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美加疫情仍然沒有緩解,個別人的極端造成了亞裔成了種族歧視的犧牲品,加拿大中文媒體幾乎每天都有報道:蒙特利爾的廟宇被砸;溫哥華唐人街的石獅子被涂抹……</p><p> </p><p> 加拿大是個包容性很強的國家,太多年沒有這么多這樣的事情了。華人在加拿大置房購地,勤懇工作,踏實生活。刑事案件與吸毒犯案,絕少有華人參與。華人的家庭和睦,孩子學習勤勉,大陸的留學生更加是加拿大的提款機,也是各個學校最用功讀書。中國人遠比來自敘利亞,伊朗等中東國家的難民對加拿大貢獻大,索取少。</p><p><br></p><p> 一場疫情勾銷了多少“正能量”,帶來的副作用是“圍城”外的人是很難體會到的,痛心!</p><p> ……</p> <p>發(fā)生在溫哥華。</p> <p>發(fā)生在薩省。</p> <p>疫情之下的好消息。</p> <p>說點快樂的事情。這是我的侄孫,今年18歲。四年前,剛剛在上海徐匯區(qū)一所重點中學讀完初二,名次年級前15名。他與他的表哥一樣,來到納奈莫讀書(接這里的九年級,相當于國內的初三)——侄子他們是工薪階層,侄孫是集外公外婆與父母之力出來讀書。他深知其中的不易,特別勤勉踏實,最重要的是這么小的孩子,住在外國人家里,需要面對與克服的太多了……</p><p> 但他一直在踮腳“夠”自己的目標,一小步一小步前行。</p> <p>雖然同居一個城市,但相隔不近,孩子對自己抓得也很緊(到我家來也手不釋卷,在看圖書館借來的英語原版書),所以并沒有給他多少關照,都靠他自己。</p><p><br></p><p> 即使在疫情之下,他仍然給自己,給至親交出了一份滿意的試卷。他只報了四所大學的一些熱門專業(yè)(報名要錢的),都被錄取了:</p><p><br></p><p>阿爾伯塔大學科學專業(yè) $2000獎學金 </p><p>西蒙菲莎大學電腦專業(yè) 無獎學金 </p><p>滑鐵盧大學數(shù)學專業(yè) $2000獎學金 滑鐵盧大學會計與金融管理專業(yè) $2000獎學金 </p><p>UBC大學工程專業(yè) $5000入學獎學金+ 專業(yè)全額獎學金。</p><p><br></p><p>說明一下,這個獎學金指的是入學獎學金,只要去這個學校報道就獎勵你,屬于搶優(yōu)質資源,我戲謔屬于“開門紅”。</p> <p>這是當初幫助我們引薦的中介的介紹。其中需要說明的是UBC的8萬加幣獎學金并不是一蹴而就(折合當下人民幣40萬出頭),垂手可得的,需要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好成績,按一學年一學年分批獎勵的,所以他還需要努力。</p> <p> 因為疫情,所有的加拿大孩子最最看重的畢業(yè)典禮沒有了——那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狂歡,加拿大孩子哭死了……</p><p><br></p><p> 去年孩子興高采烈在上海定做的人生第一套西裝也用不上了;至親也來不了了。更加討厭的是因為國內的“五個一”策略,留學生也千山萬水回不去(此處省略500個欲大罵的詞語,有太多人罵了,我“文明”一下,不罵了),除了你肯去花翻了十幾倍價格,好幾萬人民幣給“黃牛黨”。他決定利用這段特殊的日子,好好把握一切。</p> <p> 因為疫情,快兩個月沒有碰頭了,最近口風稍微松了點,我才能夠坐巴士外出,也乘機與侄孫小約。</p> <p>也在這里讀書的侄外孫的頭一直歸先生負責。我們回國三個月,回來后,他因為學習緊張錯過了及時理發(fā),只好一直拖到今天。加拿大理發(fā)業(yè)剛剛開始可以剃頭,溫哥華一家理發(fā)店,才營業(yè)兩天,因為感染又關門了。也許這個原因預約的理發(fā)師大概這個原因,又理不成了,所以原先不想麻煩我們的他今天到家來理發(fā)——多少個留學生理發(fā)也為難了他們。