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 玄燁 佟佳氏朝服像 <p> 大凡熟悉清代歷史的人已經知道我的指向了，在中國歷史上能舉家在朝履職有半朝人之多恐怕除了我下面要說的，可能再也沒有過，也是因為這半朝人家使得當朝人羨慕，使得后來有些人關注猜疑，也使得史家費盡周折探其其族源及發(fā)展軌跡，故此，下面僅以我能了解到的，我能辨析的相關的歷史資料做一簡要的說明和陳述，以此來破疑，來完善曾經的歷史，曾經的半朝人家。</p><p> 一 先從康熙帝的一首詩作談起吧。</p><p> 詩是這樣寫的。（康熙爺在佟國維六十甲子華誕的贈詩，）</p><p> </p><p> 領袖高門稱退讓，英華雅望冠椒房。</p><p> 謙和不持勛臣貴，謹恪能承寵眷長。</p><p> 鶴算天增等國老，松年仙授養(yǎng)生方。</p><p> 齊眉共享團圓慶，特賜流霞捧壽觴。</p><p> </p><p> 從這首詩中我們可以體味到康熙爺當時對佟家是贊賞有加的，稱佟氏家族為領袖高門，并雅望佟佳氏椒房，佟家不持勛臣貴，稱佟國維是國老，康熙爺在此還要與佟國維齊眉共享其生日快樂，并賜美酒捧壽觴。從整個詩里不難看出康熙爺為抬高母家的地位和聲譽而心生所想心里要做的。從大清國歷史上看佟家一門出過皇后、國舅、宰執(zhí)，歷努爾哈赤、皇太極、順、康、雍、乾六朝，占一部清史的大半篇，人稱：“佟半朝”，特別是雍正朝著名的權臣隆科多就是佟家的嫡派子孫。這就是大清國曾經的歷史，曾經的佟家。</p><p> 在這里，還有一篇文章不得不說一說，文章的作者是我過去的同事，（我曾經在中國社科院歷史所中國歷史大辭典編纂處）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所清史研究室的，名叫楊珍，她是中國當前清史研究方面的專家之一了，早年，她在第二期紫禁城雜志發(fā)表一篇文章叫“領袖高門 國舅之家 ”，（1998年）這篇文章比較詳盡的介紹了這高門之家，國舅之家，這半朝人家。楊珍的這篇文章寫的很到位，很詳細，文章共分四個部分。在此我簡要地介紹一下。</p><h1> A聲名顯赫的父女</h1><p> 為了能夠深入探究這一國舅之家，首先需了解清初一對聲名顯赫的父女，即被授予禮部傳郎銜的佟圖賴及其女兒佟佳氏，他們是國舅之家的奠基人。</p><p> 祖先為滿族的佟圖賴是江東人。明朝末年，佟圖賴之父佟養(yǎng)真，叔父佟養(yǎng)性先后率領族人投奔清太祖努爾哈赤，由此佟氏家族隸屬于漢軍正藍旗，明清之交，佟氏家族追隨滿洲統(tǒng)治者馳的疆場，功勞卓著。清朝人關后，這個家族的一大批成員深受統(tǒng)治者倚信，成為高官重臣，在當時有“佟半朝”之稱，令世人刮目，佟圖賴即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使佟家錦上添花，并進一步獲得隆寵地位的，還是佟圖賴唯一的女兒佟佳氏。</p><p> 佟佳氏生于明崇禎十三年（1640年），清朝入關時，她只有五歲。大約是在順治帝福臨第一次大婚后不久，13歲的佟佳氏被選人宮，成為少年天子的妃子，兩年后即順治十一年，生下了她唯一的孩子皇三子玄燁，襁褓中的小阿哥將佟家與愛新覺羅皇室永久地連在了一起，可是，給佟家?guī)砟髽s耀的佟佳氏，卻獨自飲下了不幸婚姻釀造的苦酒。</p><p> 福臨稱得上是位雄才大略之君，但也是一個愛情至上的皇帝。他獨寵皇貴妃董鄂氏，對包括佟佳氏在內的所有其他妃娘冷漠無情，不屑一顧。佟佳氏雖盡享榮華富貴，但只能在孤獨與哀怨中度日如年。