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春雨（網(wǎng)絡(luò)資源）</h5><p><br></p> <p> 3到5月這段時間本該是好寫春天的，此時的人，對空氣、顏色和聲音的靈感不僅可以源于記憶，而且更有來自花香侍鼻清風(fēng)撩膚的直接提示，滿目也不再是秋冬的蒼夷，耳邊的鳥語喚醒著大腦，一些往事會在大地的復(fù)蘇中重現(xiàn)。六一的臨近，童年的美好，都有很多慰籍心靈的東西泛起。</p><p> 可這些美好都被這個恐怖的病毒給傾覆了，要翻過來著實困難。這段時間，雖然口罩多了起來，但戴得的人卻越來越少，緊張的空氣被蒙在鼓里的春天淹沒。武漢爆發(fā)的病毒出國后撂倒不少洋人，隨后又轉(zhuǎn)了回來，輸出輸入六親不認的在內(nèi)地又弄出幾個疫區(qū)來，北上廣黑也抄起了湖北的作業(yè)，到處亂串的話，一不留神，你的身份就走紅了，紅碼是要被監(jiān)管的，各地都小心侍候著疫區(qū)來的人員。</p><p> 這陣子，惱了國人也怒了洋人，爭論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說這病毒是動物的，也有人說是植物的，沒人說得清。還有一些人嚴肅地說；“我告訴你，這病毒是塑料的！”，這聲音聽起來，完全沒有春光乍泄的意思，到是炸開了鍋...</p> <h5>詭異的病毒（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春意是沒有了，七零八碎的時間到是撒滿一地，為了消除煩惱讓災(zāi)難速速離開，我就跳過這個名不副實的春天去想想夏天的往事吧。</p> <h5>小河童趣（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夏天的陽（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羅灣（現(xiàn)在叫金鑼灣）的夏天其實是短暫的，雖然也有那么幾十天熱鬧，但每天的夏日是要打折得，山里的日照時間總是很短，城里看日出的時候羅灣還在看月亮，下午不到六點時，群星就開始攆走太陽急著要出來看你了，我們享受夏天的那一點熱鬧就是中間這段時間。</p> <h5>羅灣電站駐地舊址全貌（2017年攝）</h5> <p> 每到這個夏季，小河里面到處都是舞動得小屁股，遠看像飄在水上的梨瓜，沉浮不定。雖然眼睛看不準何時算是進入盛夏，但耳朵卻能準確辨識，這就是聽到蟬鳴，它能告訴你，你可以穿最少的衣服吃冰棍、下五洋了。</p> <h5>戲水的孩子（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新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br></p><p> 先是綠色的小蟬一群一群的躲在樹上齊鳴，然后它們會喚醒蟈蟈、蟋蟀和紡織娘們出來歌唱，蟲蟲們分工明細，白天由蟬鳴來惱人，這聲音，聽久了像耳鳴了一樣，晚上由大肚子蟈蟈們隱身在菜地哼著小曲，它們的聲音，勾引來的不僅僅是異性，還有孩子們的好奇心。</p> 紡織娘（網(wǎng)絡(luò)資源） <h5>蟈蟈（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羅灣的孩子基本都是水電娃子，山里生山里長，不像城里的孩子，有那么多高級的玩具，那時，給孩子們作伴的，除了大山小河就是小蟲和家禽了。每年夏天，小河時不時會取幾條小命走，而小動物不會，自然，小蟲也就成了家長們熱衷于推薦給孩子們的玩具了。</p> <h5>嶺下村的公雞（2017攝）</h5> <h5>鳴鳴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蟬，也叫知了，品種有；蚱蟬、蟪蛄、鳴鳴蟬 、禿角蟬等，但羅灣的水電娃子們叫它們“吱吱鳥”，也許是它叫得時候能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并且象鳥一樣的會飛吧。</p><p><br></p> <h5>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說來也是不解，我認識蟬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羅灣電站了，在柘林電站不記事，在洪門電站的記憶里又沒有蟬，不知是地域問題還是由于文革的激烈內(nèi)斗，洪門的蟬，在我腦海里都不見了蹤影，總之，到了羅灣電站才被蟬的齊鳴聲喚醒，認識了這個既愛又怕的古怪動物。