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疫情原因,今年還沒正兒八經爬山,心里一直癢癢的。正好節(jié)日期間,天氣晴好,受學弟南國詩人盛情邀請,爬爬雙峰寨,與頑童歲月,輕輕松松,風之揚,怡樂山水一起,欣然前往。</p> <p>車停毛尖山鄉(xiāng)政府路邊,棄車徒步登山。暮春三月,和風煦煦,鳥語花香,自然萬物恣意擴張著自己的生命力,生機盎然。一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到達古寨墻。上來過很多次,殘存的這段古寨墻是我打卡地。寨墻只剩下不到百米一段,高四五米,一塊塊方石壘砌而成,整齊堅固,歷經上百年風雨洗禮而不坍塌,屹立于山腰叢林之中,似乎在無聲訴說著那一段我們我從考察的歲月。清褐色的寨墻,長滿青苔,用手輕撫,想來一段穿越時空的對話,空乏的心靈卻不知如何開口。想象得出這里曾經旌旗招展,不忍心想象這里是否曾經響起過刀槍劍戟殺戮之聲。</p> <p>沿墻腳向上爬,到達一巨石。極目遠眺,向西,縣城,盡收眼底,在這里見證了縣城一年一年長高了,大樓淋次櫛比。遠處,飛旗寨,桃源寨,請水寨,明堂山,多枝尖,公界尖留下過我們戶外人的自己;向南,天堂湖波光粼粼,與天柱山相互映襯,有人把太平湖和黃山比做一對情侶,天堂湖和天柱山何嘗不也是一對情侶?向東,紅瓦白墻農舍星星點點分布于山野田間,蜿蜒曲折的公路將他們串聯(lián),雞鳴狗吠,依稀可聞,裊裊炊煙,冉冉升起,一副安靜祥和鄉(xiāng)村畫卷。每次上山都在巨石上仰面朝天,伸展四肢,微閉雙眼,輕風拂面,什么也不想,就那么靜靜任時光悄悄流失一段。</p> <p>中午感謝南國詩人盛情款待,農家午飯清香可口。得知,從此農家可到大罩巖頭,飯畢,一行人熱情高漲,抑制不住沖動,沿山崗披荊斬棘,直奔大罩巖頭而去。大罩巖,由于山體斷裂而形成,處于斷裂帶邊緣,形似一巨佛,身體微微前傾,從鷺鷥河峽谷底拔地而起,高一百多米,站在谷底,抬頭仰望,倍感眩暈,大有隨時壓塌下來之感,無從視其全貌。曾三次到過大罩巖峽谷,一直想到巖頭一探究竟,今日有次機會,有戶外冒險基因的我,不會輕易放棄。大約一個小時,終于到達巖頭邊上,山頂,密林叢生。抓藤攀樹,小心翼翼順勢而行,到達巖頭,探頭俯視,頭暈目眩,膽大如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艷陽當空,谷底依舊冷氣森森,山風吹過,嗚咽作響,河谷如一條長蟲蜿蜒前行。想起一首詩,用在此處可能比較合適:“削成從水底,聳出在云端。暮雨晴時少,啼猿渴下難。”雙手緊抓樹木,不敢騰手拍照,稍顯遺憾,更不敢做過久停留,跟同行驢友們開玩笑說,有種縱身一躍的沖動。原路返回,不斷遭受蘭草花香騷擾,大家定力不錯,能抵制誘惑,風之揚說得好:但聞花香,不帶花草。</p> <p>初夏已經在路上,終于沒有辜負爛漫春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