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最近,前央視主播郎永淳發(fā)了這樣一條微博。</h3><h3><br></h3><h3>“出差在外,手機(jī)死機(jī),身無分文,無法支付。</h3><h3><br></h3><h3>問路人皆復(fù),你搜一下修理店。</h3><h3><br></h3><h3>一早上走了8000步,終可重拾煙火,路邊攤吃個早中餐。”</h3> <h3>不由得讓人想起,郎永淳離開央視這些年,經(jīng)歷的種種辛酸苦辣的平凡人生。</h3><h3><br></h3><h3>作為當(dāng)年央視第一主播的郎永淳,從高峰突然辭職,還引發(fā)了不小的風(fēng)波。</h3><h3><br></h3><h3>直到近些年,我們才知道,毅然辭職經(jīng)商的郎永淳,全部都是為了一個女人。</h3><h3><br></h3><h3>這個人就是妻子吳萍。</h3><h3><br></h3><h3>離開央視這些年,郎永淳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h3> <h3>1971年,郎永淳出生在江蘇睢寧一個普通家庭。<br><br>父親是一名中學(xué)老師,家教傳統(tǒng)而嚴(yán)格。</h3><h3><br></h3><h3>一個出生在小山村的孩子,怎么也想不到未來會成為家喻戶曉的“國臉”。</h3><h3><br></h3><h3>出生寒門的郎永淳,自小就渴望走出大山,能夠出人頭地。</h3><h3><br></h3><h3>發(fā)奮圖強(qiáng)的他,18歲時就考上了南京中醫(yī)藥大學(xué),攻讀了五年的針灸專業(yè)。</h3><h3><br></h3><h3>那時候的他,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也渴望著自己能夠救死扶傷。</h3> <h3>1994年畢業(yè)時,郎永淳憑借優(yōu)異的成績獲得了醫(yī)學(xué)學(xué)士學(xué)位。</h3><h3><br></h3><h3>此時郎永淳看到了一個招生簡章,讓這個學(xué)霸的內(nèi)心又開始蠢蠢欲動。</h3><h3><br></h3><h3>剛拿到醫(yī)學(xué)學(xué)士學(xué)位的郎永淳,無意間看到了北京廣播學(xué)院節(jié)目主持人方向雙學(xué)位的招生簡章。</h3><h3><br></h3><h3>于是,他心動的報了名,給碰壁的針灸專業(yè)找尋另一個人生出口。</h3><h3><br></h3><h3>沒想到,這個試一試的心態(tài),卻讓他徹底改變了人生。</h3><h3><br></h3><h3>“我跟家人要了兩千元進(jìn)京趕考。這一考,考出了一片新天地,考來了女友、媳婦、孩兒他媽——吳萍?!?lt;/h3> <h3>1994年畢業(yè)后,郎永淳又考上了北京廣播學(xué)院播音系,攻讀新聞學(xué)專業(yè)(節(jié)目主持人方向)。</h3><h3><br></h3><h3>在此期間,他還擔(dān)任播音主持雙學(xué)位班的班長,吳萍擔(dān)任學(xué)習(xí)委員。</h3><h3><br></h3><h3>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學(xué)習(xí)委員,美好的校園愛情從這里正式開始。</h3><h3><br></h3><h3>郎永淳在北京廣播學(xué)院是出了名學(xué)霸,而且天生就是吃主播這碗飯的人。</h3><h3><br></h3><h3>在他還沒畢業(yè)的時候,1995年就提前被央視《新聞30分》節(jié)目錄用。</h3> <h3>郎永淳的人生也從這里正式開啟了逆襲。</h3><h3><br></h3><h3>此時的他24歲,不僅收獲了事業(yè),還擁有了一生中的美好愛情。</h3><h3><br></h3><h3>吳萍比郎永淳大3歲,兩人作為同班同學(xué),經(jīng)常在一起交流互助。</h3> <h3>右一為吳萍有一次,吳萍生病了。<br><br>郎永淳作為同學(xué)關(guān)心她說:“我是醫(yī)學(xué)生,你感冒不需要吃藥,只要7天的時間多喝水就可以?!?lt;/h3><h3><br></h3><h3>吳萍當(dāng)時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個男生雖然長得很小,但聲音很好聽,也很溫暖。</h3><h3><br></h3><h3>時間久了,兩人漸漸產(chǎn)生了感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h3><h3><br></h3><h3>而這一牽手,就是一生一世。</h3> <h3>郎永淳和吳萍在一起時,既要忙著學(xué)業(yè),又要忙著工作,兩人的戀愛聚少離多。