</p> <h5>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世上的蟬大概有兩百多種，居住在羅灣的蟬大概就是這種蚱蟬和鳴鳴蟬了。這玩意，樣子奇丑，長得就像《地道戰(zhàn)》里的日本防化兵，連個吃飯的嘴都沒有，只有一根針一樣的管子別在胸前，看著使人憋氣。</p> <h5>長相酷似蟬的防化兵（網(wǎng)絡(luò)資源）</h5><p><br></p> <p><br></p><p> 有人說蟬就是靠這根管子吸食露水活著的，其實不是，生物學(xué)家們考證得出，這根針管是用來扎進樹皮吸食樹木里的汁液的。這個事實隱瞞了我們整個童年，原因可能是我們年紀尚小或是難得見到吱吱鳥進食吧，反正那個時候羅灣的教科書里是沒有這個知識。</p> <h5>雌蟬，也叫啞巴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第一次接觸這個小家伙，是父親捉給我的，我用手接過來時，它的利爪一下就把我的手指抱住了，嚇得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想扔掉它，可被它所有的爪子勾住，甩都甩不掉，而且還很刺痛，越痛我就越是要扔掉它！我的這一驚，把吱吱鳥嚇的“咕咕”叫！它渾身都在震動。這個賴死的家伙，在強大的離心力下，不僅沒有被甩掉，而且還會順著手臂，一步一勾的向你的臉上爬來，膽小的小朋友都會被嚇著。其實，這是蟬往高處走的本能，它是把你當樹爬了，不死死勾著你這棵“樹”，掉下來摔的一哼哼時，啟不被你恥笑？</p><p> 當你安靜下來想玩弄它的時候，這家伙就會趁你不注意時，“噌！”的一下就飛走了，留下幾段漸遠的拍翅聲，來陪伴你那興致未消且有些失落的心情。</p> <h5>雄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認識這個怪物后，吱吱鳥就成了很多小朋友手中的玩物了。用手指碰碰它那硬邦邦的眼睛、摸摸它的肚皮，我們的膽子練的越來越大，把個吱吱鳥到處掛，一會兒放到桌上，一會兒貼到墻上，一會兒把它用線拴起來，一會兒又把它掛在蚊帳里…把這個小家伙治的服服帖帖，最后很多蟬都在你不知不覺中死翹翹了。蟬死了以后還可以玩，他不會腐爛，除了不會動，它的儀態(tài)色澤一點都不變。</p><p> 吱吱鳥肚皮空心透明的是雄性，蟬鳴就是雄性們干的，肚皮實心的是雌性，只會飛不會叫，我們叫它“啞巴”。肚皮透明的頗受大家喜愛，自然也就成了小朋友們樂于捕捉的對象了，就像當今的社會，會叫的，總被抓起來玩弄；“啞巴”，即使四處偷竊也無人理會，漸漸的，社會上裝聾作啞的人也就多了起來。</p> <h5>捕蟬的兒童（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br></p><p> 羅灣的孩子們捉吱吱鳥可有一套辦法，會做一種捕捉工具。夏季來臨時，大家都會找一根一大人多高的小竹子，在一頭有節(jié)的地方切斷，用刀從節(jié)頭開始劈開，劈到第二節(jié)為止，用一根十幾厘米長的小棍把這段一分為二的竹瓣撐開，形成一個等腰三角形的竹叉叉，不會分叉的常常做成了y字形，用這根竹叉叉再去網(wǎng)羅一些蜘蛛網(wǎng)（水電娃叫它“豬豬網(wǎng)”，其實是小孩發(fā)音不清，把蜘蛛說成豬豬了），這個捕捉工具就做成了。</p> <h5>當年捕蟬的工具（回憶繪制）</h5><p><br></p> <p> 有了這根竹叉叉，大家就開始滿工地的跑了，房前屋后、菜地廁所到處去找“豬豬網(wǎng)”，等竹叉叉上糊滿了“豬豬網(wǎng)”后，就去樹下騷擾蟬去了。大點的孩子一般一粘一個準，小屁孩也就是跟著看看熱鬧，分到手的蟬兒一不留神就又放飛了，就這樣，這個竹叉叉也成了我們童年的記憶。直到有一天，扛著這根竹叉叉到了小河邊的時候，吱吱鳥就不再是我們的玩物了，吸引我們的已是抓小魚和學(xué)游泳了。</p> <h5>捕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捉小魚的孩子（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既然是水電站，就一定有河。羅灣電站是個罕見的跨流域水電站，電站關(guān)聯(lián)了兩條河，一條是北河（水庫大壩工區(qū)），一條是北潦河（發(fā)電廠房工區(qū)），電站就是把處在高位的北河水引到處在底位的北潦河里來，利用這個落差發(fā)電。