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an style="color: rgb(255, 138, 0);"> 春的使者且歌且唱,邁起不知名的舞步降臨人間。請慢下腳步,但同時亦不要為病魔所攔住輕快步伐,向緩緩而來的春日走去,一路吟唱著屬于她的無名之詩。</span></p> <p> 疫情的突然襲擊讓人猝不及防,但即便是如此,這個春天依然很美,有趣的靈魂總會把家里的一方春色打扮得至美。</p><p> 并不是只在戶外才能切身體會到春天。一個晴朗的下午,陽光透過玻璃窗慢慢爬上窗邊,照到房間里,整個屋子都是金色的。泡一杯熱咖啡,捧一本喜歡的書,坐在窗邊的小椅子上,任由陽光鋪灑在身上,暖暖的,和著窗外的鳥鳴,頓時感覺這一方陽光滿溢的露臺,就盛下了一整個春天。</p><p> 疫情能阻擋人的腳步,卻阻止不了花草樹木,鳥獸蟲魚的快樂。鳥鳴聲聲起,交錯復雜,這又是哪一只歡樂的小雀又找著了他的同伴。在這樣慢速的生活里,閱讀成了生活的主旋律。在明媚的陽光下讀書,該是多么愜意的事。</p><p> 前幾周,媽媽捧回了一只小貓,蓬松的毛發(fā)肥胖的身軀,活像一團毛球,叫人忍俊不禁。它才到了一周,便像個主人似的在家里到處溜達起來。那次我正在露臺閉目曬太陽,忽覺有什么東西爬到了腳邊,低頭一看,那小貓正在我腳下尋了個陽關照著而又舒適的位置,蜷著身子,把頭埋地深深的,靜默地趴在我腳下慵懶地瞇著眼享受著陽光。我既驚喜又驚訝,索性不再管它,也閉上眼睛伴著小貓輕輕滴鼾聲,我們一起享受著這一個溫暖美妙的午后。</p><p> 偶爾天氣也會陰了下來,天上的云,漸漸聚攏起來,掩住了太陽。想起不久前折的那幾只迎春花,剛摘時還都是花骨朵,墨綠色的外殼下蘊含著蠢蠢欲動的蓬勃生機。就幾日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花骨朵在悄悄的就變了樣,金黃色的花朵已經突破它的外殼探出了小腦袋。薄如蟬翼的花瓣已然鮮艷動人、嬌嫩欲滴,似要急急地掙脫枝頭,來裝扮這春的至美。開滿了輕盈的金黃小花的枝條,密密叢叢,擠擠挨挨,充滿生機,這何嘗不是美麗的春天!</p><p> 慢下來,把腳步慢下來。趁這個難得的機會,用心地去感受春的美麗,春的和諧。</p><p> 這個春天,至美。</p> 抖開略有灰塵的相冊,一張嶄新的照片顯眼的掉了出來。<br> 撿起后細細端詳照片上映著一墻的古畫,和一個不起眼的,細致地、擦拭著畫卷的婦女。似乎有一陣時光的風悄悄掠過記憶的大書,那個不起眼的,定格住的身影,卻在眼前一點一點的真實立體起來。<br> 猶記是一個略顯干燥的初冬的早晨,仍記是一場人少又冷清的畫展。據說展覽的是一些名家的畫作,作為抱著好奇態(tài)度的一個外行人。不如去一探究竟。果然不出所料,明明已經到了開展的時間。人依然很少,偌大的展館門可羅雀。<br> 墻上長短有致地展示著各樣山水畫,幾乎是清一色的青黃色調,卻讓人很有興致去湊近觀賞一番。估計是布置的巧妙吧,正沿著長長的走廊靜走觀賞時,倏地,眼簾里闖進一個灰色調的身影,正認真地拿著手中的干抹布,一點一點地在擦拭去畫卷上每一角染上的灰塵。雖說那略顯矮小的身影在暖色的燈光下很容易被忽略。,但那勤懇的影子讓人挪不開目光。<br> 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仍能依稀看到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胳膊看上去很纖細,卻緊緊拿著破舊的抹布認真地去擦掉每一小片灰塵,在幾乎只有我一個人的展館里,她坐在高高的折疊凳上。