她唯一的期盼是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而由親子繼承皇位，對于她來說則是不敢企及的奢望?？墒钱斶@一夢想成真后，佟佳氏僅做了兩年皇太后，便于康照二年（1663年二月撒手人實,這時她只有24歲（謚號孝康章皇后）。應當說，佟佳氏以自己既讓世人傾慕，又令人嘆息不已的短暫人生，用自己幽居深宮，忍辱負重11年的青春歲月，換取了國舅之家的利祿功名和鼎盛輝煌。</p><p> 玄燁繼位前，外公佟圖賴已于順治十五年（1658年）去世。除去女兒佟佳氏，佟圖賴還有二子，即長子佟國綱和次子佟國維。玄燁是位極重親情之人，直到暮年，還對自己幼時在“父母膝下未得一日承歡”難以釋懷。他將對生母的思念和無法報答養(yǎng)育之恩而產生的深深愧疚，全部轉化為對母家的關懷和照顧，優(yōu)寵和寬容。他的兩位舅舅是這一方針的首要受惠者，是國舅之家的第一代主人。</p><p> 需要指出的是所謂國舅，原本是對當朝皇后兄，弟的稱呼。由于康熙帝玄燁無論在任何場合，一慣稱國綱，國維為舅舅，大臣仿而效之，約定俗成，國綱兄弟同被稱做國舅，這是玄燁為抬高母家地位和聲譽而為，含有深意。</p><h1> B剛愎忠勇的佟國綱</h1><p> 佟國綱大約比佟佳氏年長幾歲，是玄燁的舅父。他出生在關外，受滿族文化浸染，加之耳聞目睹父祖輩橫戈躍馬，奮不顧身的征戰(zhàn)業(yè)績，從小就形成剽悍勇武，率直剛毅的性格氣質。成年不久，佟國綱即穩(wěn)坐國舅府中第一把交椅，這進一步助長了他剛復自用的驕橫作風。他曾擔任鑲黃旗漢軍都統(tǒng)等職務，傲慢自大，目空一切，常常對勛貴重臣顧指氣使，甚至有時連皇帝也不放在眼中。據雍正帝回憶，佟國綱“每薦舉人員，無論其人之優(yōu)劣必求圣祖仁皇帝擢用。如不俞允，即有佛然之意。圣祖仁皇帝將綠頭簽擲之于地，伊猶然無恐懼之色，且奏云，寧將我都統(tǒng)革去，臣所薦無私，斷不可不用”。（《上諭內閣》）佟國綱多次“冒瀆無禮”“目無君上”的行為，玄燁均聽之任之，不僅從未治罪，而且還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批準國綱的請求，將國綱，國維一并改隸滿洲鑲黃旗，使佟家的地位進一步提高。</p><p> 與外甥玄燁的仁至義盡形成反差的，是國綱并沒有盡到一位舅父的職責，如果以舅父標準去衡量，顯然是不夠格的。然而，玄燁和國綱既是甥舅關系，也是君臣關系，國綱盡管不自覺地將角色錯位，以長輩對待晚輩的態(tài)度對待皇帝外甥，可他最終卻用熱血和生命，以大臣的角色畫上了圓滿的句號。</p><p>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秋，在清朝對噶爾丹軍的烏蘭布通戰(zhàn)役中，佟國綱“勒馬指麾”，所向披靡，不幸中彈陣亡。如今內蒙古克什克騰旗烏蘭布通附近，有一處被當地人稱為“將軍泡子的湖泊，據說就是當年佟國綱血染湖水，為國捐軀之處。佟國綱死后，得謚“忠勇”，以此二字作為對他一生的蓋棺定論，的確不失公允。</p><h1> </h1><h1><br></h1><p><br></p> 佟國綱 康熙 晚清民俗圖片 <p> C文武兼?zhèn)涞馁S</p><p> 同性情剛烈，一生短促的佟國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弟弟，玄燁的二舅佟國維。據有關史料推斷，佟國維生于清朝入關的前一年，比外甥玄燁約年長11歲。