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穿過一片森林,所看到的便是一片草地,這草綠中帶著些許的黃色,踩下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過雙腳。徑直望去,雖沒有一眼望不到邊,但草地平坦遼闊,天空在眼中也是裝下了再也裝不下的程度。一切在這兒都那么空曠。而在我生活的地方,隨眼可見之處,天空的相見只能仰視,其余的部分則是高樓大廈,而再此處生活的我們好似井底之蛙,抬頭望天,卻只看見天之渺小。</p> <p>沿著草地中間的一條路走下去,出現(xiàn)了突然的斷層,如刀砍斧剁的相仿,甚至沒有一絲絲過度,就像是一個懸崖。草到了懸崖邊上便站住了腳,只有小部分傾瀉而下,掛在了崖壁上,崖壁也露出了白花花的成色。懸崖下方便是一彎海,那就是侏羅紀海岸線。下了海灣,海風帶著大海的味道,海岸如一條蜿蜒的絲帶,海水猛的撲上岸,又悄悄的退回去。然而這兒然我十分癡迷的,是海岸左邊一個拱門狀的巨石---------杜德爾門.他好似一個西方的神獸從海洋爬向陸地來到這片令它好奇的神秘土地,又好像被某個神秘的力量束縛,只得半臥在沙灘上,他似乎已近沉沉睡去,但是身上那威嚴之氣,依舊縈繞在其身.而群山環(huán)繞之中, 綿延海岸之上,只有他孤苦一身.這兒可能曾有生物來過,但之后又是許久的寂靜。在這千百年間,他又似乎在向往遠方的海洋,他看著遠處,好似世界的盡頭,大海、天空,本是兩個互不相擾的事物,卻在可視的遠方,只隔著一條細細的線。這條線,似乎讓他還依稀記得,這里有海,還有天。而這如海灣,如牢籠,將他所在了這里在無數(shù)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它全身濕透,被大風巨浪打的千瘡百孔,但他依舊在那里。而雨后的陽光,在它身上孕育出來生命,這似乎是這不公的世界對他的安慰。如今這里每日游人如織,淘化石熱的余溫還未散去,在這寂靜的海岸上,添上了許多久違生氣.</p> <p>我默默地看著這只孤獨的巨獸,看著這眼前一片海岸和身后的群山。良久之后,我猛的驚醒,我發(fā)現(xiàn)我們可以四處走動,我們亦能來到這里,自然也可以走出去,這兒可以是夢開始的地方,同時也可以是夢結(jié)束的地方。海浪拍濕了我的鞋,又嘩嘩的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