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5月3日,氣溫已經(jīng)連續(xù)幾日上到三十六七了,我們原是要去太白縣避暑幾日的,因為中途修路,臨時改去秦嶺分水嶺,說是看高山杜鵑。我是擔(dān)心卻高興,我之前去過,那一次被稱作強(qiáng)驢,只是那次是冬天,踩著厚厚的積雪,東坪溝幾乎是打著出溜下的。我知道一定會很累,但經(jīng)不住杜鵑的誘惑。</p><p><br></p> <p> 5月應(yīng)該是秦嶺最美的季節(jié),層層疊疊的新綠覆蓋著條條山脈。</p><p> 我們的運(yùn)氣也是超級好。早7:30從我家出發(fā),一路暢通,到達(dá)分水嶺。分水嶺停車位已滿,不過剛巧有車要走,一分鐘也沒有耽擱,我們就停下了。時間是10:26分。</p><p> 我以為分水嶺已經(jīng)是山脊,不需要跋高,我已經(jīng)忘了曾經(jīng)跋過高。很快我的心嗵嗵,后腦勺也嘣嘣。老X更是叫個不停,YD總是說“堅持,再堅持一會,過了疲勞期就好了,大口呼吸,提高血液的含氧量”。YD說的都對,但我們還是覺得心肺都不給力,不停地在堅持與休息之間討價還價。</p> <p> 半山腰的杜鵑剛開,山頂?shù)倪€得三五天。看看杜鵑,偶爾歇一歇,好像真的有個疲勞點(diǎn)讓我們跨過了。</p> <p> 真爬上山頂,已經(jīng)1點(diǎn)多了。我不敢我不想去攀頂,我拍那站在山上的白衣鼓鼓的女人、拍那遠(yuǎn)遠(yuǎn)的山尖,我想止于此。</p> <p> 但是,最終,我也爬上去了。猶猶豫豫,戰(zhàn)戰(zhàn)兢兢,爬爬停停。那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真是厲害,眼見她上那座山,眼見她下來,眼見她又上這座山,好似她只是在她家后山隨便走走停停,看看轉(zhuǎn)轉(zhuǎn),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膽戰(zhàn)心驚。</p> <p> 時間還早(YD的話),在上面吹吹風(fēng),補(bǔ)充一些能量,指東道西,東有牛背梁、翠華山,西是鹿角梁、光頭嶺,此處尖尖是朝天場。</p> <p> 3:15左右下山,竹海浮沉,上到埡口,怪石山下再歇歇,翻過埡口隨后就在山脊上行走,主路向下。</p> <p> 草甸子是最舒服的地方。高山草甸和箭竹一樣,它們的春天還沒來。我們再次放緩腳步。其時,時間已過5:00,回去早了,估計路上還得堵車,不如在這里多享受一會,這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得下好大的決心的。</p> <p> 同行的小伙背了大小連同手機(jī)三個相機(jī),在高山之巔春季五點(diǎn)多的光景,他是想要獵些好景,不像我,展展地躺在地上就是莫大的享受。不久,他回來,說是有無主的狗。還真是。一黃一黑,隨后與我們一路同行,直達(dá)公路邊。</p> <p> 我們準(zhǔn)備下溝,已經(jīng)6:00了,有人從東坪溝的溝口上來,先到的是4個孩子,1個大人,說是要在草甸子上扎營。這主意不錯,我沒想過。</p> <p> 東坪溝就是一條亂石溝,大概是融雪沖刷的,我曾經(jīng)在冰雪正化的時候走過。我的記憶里沒那么長,走了近一個小時。太陽照我到林場路,便退去。我的記憶把林場路剪輯得只剩下一百米。其實,亂石溝下來,還有亂石河,這在我記憶里是沒有的。林場路走了半個小時,黑暗加上眼花,我簡直疑心我有嚴(yán)重的眼疾,嚴(yán)重看不清。</p><p> 好在YD一直墊后陪著我,還有來來回回跑的黃和黑。</p> <p> 月光透過林梢灑下來,溝口小河邊有一車人在月光下烤肉煮茶,狗狗在杉樹根上躺下。</p><p> 7:30我們到公路邊,8:15YD從分水嶺把車開過來,回城。</p><p> 本該半個小時出山的,還是堵了一個多小時,11:30到家。途中聽說家里熱得在找電扇,那也得回。</p><p> 何況累得不行。</p><p> 回家洗洗,頭發(fā)濕著都躺下了,顧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