腰背緊張的繃的很直,破舊的圍裙也很不堪的沾滿了灰塵。明明她已經累得每擦一下就要歇口氣,明明她做的幾乎是沒有必要的工作,但她的每一個動作卻都顯得那么認真而盡職盡責。<br> 她從折疊梯上下來,又爬上去,認真地擦拭著每一幅,即使是她根本夠不著的畫,那一卷卷山水,一幅幅花鳥畫,在她認真的擦拭過后,變得煥然一新,光彩奪目,似乎要急欲從畫中掙出來,飛出來,變成真實的、立體的東西,擺脫畫卷的禁錮,飛向遠方。<br> 而她依然是那樣認真地一幅幅擦拭著畫卷,連頭都不抬,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于是我按動快門兒,在最好的角度,和著暖和的燈光,拍下了她的容顏,相信這一定是整個畫展最美的一幅畫。<br> 還好記憶沒有隨風飛走,于是每每想起這照片,總有個暖色的故事在心頭浮現(xiàn)。<br> <p> 偶然又聽見久違的二胡之聲,綿延入耳,似我己經遺忘的記憶。 </p><p> 自打小時候起,我便在爺爺的二胡聲中,耳濡目染地成長?;蛟S是心血來潮,或許是對這常聽的聲音產生的向往,我向爺爺提出想學二胡的想法。那時的我孰不知,這無心插下的柳,竟在多年后成了蔭。 </p><p> 二胡不是一門好學的樂器,若不能做精,只得流于平俗之輩。當時的我卻不大管這些的,總以為自己天賦異稟,無所不能。但上手嘗試卻總是不盡如人意。初學那會兒,有些急躁,總感覺手指總是不聽使喚,怎么也拉不出爺爺拉的優(yōu)美的音樂。漸漸的有些氣餒了,爺爺卻不放棄,一直很耐心滴教我,盡管如此,我心中仍是怏怏不樂,受了極大挫折地煩悶了好幾天。</p><p> 到后來一兩年,我終于從初學者的名號中脫離出來。那天,爺爺突然拿出一首偏難的曲子,聽著爺爺彈一遍后發(fā)現(xiàn)韻律悠長、很有意境。我躍躍欲試,拿起琴嘗試著彈起來,卻發(fā)現(xiàn)斷斷續(xù)續(xù),毫無章法可言,仿佛呱噪的烏鴉,本已穩(wěn)下的性子,大受挫折,負氣地把琴扔到一邊。</p><p> 但這次爺爺卻毫不留情,板著臉,把我好好的訓了一通。他說:“萬事不會都隨心順意,浮躁行事最不是成大器之材”。我心里卻似波濤洶涌,半天沒有平靜下來,好好反省了自己,似乎通透了些,也懂了好多。 </p><p> 再后來,我試著穩(wěn)下心態(tài),壓下心頭的浮躁,重視自己的優(yōu)缺。似乎不只是學二胡,連生活都順隨了些。</p><p> 再回頭見那曲,再次溫習時已然失去了當時的盲目自信和浮躁的態(tài)度,才發(fā)覺從我指尖也能流出如此動人悅耳的琴聲?;赝^去,人未變、曲未變,變的是態(tài)度。抬頭看向爺爺,正面帶微笑地望向我和我手中的二胡,目光柔和而慈祥,流淌著贊許和欣慰的光芒。</p><p> 一曲終了,我心中也似明鏡。似云霧撥開了大半,終于懂了謙虛、腳踏實地與自省的重要,總算不負這一路曲折。</p> <p><span style="color: rgb(255, 138, 0);"> 那些鐫刻在時光里的幾點美好、數次磕磕絆絆,終究會在成長的路上生根發(fā)芽,長大開花。一朵兩朵匯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花花綠綠的春天,譜成美麗的樂章。</span></p> <p>指導老師:八(10)班語文老師 易婷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