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媽和大舅是親兄妹,我家和大舅家也是門對門的親鄰居??。但是大舅已經(jīng)不在老家居住很多年了,過年也很少回來住,大門緊鎖是常態(tài)!今年大年初一上午回的老家,本打算小住幾天,誰知道遇上疫情,被困家里到現(xiàn)在,我才得以經(jīng)常能來串個門。來的次數(shù)多了,竟發(fā)現(xiàn)它在街坊鄰居高樓包圍之下,竟然有一種別樣的安靜古樸之美!</b></p> 大門 <p><b style="font-size: 20px;"> 還有誰家有g(shù)uo luo ma?小時候一個人坐在guo luo ma 上,另一個人扶著車桿壓下抬上,一低一高,悠哉悠哉!</b></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 庭院 <p><b style="font-size: 20px;"> 還有誰家院子地面是黃土地?以前夏天的雨后,會有 lao guo yong從地下拱出小洞,一點一點地爬出來。我們就用手扣著那些小洞,幫助它們快點爬到地面上。</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還有誰家的院子里能種菜?農(nóng)村的院子外墻跟兒種菜的人很多,這就是農(nóng)村人老說的那句話,有點地就夠吃了。但是大妗子在院子種菜就算了,還扣著塑料膜。????洋氣的狠吶!</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還有誰家的院子里有兩棵大梧桐樹?梧桐發(fā)芽比較晚,沒有拍下來新綠的景象,但是到夏天滿是紫色的花??,當(dāng)然秋天,大梧桐葉落得院子里到處都是。記得小時候,大舅打掃院子,愛蹲在地上用手撿拾落葉??。</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搶先開花的細枝椏,經(jīng)不起春天的疾風(fēng),已經(jīng)著急地親吻這片黃土地了。</b></p> 北屋正房 <p><b style="font-size: 20px;"> 誰家還有這樣的木屋門?一開一關(guān),除了咯吱聲,還有鐵鎖把柄偶爾碰到木門的悶響聲。</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看門頭!拼音:QIN LAO ZHI FU(勤勞致富)、數(shù)字:1989和紅色的五角星,這些都是木工出身的大舅親手設(shè)計、刻制的,沒有模具可以臨摹,那時候的手藝人果真技術(shù)精湛!</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誰家還用這樣的??鎖門?一扣,一摁,好,鎖上了;一擰,一掀,一放,好,打開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誰家還有這樣的門qian 得?小時候故意站在門欠的上,往下一蹦,就過去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倚著墻,曬著太陽,翹著腿兒,納著鞋墊兒的大妗子!好不愜意!妗子說:我愿意在老家住著,摸點針線活兒做做,給鄰居說說話兒,孩子們不開學(xué),我就先不回市里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針一線納好的成品鞋墊,看出兩雙的花樣不同了嗎?大妗子不說,我沒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差別!</b></p> 東屋廚房 <p><b style="font-size: 20px;"> 誰家還有這木頭頂?一根大梁和數(shù)十根檁條子。看,檁條上還寫著字:公元一九八六年農(nóng)歷二月十二王玉成建立!王玉成是我姥爺哦!如果還健在應(yīng)該九十多了。姥爺可是那個年代正兒八經(jīng)的大學(xué)生,滿腹經(jīng)綸、愛看書,教了一輩子的初高中語文。小時候除了冬天的大早上來到我家拉著我媽和我去麥地里晨跑或者打太極外,還經(jīng)常逗我,捏我虎口位置的穴位,疼的我掙脫想哭,記得他去世后,姥姥說,諾老頭的走就走吧,天天捏孩子叫孩子哭。其實她應(yīng)該也是在自我安慰,沒有人比她更念想老來伴兒吧。</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姥爺和他的長孫(我現(xiàn)民哥)!</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姥姥和我媽除外的四個子女,俺媽那時候還沒有出生。</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姥姥姥爺和外甥(我盼盼哥)</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大妗子說:這還是一八的墻,兩平磚一豎磚就是一八的墻,那時候沒有錢買不起磚,弄不起二四和三七的墻,那用磚太多,這墻薄的類。