</h3><h3><br></h3><h3>作為當(dāng)時全臺唯一的男主播,郎永淳全年無休,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個宿舍里。</h3><h3><br></h3><h3>那時候,他常常騎著單車去學(xué)校看吳萍一眼,一來一回4個多小時。</h3><h3><br></h3><h3>“每天下午下了節(jié)目,他就從長安街最西頭騎到最東頭,到了學(xué)校常常是說不上幾分鐘的話,他又得匆匆騎車回臺里,來回四個多小時,他卻是一副很滿足的樣子。”</h3><h3><br></h3><h3>他們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只要熬到了畢業(yè)就會好轉(zhuǎn)起來。</h3><h3><br></h3><h3>沒想到一年后,兩人的長途異地戀卻又開啟了。</h3> <h3>1996年,郎永淳和吳萍順利從大學(xué)畢業(yè)。</h3><h3><br></h3><h3>郎永淳憑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又以綜合素質(zhì)考核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被正式分配到了中央電視臺工作。</h3><h3><br></h3><h3>而吳萍則被分配到了上海的一家電視臺當(dāng)播音員。</h3><h3><br></h3><h3>兩人正式開啟了一段考驗愛情的異地戀。</h3><h3><br></h3><h3>以前是騎著幾個小時單車,只為看她一眼;如今是攢下無數(shù)張票根,只為緩解無盡的思念。</h3> <h3>一年后,郎永淳終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愛意,跑到上海向吳萍求婚。</h3><h3><br></h3><h3>一向能說會道的他這次卻支支吾吾,靦腆十足。</h3><h3><br></h3><h3>他深情又真誠地對吳萍說:“我老家在江蘇農(nóng)村,家庭條件很一般,所以一直不敢對你說,娶你”。</h3><h3><br></h3><h3>其實(shí)吳萍等他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三年。</h3><h3><br></h3><h3>她聽完后非常認(rèn)真地對他說:“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家庭條件,我能接受你,就能接受你的家庭?!?lt;/h3> <h3>1997年5月1日,兩人如愿以償結(jié)了婚。</h3><h3><br></h3><h3>他們的婚禮樸素簡單,婚房是租的,沒有昂貴的戒指,只是一對貝殼作為信物,堪稱是“裸婚”。</h3><h3><br></h3><h3>結(jié)婚后不久,吳萍為了和丈夫在一起,回到了北京工作,在《計算機(jī)世界》做編輯。</h3><h3><br></h3><h3>婚后,郎永淳徹底成了一個“寵妻狂魔”,工作完了還會把家務(wù)全都包了,處處心疼吳萍。兩年后,兒子郎俁呱呱墜地,給這個平淡幸福的家庭,又增添了一份圓滿。</h3><h3><br></h3><h3>而吳萍也至此成了一個賢妻良母,安心做郎永淳背后的女人。</h3><h3><br></h3><h3>郎永淳也成了吳萍心中永遠(yuǎn)的“郎君”。</h3> <h3>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做后盾,郎永淳在事業(yè)上完全沒了后顧之憂,拼力進(jìn)取。</h3><h3><br></h3><h3>在央視做主播的他,名氣越來越大,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lt;/h3><h3><br></h3><h3>2007年,郎永淳又到了湖南大學(xué)工商管理學(xué)院學(xué)習(xí),并且順利獲得企業(yè)管理碩士的學(xué)位。</h3><h3><br></h3><h3>本想著,這樣順心美滿的人生,會這樣一直持續(xù)下去。</h3><h3><br></h3><h3>可沒想到人生的下一顆巧克力,卻讓他嘗盡了苦頭。</h3> <h3>2010年,吳萍迎來了人生不幸,被確診為乳腺癌。</h3><h3><br></h3><h3>這件事,讓郎永淳瞬間陷入了人生灰暗,一家人也從幸福的云端跌到了絕望的谷底。</h3><h3><br></h3><h3>看著妻子每天憂心忡忡的樣子,郎永淳心里極其不是滋味。