他生長在屢建戰(zhàn)功的八旗驍將家族，文武兼?zhèn)?，既精于騎射，又具有較高的漢文化素養(yǎng);雖然身為貴戚，卻不務矜夸，謙和平易。</p><p> 康熙十三年（1674年）春，三藩之亂的消息傳至京城，吳三桂黨羽欲“以紅帽為號“舉事。佟國維發(fā)現后，遂奉命率侍衛(wèi)趕到舉事地點，將其一網打盡，從而避免了事態(tài)進一步擴大。可見，佟國維不僅對清室忠誠不二，而且比其兄長更為警覺，更具謀略。</p><p> 佟國維酷愛學習，喜好讀書。他“通經術”，對《易經》鉆研尤深，并著有《公易》一書行世。每當閑暇之時，他常?！把訉W士講文藝以為樂”。（昭槤《嘯亭雜錄》卷七）可以想見，當年國舅府高朋滿座，群賢畢集，其中除八旗顯貴外，還不乏漢族學者和文人布衣。</p><p> 由于佟國維的特殊身份，以及他善于團結人的長處，玄燁曾委托他負責照料公職朝廷的西方傳教士。例如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很受玄燁信任的比利時傳教士南懷仁在京逝世，佟國維作為皇帝的首要代表，參加了為逝者舉行的隆重葬禮，送葬隊伍中，這位“國丈”騎馬走在最前面。此外，位于燈市ロ大街以北的佟府，距離建于順治十二年（1655年）的天主教東堂只有一里之遙，這為國舅之家的成員接觸，了解傳教士，提供了便利條件。據史料記載，佟國綱，佟國維兄弟與傳教士往還甚密”，“二人家中并有小圣堂”。（方豪《中國天主教史人物傳》中冊）無論他倆曾否依天主教，但可以肯定，兄弟二人（尤其是佟國維）曾受到教會和傳教士的較深影響。</p><p> 佟國維與玄燁之間多層次的戚屬關系，構成一種角色集，最為引人矚目。除甥舅關系外，佟國維還有兩個女兒先后被選入宮，其中姐姐做了皇后（孝懿仁皇后）,妹妹成為貴妃（乾隆帝繼位后尊封為愨惠皇貴妃），因而佟國維和玄燁又具有翁婿關系;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玄燁第九女下嫁佟國維之孫順安顏，甥舅之間又成為兒女親家。應當說，佟國維的大臣角色以及多種皇親角色，都扮演得十分出色，他善于化解這些角色間的沖突，使之彼此協調，相得益彰。最為難得的是，他并沒有因與皇帝有多種親緣關系而趾高氣揚，放縱自己。佟國維甲子華誕之際，玄燁曾賦詩相贈：“領袖高門稱退讓，英華雅望冠椒房。謙和不持勛臣貴，謹恪能承寵眷長。鶴算天增等國老，松年仙授養(yǎng)生方。齊眉共享團圓慶，特賜流霞捧壽筋?！?lt;/p> <p>（《圣祖御制文三集》）佟國維所受評價之高，無人可與相埒，表明玄燁對于他所承擔的社會，家庭及戚屬角色，都十分滿意。</p><p> 令人惋惜的是，玄燁和佟國維之間這種良好的君臣及親屬關系，最終還是發(fā)生了逆轉?？滴跛氖吣辏?708年）一度太子事件中，佟國維反對復立皇太子允袵，率同諸多大臣保奏皇八子允禩為太子，因而大拂圣意，使玄燁從此對他抱有成見。其后的事態(tài)發(fā)展證明，國維的意見是正確的，他從統(tǒng)治者的根本利益出發(fā)，不計個人得失，冒死直陳，確實難能可貴。然而，佟國維卻為此負出了沉重代價，直至11年后辭別人世，與玄燁的關系始終未能恢復。</p><p> D國舅之家的第二代</p><p> 國舅之家的第二代，各有怎樣的人生經歷呢？不妨從中選出數位，做一概觀。</p><p> 鄂倫岱是佟國綱的長子，少年時代在表兄康熙帝身邊做過一等侍衛(wèi)。佟國綱為國捐軀后，由他襲封一等公爵位，并先后升任鑲黃旗漢軍都統(tǒng)，領侍衛(wèi)內大臣等取職，是玄燁晚年少數幾位深受倚信的滿族心腹大臣之一。