</b></p> 東邊過道 <p><b style="font-size: 20px;"> 東邊過道緊挨著廚房,現(xiàn)在放滿了大舅曾經(jīng)養(yǎng)家糊口的 合de板。</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這個過道也用的檁條的,經(jīng)常有鳥??光顧搭造小窩!</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南墻根原來有個 鍋 ke lang的,過年后在zf的禁煤運動中壯烈犧牲了。遺憾沒有拍下它生前完好無損的樣子。</b></p> <p> </p> 牛圈 <p><b style="font-size: 20px;"> 走進小ge lao(小旮旯),是牛圈。這里喂過牛??,養(yǎng)過騾的。以前給牛騾鍘草是常事兒!吃飽了才有力氣壩地,全指望牛騾給干地里的活兒呢。</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這個石槽就是牛騾的飯碗,麥康,麩子,草,都放里邊。</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牛棚的里邊是個雜貨間,黑咕隆咚,只有個小缺口能照進來一點光亮,隱約看到一個竹耙子插在墻頭,它是被用來lou麥康的。</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大舅家還能看到很多以前的老物件!縫紉機,扁擔(dān),小鐵板凳,木頭凳子,水缸,咸菜缸,泛黃的老柜子!</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這個美篇我連拍再寫,足足花費四個多小時,即將結(jié)尾,情緒又上來了,又走出大舅家的院子,來到了我家南院,鄰居家。小時候的院子里還住著的是發(fā)小的爺爺??和奶奶??。他們走后,就再也沒有人居住了。院子空了近20年了,兩個人伸展胳膊都抱不住的那棵皂角樹,卻一直在孤獨地守護著整個庭院。前些日子,哄二蛋睡覺,走到那個小街道,給他看把枝葉伸到院外的皂角樹,嚇唬他,不要吭聲,趕緊閉眼睡覺,因為樹上住著個神仙奶奶,果真他很快就聽著我講皂角樹的故事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大人告訴我的神仙住樹上到底是真是假,但是這棵樹已經(jīng)有一百多的高齡了,樹特別特別粗,是千真萬確的。</b></p> 南院鄰居家 <p><b style="font-size: 20px;"> 鄰居家的大門旁還有個ke tai,記得好像是燒香拜佛敬門神的。</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這是一棵令人敬畏的皂角樹!秋天皂角再次落滿地上時,我一定要去墻外撿拾一些。純天然高營養(yǎng)的洗發(fā)神器!</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順著鄰居家返回,舉目望去,我們這個街道,這樣承載著舊時記憶的老房子還有,但是它們的主人都背井離鄉(xiāng)很多年了。所以很多旮旯空地,現(xiàn)在的鄰居都充分利用土地,種上了青菜。隨手拍下我媽捯飭了一個星期的墻根兒菜園,身體不好的她,每天翻土、施肥一個多小時,就要休息了,但是能堅持每天都干點。小青菜也沒有辜負她,長的甚是討人喜歡!</b></p> <p style="text-align: right;"><b style="font-size: 20px;">劉聰(素賢)寫于2020年3月28 日下午</b></p><p><br></p> 之后的日常發(fā)現(xiàn)補充 <p>4.17日下午,去高飛家地里鎧點青菜,又邂逅了他家老院子。照片補充于此。</p> <p class="ql-block">4.19中午去買菜的路上,意外發(fā)現(xiàn)了幾座老房子和許多家戶門口的小菜園,以及在道路跟墻角夾縫中生長的野菜野花。駐足欣賞,拍照記錄,平時十分鐘從北頭走到南頭,竟然用了四十分鐘。這次疫情,讓我不用早八晚六,能欣賞到春日白天大官莊的美。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p> <p class="ql-block"> 2020年5.1和林紅在學(xué)校值班,順便拐到林紅婆奶家玩,竟然發(fā)現(xiàn)了土胚房。我家北屋曾經(jīng)就是這樣的房子。</p> <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看到讓人懷舊的thing還會在補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