱謂,</h3><h3>似乎還描繪不出,</h3><h3>你那涇渭分明,</h3><h3>揉不進沙子的睿智眼睛。</h3><h3>何況有的院士,</h3><h3>視論文超越疫情。</h3><h3>稱你院士,</h3><h3>似乎還表達不了,</h3><h3>一個八十四歲高齡的老人,</h3><h3>那鐵骨錚錚的鋼鐵秉性。</h3><h3><br></h3> <h3><br></h3><h3>你是醫(yī)生,</h3><h3>可我依然不愿這樣稱謂,</h3><h3>因為年輕時,</h3><h3>你曾是一名國家運動員,</h3><h3>酷愛綠茵場的田徑。</h3><h3>你是一名敢拼的戰(zhàn)士,</h3><h3>最喜歡的詞匯是沖鋒。 </h3><h3>思來想去,</h3><h3>我想到了魯迅先生,</h3><h3>上個世紀初早已為你定名:</h3><h3>那是沉甸甸的四個字,</h3><h3>“民族脊梁”——</h3> <h3><br></h3><h3>力拔山兮氣蓋世,</h3><h3>天欲墜時南山擎。</h3><h3>一盞仙壺濟世懸,</h3><h3>國有危難立鐘鼎。</h3><h3>為了我們國家的崛起,</h3><h3>為了偉大民族的復興,</h3><h3>你是埋頭苦干的戰(zhàn)士,</h3><h3>你是拼命硬干的先鋒,</h3><h3>你是為民請命的賢達,</h3><h3>你是舍身求法的英雄。</h3><h3>你用盈盈的淚水,</h3><h3>暖化的何止是武漢人,</h3><h3>那是整個中國的百姓。</h3><h3>你的眼圈為什么常常發(fā)紅?</h3><h3>因為那飽含著的,</h3><h3>是一個老戰(zhàn)士,</h3><h3>對祖國和人民的無比忠誠。</h3><h3>南山不老啊,</h3><h3>大樹長青。</h3><h3>鐵肩道義啊,</h3><h3>有英雄擔承。</h3><h3>看如今千軍萬馬戰(zhàn)疫魔,</h3><h3>戰(zhàn)旗指處老“黃忠”。</h3><h3>這是一面英雄的旗幟,</h3><h3>戰(zhàn)旗的后面,</h3><h3>是千千萬萬華夏兒女,</h3><h3>無所畏懼的強大陣容。</h3><h3>有這樣的隊伍,</h3><h3>有這樣的英雄,</h3><h3>我們所向披靡,</h3><h3>我們無往不勝。</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