鄂倫岱完全繼承了其父剛烈率直的氣質，作風驕橫，狂妄自大。滿洲軍人所特有的強悍，勇猛的性格特點，在這對父子身上表現得尤為突出。所以，在處理同康熙帝的關系時，鄂倫岱也像乃父一樣，常常不自覺地將大臣的角色與戚屬的角色錯位。雍正四年（1726年），他因與允禩結黨罪而被雍正帝誅殺。</p><p> 一廢太子后，鄂倫岱因和親叔佟國維等人一起，支持皇八子允禩做皇太子，遭到康熙帝嚴厲斥責。但鄂倫岱始終堅持己見，我行我素，甚至多次公開冒犯皇帝。如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二月玄炸巡幸京郊，鄂倫岱和皇子們一起隨往。在返回途中，玄燁面數鄂倫岱的結黨之罪’，鄂倫岱不僅“毫無懼色’而且“一路觸犯”，進行頂撞。又有一年夏天，玄燁臥病熱河行宮，當大臣們通過各種方式，紛紛請安表忠心時，跟隨玄燁去熱河的鄂倫岱卻“并未請安一次”笑”照舊率領侍衛(wèi)”較射歡笑“事后他受到玄燁的責備，依然很不服氣，“倨傲如故”。（《清世宗實錄》卷四十四）可見，鄂倫岱在一定程度上并沒有將玄燁真正視為乾綱獨斷的皇帝，而是把他看做與自己關系很近的親屬，在他面前十分隨意，毫無拘束。玄燁盡管很不滿意大表弟的放肆無禮，但也只是口稱該殺而無行動，不過數落一頓作罷。</p><p> 法海是佟國綱次子，比康熙帝小17歲，生于康熙十年（1671年），逝于乾隆二年（1737年），享年67歲。法海與鄂倫岱同父異母，其生母原為佟府丫環(huán)。由于母家卑微，他幼時常常受到父兄的奚落和歧視。不過法海畢竟是國舅之子，加之學有所成，所以同樣很受玄燁的器重，并選為皇子之師，在康熙朝先后擔任過日講起居注官，侍讀學士，廣東巡撫等重要職務。</p><p> 勤奮好學，剛直不阿，是法海的兩個突出特點。</p><p> 國舅之家的第二代人中，法海最為博學，富有才華，這是法海與其他國舅子弟很不相同之處。母家地位的卑微，當是他立志苦讀，以期一展抱負，出人頭地的主要動力。他24歲就考中進士，被授為庶吉士，在南書房行走。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法海成為皇子之師時，年僅28歲，是所有榮任此職的飽學之士中最年輕的一位。</p><p> 法海和乃父，乃兄一樣，性格也很率直，不過與父兄相比，他較少魯莽，更多幾分書生的耿介與清高。例如康熙朝晚期，不少朝臣對于“朝夕傳旨”的“中貴人”（即受寵太監(jiān)）十分敬畏，處處恭維，而法海卻“視之蔑如”，在其面前依舊保持一個大臣的尊嚴，毫無卑躬，怯儒之態(tài)。后來法海在巡撫任上被革職，估計與此不無關聯。</p><p> 與其父兄相同的是，法海處理與玄燁之間的君臣，戚屬關系時，同樣出現過角色錯位現象。例如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冬，孝惠皇太后病逝前后，玄燁也一度病得很重，當封疆大吏們紛紛上折請安時，唯獨法海沒有這樣做。平心而論，他內心并非對玄燁沒有感情，而是下意識地以表兄弟之間較為隨便的關系，混淆肴了君臣不可逾越的尊卑界線。法海如此，乃父乃兄亦然。 </p><p> 隆科多是佟國維第三子，年輕時曾擔任康照帝的一等侍衛(wèi)，后在康熙朝歷任步軍統(tǒng)領，理藩院尚書等要職，雍正五年（1727年）被圈禁，翌年死于禁所。</p><p> 與父兄們直言無忌，堅持己見的性格作風截然不同，隆科多為人圓滑，靈活多變。