</h3> <h3>他安慰妻子說:“不要怕,乳腺癌是癌癥中愈后效果最好的,五年存活率接近90%,咱們抓緊治,好好治?!?lt;/h3><h3><br></h3><h3>吳萍后來回憶說:“那天晚上,我仔細(xì)觀察他的臉,看不出一絲漣漪,平靜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穿透我的身體,撫慰我悲傷的心,那種感覺非常非常溫;就在那一晚,我得到了救贖,十幾天來第一次像孩子一樣,倚在他身邊安心地睡著了(事后我感覺到,那一晚他其實(shí)并沒有睡)?!?lt;/h3><h3><br></h3><h3>從此之后,郎永淳便踏上了一條為妻治病的艱難之路,冷暖自知。</h3> <h3>2011年,郎永淳迎來了事業(yè)的一個高峰。他和歐陽夏丹搭檔,正式亮相于《新聞聯(lián)播》,被觀眾稱為“丹淳”組合。</h3><h3><br></h3><h3>郎永淳每天在照顧患癌的妻子和忙于工作之間焦頭爛額,疲憊不堪。</h3><h3><br></h3><h3>一年后,吳萍的病情惡化,癌細(xì)胞擴(kuò)散到了肝上。</h3><h3><br></h3><h3>一向堅強(qiáng)的郎永淳再也忍受不住,哽咽哭了。</h3><h3><br></h3><h3>康輝說:“我第一次看到他特別緊張,第一次聽到他有點(diǎn)哽咽地說話。</h3><h3><br></h3><h3>他匆匆忙忙走了,那個背影是我記憶最深刻的?!?lt;/h3> <h3>為了給妻子治病,郎永淳帶著她四處求醫(yī)治療,心急如焚又無怨無悔。</h3><h3><br></h3><h3>后來聽朋友打聽說,去美國治療可能會有一線生機(jī)。</h3><h3><br></h3><h3>于是郎永淳想都沒想,決定立刻送吳萍去美國治療。</h3><h3><br></h3><h3>他當(dāng)時只有一個想法,不惜一切代價,將妻子的病治好。</h3> <h3>但是去美國治療,有兩個難題。</h3><h3><br></h3><h3>一個是高昂的治療費(fèi)用,一個是自己的工作沒法離開。</h3><h3><br></h3><h3>于是郎永淳就勸說剛考上重點(diǎn)中學(xué)的兒子去美國,讓其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媽媽。</h3><h3><br></h3><h3>而郎永淳則依舊奮斗在主播一線,拼命工作賺錢。</h3><h3><br></h3><h3>有時候崩潰無助的時候,他常常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留下眼淚。</h3><h3><br></h3><h3>“這幾年,曾有那么幾次,邊開車邊莫名其妙的會滿眼是淚,心脆弱得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片刻失控?!?lt;/h3> <h3>而去美國治病這件事,還讓吳萍受到了深深的誤解和委屈,深陷“卷款”風(fēng)波。</h3><h3><br></h3><h3>作為“國臉”的郎永淳也因此備受爭議,但從未出面解釋過。</h3><h3><br></h3><h3>后來吳萍無奈的回應(yīng)說:“我是卷了別人的錢,不過那是我老公的血汗錢,我唯有可憐老公,辛苦賺的錢都花在了我身上,但是他沒有選擇,我也別無選擇?!?lt;/h3> <h3>郎永淳也確實(shí)走到了別無選擇的道路,也隨之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h3><h3><br></h3><h3>因為妻子在美國治療的費(fèi)用相當(dāng)昂貴,郎永淳的工資已經(jīng)無力支撐這個一貧如洗的家庭。</h3><h3><br></h3><h3>有一次吳萍想做個檢查,由于沒有保險。</h3><h3><br></h3><h3>做個胸腹CT,10000美元;頭部核磁,6000美元;骨掃描,10000美元。</h3><h3><br></h3><h3>這樣如此高昂的費(fèi)用,直接把夫妻倆嚇傻了。</h3><h3><br></h3><h3>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郎永淳告別了心愛多年的主播工作。</h3> <h3>2015年9月2日晚,郎永淳完成了最后一次播報后,正式從央視離職。</h3><h3><br></h3><h3>他隨后開始轉(zhuǎn)身經(jīng)商賺錢,也有了更多自由時間去陪伴妻子。</h3><h3><br></h3><h3>后來央視的一位同事說:“郎永淳是把家庭看得很重的一個人,他的妻子一直在生病治療,孩子念書長期沒有人照顧。</h3><h3><br></h3><h3>郎永淳辭職,是經(jīng)過三思深思熟慮才確定的。”</h3><h3><br></h3><h3>好在愛有奇跡,郎永淳多年的付出,最終沒有白費(fèi)。</h3> <h3>2015年末,吳萍的病情終于得到了控制,漸漸恢復(fù)到了健康人的樣子。</h3><h3><br></h3><h3>“所有的檢測報道都在提示,她不是一個腫瘤患者,而是一個健康人?!?lt;/h3><h3><br></h3><h3>而這個結(jié)果,是一家人拼盡全力,用了整整5年時間換來的,還欠下了68萬巨款。