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長沙市新河完小1963級丙班大部分人齊聚曾益民同學(xué)家,吃肉喝酒打麻將兼唱歌,度過了愉悅的一天。原只計劃小范圍內(nèi)的聚會,誰知消息傳出去后,參與者踴躍,圍了幾桌人。<div> 在益民同學(xué)居住的綠地小區(qū)面前,我們談起了他家曾經(jīng)的舊宅——長沙紙傘廠宿舍。那棟臨街不足200平米的房子,擠進了不下20戶人家。人口多的家庭里,床都是幾層疊加。<div> 時代變了,慶幸我們抓到了時代變革的尾巴。班中同學(xué),不少人經(jīng)歷了下鄉(xiāng)下崗下海,典型流過汗吃過苦的一代。聊可欣慰的,是看到和享受到了時代變革的紅利。聚會的同學(xué),基本上都做到了老有所居有所養(yǎng)有所樂。</div><div> 今非昔比,以發(fā)展的眼光看世界,可以相信:明天,會更好。 </div></div> <p> 曾益民在自家兄弟中居小,按湖南人習(xí)慣排序為滿。家人以益滿稱喚。其祖籍為湖南湘鄉(xiāng),那地方發(fā)音迥異于正常頻率,益滿喊成了伊曼,而小時候我們都很崇拜抗日英雄趙一曼,于是乎益滿變戲法地呼喚成了一曼。在當(dāng)時所住的新河街上,你問曾益民可能無人知曉,尋“一曼鱉”,大人小孩都會告訴你:就住在傘廠宿舍里邊。</p><p> 一曼家與曾文正公同族有親緣,時年家境堪稱殷實,一代一代人都走在讀書做官的路上。到其父親一輩,適逢制度巨變,鄉(xiāng)土士紳體系崩塌,一曼父親攜家?guī)Э诼鋺糸L沙成了紙傘廠一員。以老人的學(xué)識為人,應(yīng)該可以在新社會有所作為,卻因15歲時受誤導(dǎo)加入過三民主義青年團,有了政治上的墨點。歷次政治運動中成了靶心不說,連帶子女就業(yè)提干讀書上進路上也有了堤障。</p><p> 困苦的環(huán)境,反倒成了一曼走出泥沼的動力。為彌補耽誤了前程的遺憾,他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培育女兒之上。孩子從大學(xué)生、研究生、留洋生,乃至成為精英留在了他國就業(yè)。不過在一曼滿是驕傲的背后,也有子女不在身邊的寂寥。和老同學(xué)、老同事、老街鄰加深聯(lián)系抱團取暖。也許就是填就這寂寥的一個途徑。</p> <h3></h3><h5> 照片后排中間三位老者,當(dāng)以師長論。中間戴禮帽者,白石老人三代傳人名畫家齊石堅;其右,專事資助貧困知青的慈善組織《湘知公益》創(chuàng)始人劉永茂;其左,著名書法家鄧先球。</h5><p><span style="color: inherit; font-size: 17px;"><br></span></p><p><span style="color: inherit; font-size: 17px;"> 這張照片抓取得好,每個人都顯得開心愉快,真喜歡這發(fā)自心底燦爛的笑容。曾府聚會之后,在我生日的這天,來了一班祝賀的同學(xué)。</span>雖然大家都住的不遠,但要聚集還真不容易。年過花甲能歡快地團圓,既是緣份也是福氣!歲月靜好,晚晴雅麗。祝你們好,我的同學(xué),我的姐妹兄弟。</p> 我們都老了,最小的桃子不愿承認自己上了年紀(jì),麻將桌上哪里還可見到漂亮燕如當(dāng)年的婀娜。今天走在了一起,今后當(dāng)且行且珍惜,健康、親情、友情可是高于一切的存在。<div> 功名利祿已離我們遠去,來得真實的同學(xué)親情,將滋潤我們的余生過得充實無虞。<br></div> <br><br><br><br><br><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