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 文/曾艷蘭</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 屋子左側(cè)有一塊菜地,四周用網(wǎng)紗和籬笆圍著,那是母親的菜園</span><span style="color: rgb(0, 112, 192);">。</span><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母親種了黃瓜苗、土豆苗、空心菜、香蔥、辣椒樹、豆角苗十多種蔬菜。</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母親生病了,在醫(yī)院那幾天,母親還一心掛念她的菜園子,說,有好幾天沒澆水了,菜苗可能會曬死 。我和二姐為了打消母親的擔(dān)憂,便輪流回家去給母親澆菜,母親這才安心住院。</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 出院時,醫(yī)生說,母親有冠心病,盡量少做事,多靜養(yǎng),平時注意護(hù)心?;氐郊?,母親早將醫(yī)生的囑咐忘得一干二凈,就直奔菜園子里,然后就用鋤頭給菜園子松土除草。我見了搶過鋤頭,認(rèn)真地鋤了起來。母親在后面看著,突然說:“不行,還是我來吧!”我說:“怎么了?”“你看看你,草是鋤掉了,苗也傷了。這一棵,還有這棵!”我只好交回了鋤頭。</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傍晚,又見母親在菜園里澆水。我對母親說,昨天剛澆過水了。母親說,菜與人一樣,要天天喝水,菜苗遇水才會長。我說:“你的身體要緊呀!”母親說,看著這些小苗,我心情就好了。心情好,病就沒了。</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第二天清早,我還在床上,就聽見有人說笑母親:端秀啊,你剛出院,就在菜園里忙這忙那,小心又累出病來再去住院哩。我忙穿衣下樓,看到母親在菜園里,正彎腰給菜施肥。</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中午,我正在樓上看書,聽見母親和熟人說,她種的西紅柿有幾棵已經(jīng)打花了,辣椒樹也打花了,黃瓜苗也已經(jīng)長出了往上爬的騰枝了,聲音里滿懷喜悅和期盼。</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第三天清晨,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嚓嚓”聲音吵醒,我下樓一看,母親在屋子前面,正用刀砍棍子,問母親,砍這棍子用來做什么?母親喘著氣回答說,插到土里,給黃瓜騰搭架子。</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后來的日子,母親經(jīng)常一大早起床,就先去菜園里給菜澆水,看看菜勢長得如何?天天如此。母親對菜園樂此不疲,好像菜園是她的希望,是她快樂的源泉,更是她熱切盼望的天地。</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那天吃早餐時,母親很高興地告訴我,再過一星期就可以摘黃瓜吃了。我將信將疑?放下碗筷跑去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菜園里一片欣欣欣向榮,全是綠色一片,玉米桿已長得有半米高了,辣椒樹也長高了不少,不但打了很多花,還結(jié)出手指長的辣椒了。原來的一塊塊小莧菜苗可見泥土,此時,早已被密密麻麻的莧菜葉子擋住了,蓬蓬勃勃一大片。特別是黃瓜,繞在棍子上長滿了茂密的葉子,大片大片綠葉中藏著數(shù)朵小黃花,透過濃密的葉子,已有好幾根小小的黃瓜,頂花帶刺呢。我對母親說,這長得好快啊!</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母親聽了說,是的,蔬菜生長和人一樣,是需要管理的。在關(guān)鍵的時候,如果管理上不去,蔬菜就長得不好。其實,人,不也是一樣的嗎?</span></p><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母親管理的是蔬菜,我們管理的是自己。其實,道理是一樣的。</span></p> <p>下圖:菜園里,母親種的辣椒樹(最下面那個辣椒長得比筷子還長)</p> <p>下圖:菜園里,母親種的豆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