</h3><h3><br></h3><h3>“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筆欠下的巨款不是把他們娘倆給坑了嗎?這68萬,他們怎么還呀!”</h3> <h3>離開央視后,郎永淳去了找鋼網(wǎng),任職高級副總裁兼首席戰(zhàn)略官。</h3><h3><br></h3><h3>投身商界,郎永淳不但沒有輕松下來,反而越來越忙。</h3><h3><br></h3><h3>生活變得不再規(guī)律,每天應(yīng)酬不斷,包里常備各種藥物。</h3><h3><br></h3><h3>吳萍心疼地說:“我不想他變成一個替我掙錢,替兒子掙錢的機(jī)器”。</h3> <h3>2017年10月5日,郎永淳參加完應(yīng)酬,晚上回家卻因為酒駕被拘役了3個月。</h3><h3><br></h3><h3>據(jù)說,當(dāng)時郎永淳找了個代駕,車子到了離家不遠(yuǎn)的地方。</h3><h3><br></h3><h3>代駕說自己不舒服,讓他自己開回家吧,反正也不遠(yuǎn)。</h3><h3><br></h3><h3>郎永淳也沒想太多,就自己開了這段路,結(jié)果途中就發(fā)生了剮蹭,對方要求高額賠償。</h3><h3><br></h3><h3>他不同意,于是自己報警。但不管怎樣,也提醒大家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h3><h3><br></h3><h3>這件事,瞬間將他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一時間甚囂塵上。</h3><h3><br></h3><h3>錯了就是錯了,郎永淳最后接受了處罰,也承認(rèn)了錯誤。</h3><h3><br></h3><h3>妻子吳萍更是自責(zé)地說:“這都是我害的,如果沒有我,郎永淳不會經(jīng)商,更不會喝酒誤事?!?lt;/h3> <h3>她也第一時間與丈夫共進(jìn)退:“有錯必改,坦誠做人”。</h3><h3><br></h3><h3>妻子病好了之后,郎永淳在兩人相識20周年的紀(jì)念日上,給吳萍補(bǔ)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h3><h3><br></h3><h3>婚禮上,郎永淳一直捧著一個貝殼,這是17年前兩人結(jié)婚時的信物。</h3><h3><br></h3><h3>然后他深情地對吳萍說:“如果重頭再來,我還娶你?!?lt;/h3> <h3>如今,郎永淳與妻子攜手熬過了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光。</h3><h3><br></h3><h3>一切都朝著陽光走去,變得海闊天空。</h3><h3><br></h3><h3>他現(xiàn)在會每天陪著妻子一起跑步、旅游,陪著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h3> <h3>一家人守得云開見月明,又重新回歸了往日的幸福,苦盡甘來。</h3><h3><br></h3><h3>歷經(jīng)滄桑的郎永淳,也不再是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央視主播。</h3><h3><br></h3><h3>令他變成了一個發(fā)福、變禿又蒼老的大叔。</h3><h3><br></h3><h3>他很平凡,為了親人拼命奔波,崩潰無助;他又很偉大,在愛情中奮不顧身,承受所有。</h3><h3><br></h3><h3>這樣的郎永淳,如你如我。</h3> <h3>對于郎永淳的不離不棄,吳萍曾這樣感慨說:“我覺得得了癌癥的的人,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他被世界拋棄了,他的第二感覺,其實(shí)他害怕會不會被愛拋棄。</h3><h3><br></h3><h3>他讓我感覺到世界沒有拋棄我,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就是我活著的理由?!?lt;/h3><h3><br></h3><h3>真正相濡以沫的愛情,不是風(fēng)花雪月里的卿卿我我,而是患難與共時的不離不棄。</h3><h3><br></h3><h3>郎永淳與吳萍便是如此,往后余生他們也不再懼怕風(fēng)雨。</h3><h3><br></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END—</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圖文|柒公子</p><p style="text-align: center;">出處|瑠璃光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