</p> <h5>羅灣北河上的水庫大壩（2017年攝）</h5><p><br></p> <h5>嶺下小河中游段（2007年攝）</h5><p><br></p> <p> 我們玩耍的這條小河就是流過嶺下村的這條北潦河，發(fā)電之前，這條幽靜的小河魚蝦成群水草豐滿，身入河中，那是水上有飛鳥，水下有魚咬，掀開石頭可見王八攆著大蝦跑。一到盛夏，烈日蟬鳴，河里不僅有戲水的娃娃們，還有世間稀有的娃娃魚，真是：羅灣村村百鳥飛，桃花流水鯽魚肥。渾然一幅人水和諧、生態(tài)優(yōu)良的畫卷。</p> <h5>嶺下<span style="color: inherit;">河中游段（2007年攝）</span></h5><p><br></p> <h5>這是陪伴我們一起長大的嶺下村民，還有人認得他么？（2007年攝）</h5><p><br></p> <p> 嶺下的小河，板橋橫跨清澈見底。人字橋墩下，卡門渦街一墩一條，共有七八條，涓涓流向遠方，路過此橋時看的神往也頭暈?zāi)垦！?lt;/p><p>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生命之源既能給予也能斷送，這條小河養(yǎng)育了海量生命也收回了不少生靈，孩子們下河是水電家長們最擔心的事。由于工作忙，菜地勞動也繁重，家長監(jiān)督孩子的辦法就是聽舉報和用指甲刮皮膚檢驗了。舉報不是與生俱來，而是文革盛行，下過河的孩子，只要用指甲在皮膚上一劃，一條白暫的線條就顯現(xiàn)出來，證明你下河了，對不起，揍一頓！跑的快的，可免于一次懲罰。</p> <h5>當年的小木橋（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蜻蜓與旋進的水流（2015年攝）</h5> <p> 記得我第一次學(xué)游泳時是跟蔡同學(xué)去的，他是會水的，我禁不住水的誘惑終于在一個禮拜天的中午，躁動的蟬鳴使我腦袋一熱，下定決心就跟他去了嶺下河。</p> <h5>跳水的娃（網(wǎng)絡(luò)資源）</h5><p><br></p> <p><br></p><p> 到了嶺下河下游的橋頭，已經(jīng)有一群孩子們在那里戲水了，老練的站在山坡上往水里跳，能夠頭朝下跳的，倍受眾人稱贊！我心里想，我要學(xué)就學(xué)這種運動員似的跳水！你看看，人的虛榮心看樣子是與生俱來的！想一口吃個大胖子，哈哈…無知無畏！</p><p> 到了岸邊，蔡同學(xué)沒讓我下水，叫我看他游泳，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么效果，只是看的心情激動急欲求得。人家都會游就我不會，不行，我要下水。</p> <h5>戲水的娃（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他們玩得開心也無暇顧及別人，心動的我，一人走到了小木橋的另一端，找到一片水流輕緩的水域停了下來，想在這里獨自練練。烈日下，水面波光粼粼風(fēng)生水起，自我感覺這兒的水不會很深，淹不死我就行，耳邊，橋的那一端“窟嗵！窟嗵！”的落水聲一個接著一個，喧鬧和嬉笑聲也陣陣傳來，魂就是這樣被勾去的，心想；“跳吧，跳下去就會了”。真是一個橫路進二！哈哈…</p><p> 小木橋的橋面距離水面不到2米，我選擇的是一個上游面靠近橋墩的地方作為起跳點（橋墩其實就是一根碗口粗的兩根木頭，人字排列的立在水中），心想，萬一游不動被水沖走時，我可以抱住橋墩。幼稚吧？！</p> <h5>跳水的娃（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br></p><p> 凝視水面片刻，終于下定決心，連短褲背心都沒脫，把眼睛一閉就直面面的趴了下去！入水時，耳邊一聲劈裂的巨響，水被人體分成兩半并濺出老高的水花！回過神后，忽然感覺身子怎么還在水面上沒有下沉，手腳也感覺麻沙沙的，臉和肚皮都在痛，一口氣也喘不來了，我立馬翻身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在一個淺灘上，滿嘴都是沙子，腹部還有脹痛感，仔細一看！原來自己跳下來時趴在水中一個梨瓜大的石頭上了。環(huán)顧四周，都是亮晶晶的沙子，怎么唯獨這塊圓石跟我過不去呢，這兒的水深其實只有一巴掌多深，這眼力到哪去了！想必是被那浪漫的水面給忽悠了。