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攝影:老譚(嫂子)</p><p> 撰文:雪之語</p> <p> 日子真的不經(jīng)過啊,姥姥離開我們兩周年了,父母回老家祭奠。</p> <p> 這就是2018年父親為了歸鄉(xiāng)心切的姥姥匆匆重建的小院,五間房子的面積,因為時間倉促只蓋起了三間?,F(xiàn)在雖然不?;厝?,但是院子里還是干干凈凈的,2018年姥姥還在時,父親買的太陽能還沒用幾次姥姥就走了。</p> <p><br></p> <p> 為了好打理,院子地面基本做成了水泥地面,只留了一點地方種了花。這是母親從二大娘家移栽的月季,當時還扎把高,現(xiàn)在憑著雨水也沒耽誤綻放屬于它的花季。</p><p> 父親栽的一棵石榴樹也開花了,秋天就能坐果了吧!花壇里竟然還長出了兩簇小麥,麥穗都抽的好長。估計是哪個鳥兒銜落的麥粒掉落在了這里,遇水發(fā)芽,逢雪過冬,竟然一路走到了收獲的季節(jié),這也是生命的神奇。</p> <p> </p> 2018年帶姥姥回家時,父母移栽的一棵小杏樹苗,竟然掛了這么多果,“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坐等黃橙橙的杏子收獲了。 <p> </p> 這個家是母親從少女成為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見證,承載了母親曾經(jīng)太多的辛苦,也見證了母親一點一滴對這個家的經(jīng)營。母親的這個背影被嫂子拍的很美。 <p> </p> 看背影就認得出叔叔、嬸子、大娘,每次回去,大家總會熱情的去嘮嘮。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個側身坐著的應該是一位我叫大姨的長輩,記憶里熱情、爽朗、大嗓門,和她的最小兒子曾經(jīng)同桌而坐,歲月見老,但是記憶還印在心上。 <p> </p> <p class="ql-block"> 這就是我在《故鄉(xiāng)門前的那盤石磨》里寫過的那盤石磨,準確的說它不在門前,而是在我們沒有建起來的另兩間房子的院子里。四五十年的石磨了,雖然我們搬離幾十年了,但它依然矗立在這片黃土地上見證著歲月的變遷,依然在行使著它的使命。這盤石磨在風雨里依然干干凈凈,細心地鄉(xiāng)親們在磨眼上蓋上了一片瓦片,防止灰塵雜物掉落。</p> <p> </p> <p class="ql-block"> 這里是閑置的那兩間房子的小院,鄰居大哥種上了很多綠油油的蔬菜,純天然的綠色食品,還是故鄉(xiāng)的味道。</p> <p> </p><p> </p> <p class="ql-block"> 退休后大多半時間在家享受天倫之樂的三姨夫也來幫忙,三姨夫不僅是親戚,和父親一起長大,一起參加工作、一個系統(tǒng),更多時候他們是聊友和酒友。每次家里遇到大事小事,姨啊,舅的都會來幫忙,不是親兄弟姐妹,勝似一母同胞,這種親情實屬難得。 三姨夫騎著他的電驢子帶著馬老爺子,兩個一米八的大個在這小車上特別有喜感??。</p> <p> </p> 一直覺得三姨夫的膚色,和父親的黑是一個色號的。?? <p> </p> <p> 紅瓦石墻,沂蒙山很特有的建筑材料,現(xiàn)在都不再用了。記得小時候誰家小伙子到了十五六歲的年紀,男主人就上山后的“坨盤山”上開山劈石,用獨輪車一車一車,一點一點的把青石推到新劃的宅基地上,用愚公移山的艱辛,為兒子筑巢,這是為能娶上媳婦做的最基本的條件。</p><p> 坐著的那個是三姨,看著有些清瘦了,俗話說有錢難買老來瘦,老人健健康康的就是福氣。站著抱孩子的,起初我沒認出來,表妹紅告訴我那是二妗子。記憶里始終記得的是二妗子初嫁二舅時的洋氣和美麗,那是花一樣的歲月,時光流轉,現(xiàn)在也是享受天倫之樂的年紀了。</p> <p> </p> <p> 每次回去必去四叔家,似乎四叔就是故鄉(xiāng)的一個靈魂,四叔在,故鄉(xiāng)格外溫暖。那年四叔重病,心疼的我大哭一場,四叔對于我來說,不僅是一份親情,更多的是靈魂的師長,腦海里經(jīng)?;貞浧?,四叔教會我們第一個字,學會第一道題的情景。</p><p> 四叔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彰顯出四叔、四嬸對生活的熱愛。</p> <p> </p> <p> 四嬸是一個溫婉善良的女人,從來沒見過她發(fā)過脾氣。每次回去,四嬸依然話不多,卻手不停閑的不是幫我母親照顧姥姥,就是給我們做上一頓熱乎乎的飯。</p><p> 四叔有退休金,在農(nóng)村生活算是充裕,但是勤勞的四嬸依然種地、養(yǎng)著雞狗鵝鴨。把一個家打理的充滿生機,一個善良勤勞的女人,才讓一個家有了溫度。</p> <p class="ql-block"> 這條小巷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夢里,也是我小時候經(jīng)常去串門玩耍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我們的村莊是南低北高的走勢。父母走的這條巷子就是從北往南走的方向,巷子的這頭就是我家,村里最高的地方。小時候母親在這喊上一嗓子:“回家吃飯嘍”聲音能穿透大半個村莊。幾十年過去了,耳邊依然縈繞著炊煙裊裊的傍晚,母親的呼喚。</p> <p class="ql-block"> 這是從表妹紅朋友圈里偷的一張老家的圖片,新農(nóng)村越發(fā)美麗,就是一副暈染的水彩畫。</p> <p> </p> <p> 特別喜歡老譚拍的這張小村子的遠景,像一幅精致的水彩畫。我們這個村子叫“四新村”,是六十年代從不遠處的高湖庫區(qū)搬遷過來的移民村。四新究竟是哪四新,我曾經(jīng)問過母親,母親也不得而知。或許是新搬遷的村莊,有新人、新村、新氣象、新天地之意吧!</p> <p> </p> <p> 繁花似錦、青山如黛,遠景如畫,村外竟然被老譚拍出了江南鄉(xiāng)村的靜謐和優(yōu)美。</p> <p> </p> <p> “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故鄉(xiāng)就是一場揮之不去的鄉(xiāng)愁,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p><p> 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