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237, 35, 8);">?父愛如山</b></p><p><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237, 35, 8);">打破心墻 </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作者 于錦綸 2020.4</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 生活中,有的墻是有形的,能看到的,如在南京處處可見的城墻;有的則是無形的,雖然看不見卻切實(shí)存在。在人與人的交流中,我們不經(jīng)意間可能就在心靈間筑起了一道墻,那便是人與人之間的隔閡。這隔閡存在父母和孩子之間,存在于老師與學(xué)生之間,很常見。</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 我們在青春叛逆期時(shí),很容易把自己的心給封閉起來,不愿與父母交流,這就會讓父母與我們之間有了隔閡。處在青春叛逆期的我,甚至感覺自己與父母的距離不僅僅是一面墻的距離,而是心靈上的鴻溝。它是這樣產(chǎn)生的:</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 當(dāng)父親看到我有題在思考時(shí),就會上前為我指導(dǎo),我并不領(lǐng)情,嫌他啰嗦,對他講一道題用好長時(shí)間甚至還聯(lián)想到別的題,很不耐煩,就要自己做。對此,父親感到生氣,便責(zé)怪了我,我頂嘴到:“這題是我的,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樣的場景,不只一次。每當(dāng)出現(xiàn)這種情況時(shí),父親似乎想說什么,但往往又說不出什么,更多的是盯著我看,而眼中盡是無奈之色。青春期的叛逆與焦灼,讓我遺忘了自己曾經(jīng)是個(gè)笑口常開的孩子。于是,漸漸的,一道無形的墻將我和父親分割于兩側(cè),難以溝通。其實(shí),事后我也經(jīng)常后悔,父親好心來教我做題,我怎么能用這種方式和語氣去和他說話呢?我想去向父親道歉,卻又因某種原因,令我止步,只有心中的五味雜陳。</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 青春期的墻,一側(cè)是父母,一側(cè)是孩子。而同時(shí),一邊是叛逆,一邊是感恩與后悔。就在今年假期一次“冷戰(zhàn)”后,我醞釀了好久,鼓起勇氣,咬緊牙關(guān),走進(jìn)父親的房間,輕聲說:爸,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這樣對您說......父親聽到聲音,回頭望過來。當(dāng)目光相對時(shí),我看見他臉上露出了笑容。我連忙說:“爸,您再給我講一下這道題好嗎?我不會做。”父親又笑了笑,拿出紙和筆,開始為我講解題目,我也取出紙筆,在父親的講解中演算了起來。那一刻,我感到我和父親之間的心墻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消失,瓦解成粉沫灰塵隨風(fēng)而去。也是在那一刻,我感覺到那天的陽光是那么的明媚,父親的目光是那么的柔和。</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 之后,我和父親偶爾也還會起爭執(zhí)。但是我知道,我仗著自己在青春期,張狂、任性、執(zhí)拗的日子一去不復(fù)返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理解與溝通交流。</span></p><p><u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237, 35, 8);"> 朋友們,同學(xué)們,青春期有叛逆,并不是錯(cuò)。但我們需要打破心中筑起的那道墻,逾越心靈上的鴻溝,讓父母與我們的心彼此接近、溫暖。</u></p><p><br></p><p><u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作者簡介:于錦綸,籍貫:五蓮縣大尚莊村,現(xiàn)就讀于南京某中學(xué)。</u></p><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