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久沒有寫美篇了,疫情阻止了腳步,似乎也凍結(jié)了思維和情感。這幾天,卻突然心癢癢的,總覺得沒有文字輸出和記載的日子,就好像不曾存在過,甚至覺得有些慌慌的,于是,想打開美篇,隨便寫上一些字,打開之前可以說滿腦子都是空白,打開的瞬間,沒有猶豫,寫下了這個題目————初夏,你好!</p> <p>今天是立夏,意味著春的結(jié)束,夏的開始,早上網(wǎng)課之前,隨便摟幾眼,一篇文章沒有細看,但是幾個標題,立刻讓我覺得滿心明媚,清爽異常,不信,你聽一聽:立夏,天醒的早,世界敞亮;綠肥紅不瘦,都樂在其中;瓜果初長成,一日新一日??陀^存在之物:天,樹,花,瓜果,主觀感受之情:敞亮,樂,新,簡簡單單幾個標題,一下子明朗了我的心境,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蓬勃的力量。昨天五四青年節(jié),我發(fā)圈慶祝,說自己還年輕,哈哈,真的,好年輕!你看總是證明自己年輕,大概也說明確實不年輕了,否則無需左右證明,不管年輕不年輕,心境突然明朗清爽絕對不假。</p> <p>這幾日就蠢蠢欲動筆,除了今天立夏的明朗和清爽,還有什么呢?</p><p>還有,不出家門,在陽臺上視野和世界。陽臺上,四盆花,其中三盆一樣,只是容器不同而已,另一盆一直開花,這是我養(yǎng)的少有能開花的,這個春天,它開花了,沒有被我養(yǎng)死,這是疫情居家的一大功勞,也證明我不是不能養(yǎng)花,是因為平時,我都在養(yǎng)其他,顧不上養(yǎng)花,于是常常把花養(yǎng)死,還弄得自已一提養(yǎng)花就極不自信,另外三盆,以前因為我的忽略,雖然沒有死,已經(jīng)十幾年了,經(jīng)常干涸的似能點火就著,幾個月都忘記澆水,這些日子卻也滋潤的綠意盎然了,坐在陽臺上放風(fēng)的時候,我想讓他們再完美一些,想把曾經(jīng)的底部枯葉清理一些,花盆比較小,已經(jīng)長得密密麻麻,清理底部的枯葉雜葉要擠進去甚至掰一掰他們,幾個月不澆水他們都頑強的挺著,遇水就能生機勃勃,可是這一次,我清理過枯葉后,卻產(chǎn)生了更多的枯葉,只剩下中心一點點綠色,這兩天看著花深度自責(zé)反省,育人是否也如養(yǎng)花,花有自己生長自我調(diào)節(jié)的能力,你自以為是的幫助,卻似乎傷了它的元氣。唉,我的花,快好起來吧!當(dāng)然窗外的那棵槐樹,開始的日子,它一直都是干枯的,我想借它的枝頭感受春天,可是,說花開的時候,它是干枯的,說柳綠的時候,它還是干枯的,可是,不知道哪一天它就綠茸茸的,對,是綠絨絨的,不曾觸摸它,但感覺它軟軟的,甚至覺得它的枝干也是軟軟的,這也是疫情居家的收獲吧,眼中的世界,應(yīng)該只是內(nèi)心的影像。</p> <p>還有,看了《苦難輝煌》,磚頭一樣厚的書,雖然是故事書,可是曾經(jīng)很多次想看都看不下去,在書堆里放了八九年了,可是這一次,我逐字逐句的看完了,而且覺得如果能夠早三十年看看此書,也許,對人生世事的理解一定更好一些,多少歷史的必然,都是一個一個偶然的疊加,多少偉大的成就初識可能全然不是這個方向,中國的馬克思主義是從日本引入,引領(lǐng)日本走向法西斯的著作卻是在中國寫就,李大釗、陳獨秀共產(chǎn)黨的創(chuàng)始人卻都因故錯過了一大會議的召開,辛亥革命的領(lǐng)導(dǎo)者孫中山先生同樣在辛亥革命打響推翻清政府的槍聲之時卻身在國外是在之后從報紙上獲得消息的,還有太多太多的歷史瞬間,歷史人物,那種或遺憾,或輝煌的錯位,都是真實的歷史,匯成巨浪在歷史的長河中翻滾回響,合上書,惟感嘆歷史洪流的波瀾壯闊,亦感嘆個人之微不足道,即使是曾經(jīng)一時叱詫風(fēng)云之人物,也往往悄無聲息地淹沒,不知所蹤,這里有史鏡,有人鏡,不知道,三十年前讀,是否也是如此感受,恐怕不一樣,但什么時候遇上什么人是緣份,什么時候遇上什么書,大概也是緣份。</p> <p>零零雜雜,絮絮叨叨,好像都沒有什么聯(lián)系,其實不然,沒有陽臺觀花賞樹時間和心情,也就沒有看完大部頭書的心境,沒有對書中歷史和人物的思索,也沒有平和明朗的心境,更不會看到幾個標題,就覺得世界敞亮清爽起來,幾個標題只是合了此時的心境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