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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鳳凰

石川 sue

<h1>窮山溝里飛出金鳳凰 ,我考上清華時,我們縣廣播站就是用這個標題來報道我的。我的家鄉(xiāng)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縣位于川湘黔三省交界之地。自高考恢復以來我是縣里第三個考上清華的。秀山到北京,八十年代也就三天兩夜的行程。<br></h1><h3><br></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我能幸運上大學多虧我的母親是個明白人。我的母親沒有文化,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她很想讓子女有出息。她說如果我們誰能考上大學,她就把那條羊毛毛毯送給誰帶去用。 那條羊毛毯是舅舅從南京寄來的, 駝色的,非常的洋氣。我們平時很珍惜地用著。媽媽用一條毛毯搞定了孩子們的人生動員。</h1> <h1><b><br></b></h1><h1><b><br></b></h1><h1><b><br></b></h1><h1><b>汽車系</b></h1><h3><br></h3><h3>大一軍訓</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大一大二及大五時期汽車熱能系宿舍新齋室友趙征,張燕及<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王旭</span></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一般新齋宿舍住5至6人,我們766房間本來就只住4位,加上趙征是汽車系教授女兒,家住清華南門附近,不常來住宿舍;張燕是北京人,每周末回家,于是我們住房條件顯得非常優(yōu)越。王旭是密云人,但不是每周回家。周末就我們倆。我因為談戀愛,晚上回來晚,總是影響她休息(在此再次道歉),有時太晚了,也有被她鎖在門外的情況。</h1><h3><br></h3><h1>清華時期洗澡可是一件樂事,澡堂里人頭攢動,熱氣騰騰,幾個同學共用一個蓬頭,在狹縫中生存往往需要見縫插針的果斷,也需要有急流勇退的合作精神。我還記得與王旭探討過洗澡的最佳時段,我自以為摸索到一定規(guī)律與她分享,但王旭說:"我管人家干嘛干嘛呀!我想什么時候洗就什么時候洗!”其意志力可見一斑。</h1> <h3>泛舟頤和園沐浴在初戀的愛河</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初戀是我先追他的。窮山溝飛來的金鳳凰,飛到人才濟濟的清華園,土得掉渣,我心惶惶。幸擇得良枝,得以成長。后來翅膀長硬了,嫁到澳大利亞去了。這是后話。</h1>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h3><br></h3><h1>與汽五班同班同學去龍門澗游玩。左為雷新。我穿的裙子是我用宿舍的窗簾自己裁剪而成。當時比較喜歡挑戰(zhàn)時裝設計。</h1> <h3><br></h3><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與曾琦,王曉斌,胡純在龍門澗。</h3></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曾琦是我們班年齡最小的同學。曉斌是我班面容最清秀的,一下把我和趙征倆女生給比下去了。還記得胡純的畢業(yè)留言是“踢園的球,打方的牌”。</h1> <h3>與曉斌,范翔在某個匯報會上。好像是汽五班榮獲系雙甲班級匯報會。范翔是大五那年班長。前面說過曉斌姣好容顏,可以再次印證下。</h3> <h3>與商徳明君在一次辨論會后合影。高冷商君是校話劇隊的!</h3> <h1>我身邊的老同學老照片只有這幾張,所以在此文章中如果沒有提到很多其他同學,請見諒哈。這不代表我不想念各位哈。音容笑貌,記憶猶新。</h1> <h1>一號樓518室是我們班的主要據(jù)點,開班會經(jīng)常在518開。也是80分主要戰(zhàn)場之一?;焓炝酥筇貏e是大五時,我有時會上門找樂。一到便叫:“一缺三!"男生也基本上給面子,雖然本人牌技很差。吳陽文外號老東西,基本承包了我計算機調(diào)程序的工作。</h1><h3><br></h3><h1>我們老班長陸群當時就可以看出會是一個人物。時間證明他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中國第一電動豪華跑車品牌前途就是他做的。我叫他猴哥,其實他可能比我稍小一點。畢業(yè)后見過幾面,他總說我是灰姑娘典型。這里我想說明下哈,我嫁的人除了外形特征跟王子扯得上邊,(他確實金發(fā)碧眼身強體壯)其實當時是個囊中羞澀的留學生。等我們93年雙雙碩士學位拿到從澳大利亞再次回到中國時,一切從零開始。我經(jīng)常取笑我先生,是他高攀了,因為我,他搭上了中國這趟快車。</h1><h3><br></h3><h1>我想,陸群,揣測你想表達的意思,是否用麻雀變鳳凰來形容石同學這一蛻變更確切呢?清華這一熔爐,畢竟有無窮的能量啊。