</p><p> 初來乍到，不知深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趕緊順著橋墩爬上橋來，看看左右唯恐被別人看見，不敢吱聲，真是獻丑！</p><p> 陽光下，衣服很快就干了，接近傍晚，蔡同學(xué)喚我回家，回到家后不久，不知怎么搞的，父親就知道了這事，怒氣沖沖的先把我揍了一頓！然后就去找蔡同學(xué)算賬去了，別人說是他帶我去的，追的他往嶺下方向跑了很遠時，父親就不再追趕了，蔡同學(xué)也逃過一劫。</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x;">沮喪（網(wǎng)絡(luò)資源）</span></p> <p><br></p><p> 這回同學(xué)面子也丟大了，到了第二天，我感覺小肚子越來越痛，拉下短褲一看，不得了！下腹部靠近小鳥的地方腫起一個鴨蛋樣的包包，還是青殼的，我嚇得半死！更不敢吱聲了。那個時候，就是死了也不敢說這事。</p><p> 隨后的幾年里，小河里也是噩耗頻頻，丟失孩子的事也是連連發(fā)生，還有雙雙同時溺亡的，至此以后就再也不敢下河游泳了，直到高中以后才再次學(xué)會了游泳。后來聽母親說，那次挨打，是因為父親在江口水電站工作時，在溢洪道的水渠里有過一次死而復(fù)生的教訓(xùn)，這才發(fā)這么大的火的。</p> <h5>嶺下小河中下游之間（2017年攝）</h5><p><br></p> <h5>新余江口電站（2017年攝）</h5> <h5>星空（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羅灣的夏夜，晴空萬里星星點點，時而有流星劃過，空氣的通透度非常好。漆黑的夜晚，利用天光能把個屋檐大山、星云殘月看個清瑩秀徹，此時的路燈都遜色黯然，星月下，江山在握，路燈下，只見一斑。</p><p> 幼時的我喜歡躺在戶外的竹床上望星空，穿著個短褲背心，一會兒做作揖狀側(cè)躺，一會兒四仰八叉的攤涼，一會兒用一只腳直指天空，一會兒用雙手抱枕冥想，翻來覆去的，嘴里還嘟噥著含混不清的歌謠，不管什么姿勢，兩眼總喜歡尋攬各個星星，越遠的，越想看清它，不是偶生醋意的烏云前來籠罩一下，這種星情總是會有很多。</p> <h5>遐想（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br></p><p> 遠處的路燈下，幾個小夜貓子被一種敲鍋蓋的聲音所吸引，他們守在電線桿子下仰望著燈盞等待著什么，原來是在等撞暈了后掉下來的吱吱鳥。路燈的遮光罩其實就是一個大大的搪瓷盤子，中間有個安放燈泡的洞，在洞里裝個木塞子就是手柄了，水建人很多家庭用它來做鍋蓋。吱吱鳥被燈光吸引，撞上這個“鍋蓋”就暈了，并伴隨一聲鑼響吱吱鳥落地。雄鳥掉下來很容易找到，“撲吱撲吱”的，它會疼的叫，“啞巴”掉下來時，除了秤砣落地的一聲響，就再無聲息了，正好也沒人喜歡它們也就沒人搭理。掉下來的“啞巴”們大都躺在地上等待蘇醒，醒來后，會再次撞向燈罩，然后繼續(xù)躺著等待蘇醒…直到天亮后，公雞們會把它們給吃了。</p> <h5>大規(guī)模捕殺（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可憐的蟬，過不去的生命線（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螳螂捕蟬...（網(wǎng)絡(luò)資源）</h5> <h5>森林（網(wǎng)絡(luò)資源）</h5> <p> </p><p><br></p><p><br></p><p> 黑夜的來臨，也是吱吱鳥們噩運的降臨，今天的人們無比貪婪，除了自己，沒有不要吃的生物，圍獵和捕殺不光是吹哨叫的響的，更熱衷于捕殺那些“啞巴”，因為他們只吃不練，肥的很，煙熏燒烤、油炸烹淋都是上等的蛋白。平衡失衡了，生物鏈也掉了鏈子，這地球還能轉(zhuǎn)多久，天知道，我只知道一句古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在地球這個村里，和睦共處人人有責(zé)，放眼世界正坐靈魂；世紀節(jié)點優(yōu)勝劣汰，普世共贏萬物和生。希望一切都再美好起來…</p><p> </p><p><br></p><p> 感謝網(wǎng)絡(luò)資源的原創(chuàng)作者！ </p><p> 佳羽，2020年5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