一廢太子時他原本也同父兄一樣，支持皇八子允禩，但受到斥責后立即改弦更張，采取“中立”之策，從而博得玄燁的好感和信任，于康熙五十一年（1713年）被任命為步軍統(tǒng)領，肩負起保衛(wèi)京師和皇帝的重任。</p><p> 由于寵臣加表親的雙重關系，玄燁對隆科多既極為信任，又親近殊常。隆科多不僅負有拱衛(wèi)京師之責，而且還是皇帝的重要耳目，在玄燁離京外出時，常常通過密折奏報京師內外一切情況，其中也包括王公大臣，高官貴胄的各種動向。玄燁給</p> <p>他的不少朱批或諭旨中，常常不厭其煩地述及自己的飲食起居，身體狀況，語氣親切，宛如家人，這在同時期其他大臣所奉朱批，諭旨里是不多見的。隆科多的聰明之處在于，他的大臣角色始終十分到位，未曾混淆君臣與戚屬這兩重不同角色的界線，一直對玄燁恭順有加，從而得以獲寵不衰。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玄燁因病猝死之際，隆科多利用手中所握兵權，為皇四子胤禛乘機即位立下汗馬功勞。</p><p> 由于國舅之家與清朝皇室有著休感與共的關系，所以，上述五人雖然人生經歷迴異，處世風格各有不同，但無論是恃寵而驕的佟國綱，鄂倫岱，還是謙遜謹恪的佟國維，或是剛正不阿，倔強脫俗的法海，甚至包括陰柔偽善，工于心計的隆科多，對清朝統(tǒng)治者都是忠耿耿，從無二心的。應當說這是貫穿國舅之家的一條主線，是其家族文化的基本特質之一。</p><p> 國舅之家處于清初滿漢文化相互撞擊，逐步走向融合的歷史發(fā)展階段，它在兼容兩種民族文化的同時，滿旅文化暫時仍占想著優(yōu)勢地位。五人中，只有佟國維和法海熱忠于學習漢文化，具備較高的漢文化素養(yǎng)，其中又以法海更為突出。佟國綱與鄂倫岱都堪稱一介勇夫，舉止言行中處處體現出滿族的尚武精神和強悍作風。而科隆多曾因漢字寫得不好，請人代書奏折受到康熙帝的批評，足見他的文化水平也不高。然而另一方面，五人中的絕大部分武功都很出色。佟國綱，鄂倫岱，隆科多（玄燁說過他是可以帶兵的帥才）自不待言，即使是受漢文化浸染的佟國推，也是騎射技藝俱佳。只是由于缺史料，尚不知書生氣很重的法海武功何如，顯然，從整體上看，這一國舅之家當時還保留著濃厚的滿族文化特色，國舅之家的人和事，也正體現了這一“領袖高門”獨特的文化內涵。</p><p> 總的看來，玄燁在保證皇權不受任何侵犯的前提下，對待以兩位舅父及其諸子為代表的外戚優(yōu)寵而不放縱，重用而不逾格，寬容而又堅持原則，重親情，思保全，既與他們保持著戚屬之間的密切關系，又牢牢控制著他們，既以政治需要置于首位，也盡可能地照顧個人感情，在處理與舅舅一家的關系中，玄燁將皇帝角色和親屬角色富有創(chuàng)造性地結合為一體，協調二者，使之相互配合。因此，在佟國綱等人眼中，英明天子玄燁是一位既可敬又可親之人。</p> <p> 康熙帝所以能這樣做，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重要的兩點，一是清朝處于封建社會的晚期，專制皇權已發(fā)展到最高階段，而玄燁又是勵精圖治之君，無論縱向歷史背景或橫向的客觀形勢，都杜絕了外戚干權的可能性。二是玄燁氣魄宏大，胸懷寬廣，對佟國綱等人種種不恭言行并不過份計較，顯示出“只緣身在最高層”的智者風范。由此可見，康熙帝是一位杰出政治家，他對待外戚的方針政策，是其對臣工的駕馭術的重要組成部分，與中國歷史上其他封建帝王相比，更是計高一籌，極具特色。</p> 佟永偉正在整理“奉天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