</h1> <h3>2018年參觀前途位于蘇州的工廠,試駕并客串車模過癮</h3> <h1><b><br></b></h1><h1><b>運動員生涯</b><br></h1> <h1>入學不久,我憑身高優(yōu)勢(其實也就一米七),被邀請參加校女藍選拔,理所當然落選后卻又成功混入校手球隊。手球于所有新生都是新的項目,只能發(fā)展?jié)摿x手。手球隊是個什么地位呢?多少有點二等公民的意思(純屬個人感受,如有得罪手球隊隊員在此道歉),雖說每個項目都有獎牌,但是不同的運動項目獎牌含金量卻并不一樣。田徑那是要真金白銀的本領,像我們汽五班的李強同學,跳高冠軍,身懷絕技,人高馬大,走到哪,拉風到哪。</h1><p class="ql-block"><br></p><h1>話說本人領到了印有清華大字的藍色校隊運動服,居然也吃起運動員食堂,與明星運動員們濟濟一堂,好不得意(忐忑)。記得當時施一公也在運動員食堂吃飯,他應該屬于田徑一梯隊,我等只有遠觀敬仰之。在運動員食堂吃是免費的,學校每月發(fā)給校隊隊員三十六元的飯票。大學期間家里每月給我50元生活費。當時的50元是什么概念呢?三四毛一個菜,六毛一個好菜,小炒一元,月伙食費大概在三四十元左右。家里給我的50元本人全用來買行頭打扮了。這其實滋長了本人不務正業(yè)的苗頭,早早談起了戀愛。凡事有利必有弊,而有弊又必有利。學習肯定被耽誤了,記得理論物理掛科了,打擊蠻大的。當時班里有三個不及格,這里就不點名了哈。這樣的成績考硏留校留學肯定走不通,但是大學時期感情生活倒是挺豐富的。</h1> <h1>代表隊時裝表演后集體照,不小心站了個C位。前排左二為陳旭現(xiàn)清華大學黨委書記。后排右二為王兒,她指導我們走貓步。</h1> <h1>與盧旭紅,許京鳳等一起攝于荒島。在運動員宿舍5號樓住時與盧與許住過同一宿舍。盧旭紅是田勁達人,京鳳是全能運動員。 運動員宿舍時期讓我受益匪淺。這好比與國外學校的House制度一樣,不同年級不同專業(yè)的學生混住,大大增進了碰撞和交流。更何況當時入選運動員宿舍的又有點精英的感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混進去的。</h1> <h1>住運動員宿舍時期的幾位死黨。周志潔(手球),黃欣(競走),姚斌(壘球)。我們幾位以帽子相稱,石帽,周帽,黃帽,以此類推。意思是我們都比較“傻帽”,傻得冒泡。周帽是我大學時期最推心置腹的朋友吧。她早已功成名就,把企業(yè)交給職業(yè)經(jīng)理人打理,自己已然是個單差點高爾夫球手。</h1> <h3>再上一張剛發(fā)掘出來的當時住校代表隊運動員宿舍的女生們的活動照。是化妝舞會嗎?很多帽子。</h3> <h1><b><br></b></h1><h1><b><br></b></h1><h1><b><br></b></h1><h1><b>如魚得水</b></h1> <h3>食堂外廣告欄多有時代氣息<br></h3> <h3>食堂舞會</h3> <h3>清華大禮堂前留影。軍大衣其實時裝感不差</h3> <h1>修得正果之前,初戀分手之后,可也沒閑著哈。那段時期就辟如春秋戰(zhàn)國時期吧。你想能閑著嗎?作為女生生活在清華能閑著嗎?必須發(fā)揮作用啊。比如我們班32名學子,就兩名女生,這種比例是多么的令人如魚得水啊。</h1><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h1>我愛水木清華,波及水木清華的木椅。我愛清華學堂,愛屋及烏連帶學堂旁的大草坪。還有主樓,以及主樓外的綠化。荒島,和荒島的假山石林。多少的青春汗水??揮霍在這片神奇的地方…...</h1> <h3>荒島留影</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我所穿的毛衣為周帽親手編織</h3> <h1><b><br></b></h1><h1><b><br></b></h1><h1><b><br></b></h1><h1><b>修成正果</b></h1> <h1>青春是多么的無敵?。?lt;/h1><h3><br></h3><h1>她騎著自行車,飛馳在從五道口回清華園的路上。后面跟著剛認識不久的澳大利亞青年。女孩是如此的開心,無憂無慮,雙手放開自行車龍頭,似乎想要擁抱未來。初春的陽光閃爍在她的秀發(fā)上,他說他就是在那一瞬間意識到愛上的感覺。</h1><h3><br></h3> <h3>89年五月底手拉手上過街</h3> <h1>那年上街后,老馬和其他澳大利亞留學生被領事館緊急招集,臨上飛機前我們居然還見到一面。與君一別,何時再會?頗有點兒傾城之戀的意境。這也促成了我們想要在第一被允許結(jié)婚的時間結(jié)婚的決心。</h1> <h1>我們五字班是在90年7月16日大學畢業(yè)的, 我大學畢業(yè)之時也是我結(jié)婚之日。仿佛一個完美的音符,劃在我的清華最后篇章。清華園,我的福地,你讓我如獲至寶。</h1><h3><br></h3><h3><br></h3> <h3>當時的老馬與他的留學生同學們。老馬后來婚后改姓石了。他說要做中國的上門女婿。</h3> <h3>老馬的88年證件照。這張照片最能反映他的精髓。英俊但不咄咄逼人。那有型的下巴本就足以一錘定音,更要命的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還掩蓋不住善意。當他把脖子上那條圍巾(是的,就是照片上這條)解下來圍在我的脖子上,那是88年的一個冬夜,就此拴住了我的心房。</h3> <h3>1990年結(jié)婚照</h3> <h3>2018年攝于上海家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