</p> <p>小伙子,帥多了。</p> <p> 上個周六,也因為如此,納奈莫周邊一個叫Coombs(庫姆斯)的熱門旅游小鎮(zhèn)開放了,我們全家出去放風一下——那里有價廉物美品種齊全的果蔬店,還有可以買到很多國家紀念品與食品的網紅店——那里可以買到中國的毛筆宣紙;買到上海出的檀香皂等。</p><p><br></p><p> 第一天,我們到的也早,街上沒有多少游客,再也沒有看到人頭攢動,熙熙攘攘??Х鹊晡鼽c店雖然開門了,卻沒有顧客。商店屋頂上“網紅”的幾只羊也不見了,落寞——再這樣下去,加拿大的經濟損失難以想象。</p><p><br></p> <p>原來羊在自己“家”待著了,不知道為什么只看見兩只……</p> <p>庫姆斯附近的Qualicum Beach(夸勒肯海灘)是美加拍電影電視的熱門地,這里也是加拿大老年人退休后除了美國佛羅里達之外的熱衷選擇養(yǎng)老的地方,因為是溫哥華、溫哥華島都是加拿大最溫暖之地……</p> <p>這條貫通溫哥華島的鐵路,上個世紀初有多少華人來此修建,現(xiàn)在基本棄用。</p> <p>農貿集市也終于開張了,但要求人與人之間隔開距離,不買不方便湊近細瞅瞅,也不方便聊上幾句,所以你看看,顧客并不多——這本來是很愜意,他們加拿大人非常喜歡的一種生活方式。</p> <p>我們花5加幣買了一棵辣椒苗。</p> <p>海灘風景。</p> <p>加拿大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紀念一戰(zhàn)二戰(zhàn)犧牲將士的紀念碑。</p> <p>很奇怪,油菜花開在灘涂上,讓我想到了“煙花三月下?lián)P州”的我的江南,我的故鄉(xiāng)。</p> <p> 圖片右面是大學食堂,直面的是五層的圖書館大樓,因為沿山坡走勢而建,所以這樣看沒有五樓,一直延伸到那個插著加拿大國旗的樓。</p><p><br></p><p> ——周日外出走步,已經兩個月不能游泳了,對我這個愛好者來說是很大的遺憾,所以去看看。我順便彎到了好幾年沒有來過的溫哥華島大學(因為大學在山上,看大學就要爬山),我的侄外孫在這里讀書五年了,現(xiàn)在研究生在讀。</p><p> </p><p> 剛來加拿大時,我常常在這座圖書館大樓看自己帶來的書與上網,環(huán)境很好,有單獨的“靜屋”,可以隔著玻璃,看到孜孜不倦的學子,也可以遠眺大?!?lt;/p><p><br></p><p> 大學早已停課,改上網課,再也看不到各種膚色,行色匆匆的學生。這個有萬余名學生的大學,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很多,現(xiàn)在逐年增多,應該突破三位數(shù)了。</p> <p>草地上沒有了風華正茂的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學子點綴,缺少了生機。</p> <p>在大學逗留了半個小時,只看到一個保安和躲在森林木屋邊學習的南美學生——好熱情,以為我迷路了。</p> <p>前幾年納奈莫兔子??泛濫,傳播疾病,絕大部分被殺死了。曾經的大學校園,抬頭即見,這次好不容易看到了兩只。鹿也看不到了,不知道疫情對它們有沒有影響。</p> <p>大學臨近高速公路,車子多起來了,樂意分享這樣的場景。</p> <p>繼續(xù)亂“采”花——校園、鄰家與自家。</p> <p>草莓??。</p> <p>不管世界怎么變,我已經老了,六十多年的風風雨雨,跌跌撞撞,兜兜轉轉,酸甜苦辣澀,一樣都不少。唯希望中國好,老百姓好。也希望自己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盡量向善,踏踏實實活在當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