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p><p>作/者/簡/介楚水,1968年出生,河北阜平人,中國通俗文藝研究會會長,《神州》雜志社編委會主任。畫家、書法家、詩人。曾主編《中華國學傳世藏書》十余種總計百余冊,著有詩集、隨筆集《繆斯眼睛》《情的風景》 《夢爨隨筆》巜沒有希望的希望》等多部</p> <p>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p><p> --也談徐志摩先生</p><p><br></p><p> 悄悄的我走了</p><p> 正如我悄悄的來</p><p> 我揮一揮衣袖</p><p> 不帶走一片云彩</p><p> </p><p> --作為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學生詩歌運動的參與者,對于徐志摩先生又能說些什么呢?可以肯定的是1987年自己第一次四川德陽詩會時,沒有讀過徐志摩的《再別康橋》和戴望舒的《雨巷》,否則,自己也極有可能成為一位名符其實的詩人。一個詩人,或兩個詩人,對于一個人成為詩人影響很大么?比如徐志摩,或戴望舒。</p><p> 凡事都不能假設(shè),過去的也不僅僅只是時間。詩歌伴我走過最艱難、最困苦的一段歲月,盡管讓自已在《沒有希望的希望》中徘徊了很長很長時間,但畢竟終究沒有沉落下去。最近讀到溫源寧《徐志摩:一個孩子》及周作人《志摩紀念》,很自然地讓人想起自己與詩的過往,詩歌可曰為信仰,也算如癡如醉。</p><p> 然而,對于詩人徐志摩先生又能說些什么呢?英年夭逝,像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自己也曾站在英國劍橋大學的康橋上,想象輕輕地來,輕輕地走,不帶走一片云彩的夢境,生命不能承受之輕,或如米蘭·昆德拉的小說。</p><p> 溫源寧先生說:徐志摩先生死的恰到好處,死的浪漫,飛機撞到了山上,死的富有詩意,活得像個孩子,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命運。</p><p> 周作人先生說,志摩死了,人琴倶亡,精妙的文章再也沒有人能做了??,然而,對于詩人徐志摩總感覺是一種遙遠的存在,先后就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英國劍橋大學,以至于其表弟《笑傲江湖》的大俠金庸先生,晚年還效仿徐志摩先生,在劍橋大學度過一段求學歲月??</p><p> 而我的印象里,僅僅止于志摩先生贈日本女郎的浪漫:</p><p><br></p><p>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p><p> 象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p><p> 道一聲珍重</p><p> 道一聲珍重</p><p> 那一聲珍重里有蜜甜的憂愁</p><p> --沙揚娜拉!</p><p><br></p><p> 34歲的徐志摩死了,45歲的戴望舒也死了,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學生詩歌運動的我們還差不多都活著,卻遠遠沒有過去的激情了,那么,詩歌究竟是自瀆呢?還是自我拯救?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恐怕也很難給出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