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清明節(jié)前,一直想寫篇追思父母的“祭文”《父母音容在,清明倍思親!》。但是,由于起伏的心總不能平復下來,哀思綿綿中的我,敲打鍵盤的手指“僵硬”的就像一根根“硬棒”一樣,思緒也在空洞洞的茫然中始終無法“聚焦”。痛苦中的我知道:這“祭文”是我當下的一段時間內(nèi),無法完成的重負,只能跟著那可憐的一點“感覺”走!</p><p><br></p><p>我知道:我還需要“沉淀”,沉淀到數(shù)千米深的海底;我知道:我還需要“攀高”,攀高到仍然被冰雪覆蓋的太白山巔;……。</p> <p>母親是在2003年10月一個晨曦已曳、旭日即將東升的時刻,離我們而去的。自1996年9月,父親因公致殘、不能自理后,她的心一直處于郁郁寡歡之中,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健康狀況每況愈下 。</p><p><br></p><p>可是由于我學習、工作,常不在家的原因,沒有能夠給予她更多的關愛與體貼。母親在病重住院時,我知道,她也知道:她的病已是“不治之癥”。盡管如此,她說得最多的話、也是讓我們后輩們最為“耿耿于懷”的話是:“照顧好你們的父親!”,“我好想讓你們陪我回老家去看一看!”。</p> <p>對于我們后輩而言,母親的胸懷就是那大海上只有些許微波漣漪的海面。她對我們的愛、對親朋好友們的愛、對同事們的愛,始終都是異常的平靜,平靜的需要我們細細去品味。并在品味后,總能讓人感覺到有清風在拂面;很多的時候品味過后,還能讓人感覺到她骨子里,所輝耀出的灼人的精、氣、神。</p><p><br></p><p>——那又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待長大成人后,我才知道:母親外表中的面容看來往往是平靜的,但她的血脈里流淌的不是血,是一股清醇而又甘甜的泉水。</p><p><br></p><p>我還清楚的記得,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在部隊大院中的家就已宛如春光明媚般溫馨。每當節(jié)日里,父親的戰(zhàn)友們、母親的好友們,都喜歡來家作客。他們都喜歡吃母親做的菜,剁椒魚頭、竹筍炒臘肉、雞蛋卷卷、豆腐肉丸粉絲湯等都是她的拿手菜,客人們都喜歡的“摩拳擦掌”,飯桌間好不熱鬧。</p> <p>父親是在去年的十二月,離我們而去的。他在病床上整整度過了23年又3個月,就連他的戰(zhàn)友們都說,這真是生命中的一個奇跡。</p><p><br></p><p>感覺中的父親,當母親去世后,衰老的很快、很快。即便如此,他的“心”仍然沒有倒下,堅韌的毅力還在;他仍然有著清醒的大腦,非凡的記憶力并未衰退。往昔許許多多的“故事”,即使在去年年中后他“迷糊”的分不清我們晚輩誰是誰之前,都還記得很清楚。他頑強地與死神搏斗著,總是要在爭分奪秒中,利用好他非凡的記憶力,去整理資料,去寫軍史,去為戰(zhàn)友們回憶起過去模糊的記憶,……。為了保持自己的“清醒”,他還前后寫過七本“書”呢!</p><p><br></p><p>我曾經(jīng)多次地看到,他臥床不起、甚至在病危時,強撐著打起精神與他的戰(zhàn)友們“談笑風聲”的情景。那情景在我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位無所畏懼的、當聽到?jīng)_鋒號聲時,從戰(zhàn)壕里一躍而起的戰(zhàn)士。</p> <p>父親去世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這最后的一口氣怎么這么難咽下去呢?”——我知道他的心思:他還有更多的話要說,他還有未盡的事要做,他還有……?!皇且褵o可能!</p><p><br></p><p>是的,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然是一位戰(zhàn)士——一位在戰(zhàn)火硝煙中緩緩地倒下去的戰(zhàn)士,他要讓他自己最后的一抹光,也能在這個世界里“熠熠生輝”。</p><p><br></p><p>當寫到這里時,我的心好痛好痛呀,好痛地克制不住地在流淚。我親愛的父親和母親,待到再次春暖花開的清明時節(jié)里,我會去那寄托我無盡哀思的墳頭祭奠您們的;并在那山風的嗚咽中,留下我“沉淀”與“攀高”后傾吐胸臆的“祭文”……</p> <p><a href="http://www.kamkm888.com/2crco7gn?share_from=self" rel="noopener noreferrer" target="_blank">淺秋風吟遐思情</a></p><p><a href="http://www.kamkm888.com/2hxqrfjj?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原創(chuàng)】我的一個小目標!</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