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無介紹 <br>老顧垂搭的臉把頭埋得很低,躲躲閃閃地走進了酒館。在墻角坐定,耳朵便發(fā)燙了起來?!奥犝f他大兒子好像不要他進城過壽還把他給趕回了哩?!薄熬褪前?,那么大年紀了兩個兒子都還不管,可悲啊……”老顧是很要面子的,一聽這些,臉刷一下紅了。大喝來酒?!鞍虢餃鼐疲瑑鹤咏o的錢?!边€故意提高了音調。正想威風地看大家,剛一抬頭,看見酒保的臉是那般熟悉。老顧頓住了,這是老二啊!他不是在城里賺錢嗎,怎么回來了,還是個低下的酒保?老顧滿心疑惑,臉紅的發(fā)燙,一甩袖子,走了。老二微微一笑,到后院去了,走的時候還順便拿了兩個銅板。 <br>老顧獨自走在路上,心里不是滋味。但還好,路上居然撿了兩個銅版,就又沾沾自喜了。到家門前,一個黑影閃進他家中。老顧偷摸著,弓著背,小心翼翼地走進家中。大院里黑沉沉的,糟了有賊!黑影出現了!老顧一躍,抓住那賊的頭發(fā),大喊:“好你個賊,敢偷到我家來了!”只見那賊可憐地喊:“爸,是我,老大。爸,快放手??!”老顧一聽把那人頭拎起來一看,呀,真是他的老大!老大整理整理衣服鼓著掌說:“爸,生日快樂嘞。”老二也從里屋出來說:“爸,快進來吃飯了!”老顧又蒙了,在4個人齊唱的生日快樂歌中,他明白了:原來‘好事多磨’啊。<br>第二天,村里人看到兩輛車出了村門,朝城里去了,而老顧家的門也沒再開過…… 夜深了,小巷子里漆黑一片。剛加班完的小王推著自行車,緩緩走過。“今天真是晦氣,獎金被偷了不說,回來自行車鏈條還弄壞了?!彼胫?,又低著頭看看那斷成兩截的鏈條。她盯著鏈條發(fā)神,突然,一陣鈴聲傳來,伴隨著的是一陣陣腳步聲。一位小伙子從她后面悄悄地走來。小王心里暗自緊張:“這么晚了,他······”“是車子壞了吧?”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望著她。小王稍稍鎮(zhèn)靜了一下:“鏈條壞了,今天只能走著回去了。”她低著頭,心里升起一線希望的光?!澳?,我也愛莫能助了,這年頭,誰身上隨身帶著鏈條啊?!毙⊥跣睦镉质且黄诎??!斑@樣吧,出巷子往左走,有個修車的地方,你去看看吧!”小伙子跨上車子,邊說邊飛快地騎跑了。十一點了,哪家的車鋪這時候還有人?她心里咒那小伙子:“騙人!叫你今晚做個噩夢?!?<br> 不信歸不信,推車出小巷,小王仍是朝左手方向看了一眼。拐角的一間小屋還亮著燈,屋頂上赫然寫著“修車鋪”三字。小屋里走出一位二十來歲的姑娘,沖著小王說道:“同志,車壞了吧,咱這里還能修!”“誒,還真是個修車店!”小王突然覺得周圍一下子亮了起來,沮喪、恐懼,一股腦兒沒了。 <br>小王走進小屋,屋子不大,只有一桌一床和一輛自行車。一個年輕人正蹲在桌邊翻找什么?!罢堖M,就是地方小了點。”年輕人站起身,手里拿著修車的工具。小王一楞:“是你?”那小伙子笑著說“正是,我說有人嘛,還能騙您?”他眨了眨細長的眼睛。剛才那姑娘說道:“我哥上夜班剛回來,一回來就把我叫起來,說有要事,原來如此啊?!毙⊥醺屑さ叵蛑枪媚镄α诵Γ骸疤闊┠銈兞恕!薄皼]什么,我哥怕您不敢來,才讓我起來招呼您,其實您也是膽子太小,我就不怕。”小王笑笑,話音剛落,那小伙子卻已經修好了鏈條。姑娘笑著說:“同志啊,車給您修好了,咱也不要什么修理費,您以后可得常來啊?!?lt;br>走出店門,小王高興地笑了:“都說好事多磨,一波三折,今天這事情,還真是如此??!” 畫室里,畫家正全神貫注地在畫一副油畫。這幅畫他已經畫了一周多了,今天是最后剩下的一點。一定不能出錯,否則一周的心血就白費了,畫家這樣想著,每一筆都小心翼翼。終于,畫家放下了畫筆,緊繃的臉也放松了。他輕松地打量著自己的畫作,可眉頭卻再一次緊鎖了:畫布的一角不知什么時候沾上了一點紅顏料,在雪白的背景中顯得格外突兀。畫家的心一沉,焦急地咬著嘴唇,突然靈光一閃,提筆畫了一只紅色的小鳥。這下總算完美無缺了,畫家想著,滿意地起身。“咚”的一聲,接著是長長的喘息。好險,差點就踢翻畫架了,他慶幸地想著,小心地離開了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