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趟過光陰的河 </h3><h3>指縫間流走的皆是匆匆過客</h3><h3>穿過青春的路</h3><h3>繾綣里留下的都是歲月如歌</h3><h3><br></h3><h3>光陰的故事里</h3><h3>有一種關(guān)系叫——發(fā)小兒</h3><h3>它沉默不語又心心相印</h3><h3>有一種情義叫——發(fā)小兒</h3><h3>它從不用刻意經(jīng)營也可以惺惺相惜</h3><h3><br></h3><h3>茫茫世界繁華三千</h3><h3>人海沉浮飄零一世</h3><h3>于靜默間尋覓一種安寧</h3><h3>于暢快間享受一片清新</h3><h3><br></h3><h3>它似山泉</h3><h3>跳躍在生命的高山中</h3><h3>它似繁星</h3><h3>閃耀在平凡的黑夜里</h3><h3>……</h3> <h3>1981年</h3><h3>我們仨就出生在一個叫“毛圍子”的村兒</h3><h3>我家住在村西,她倆住在村東</h3><h3>村里的老梁家開了個“幼兒班”</h3><h3>自小兒,我們一同上“學(xué)”</h3><h3>那時班上的孩子不太多</h3><h3>我們仨就坐在最后面</h3><h3><br></h3><h3>7歲的年紀(jì),真沒多少記憶</h3><h3>唯一還記得那時的我調(diào)皮淘氣</h3><h3>時常往身后的“油壇子”里削鉛筆屑</h3><h3>每次被發(fā)現(xiàn)都被老師一路小跑追到家里</h3><h3>屁股后面總是留下兩個大大的鞋底印</h3><h3>那結(jié)局到現(xiàn)在我也沒忘記</h3><h3>她倆總是捂著嘴咯咯地笑</h3><h3>問啥都說不知道</h3><h3>多想她倆能跟我一起犯錯</h3><h3>說不定老師就追不上我啦</h3><h3>……</h3> <h3>左起 : 娟、榮、偉</h3> <h3>偉,自小兒就學(xué)習(xí)好</h3><h3>還能說會道兒</h3><h3>一副學(xué)習(xí)委員的派頭兒</h3><h3>但從不驕傲</h3><h3>她家是養(yǎng)牛大戶</h3><h3>從小就喝牛奶的她總是比我長得高</h3><h3><br></h3><h3>榮,高高的個子</h3><h3>厚重的頭發(fā)</h3><h3>我們總笑她的小辮兒太重</h3><h3>十級大風(fēng)都吹不動</h3><h3>重點是遺傳了家族的幽默細(xì)胞</h3><h3>一開口總是冷冷的幾句就能把周圍的人都逗笑</h3><h3><br></h3><h3>兒時的我,又瘦又小</h3><h3>典型的“黃毛丫頭”</h3><h3>還時常爛嘴角</h3><h3>我知道那是我挑食不愛吃蔬菜的緣故</h3><h3>可就是改不了</h3><h3>……</h3><h3><br></h3><h3>關(guān)于兒時我們仨的記憶里</h3><h3>最深的一次是</h3><h3>小學(xué)六年級我第一次胃疼</h3><h3>那時也不知道是胃病</h3><h3>只覺得疼得直不起腰</h3><h3>放學(xué)我連路都走不了</h3><h3>從學(xué)校到家有三四里路</h3><h3>她倆就換班背著我</h3><h3>雖然那時我又瘦又小</h3><h3>可對于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來說</h3><h3>背著另一個同齡人走那么遠(yuǎn)的路</h3><h3>也屬實不易</h3><h3>在她倆的背上</h3><h3>看著晶瑩的汗滴流過稚嫩的臉頰</h3><h3>我的眼底竟莫名的濕潤了</h3><h3>不知是疼的,還是感動的</h3><h3>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友誼的光華</h3><h3>……</h3><h3><br></h3> <h3>轉(zhuǎn)眼小學(xué)畢業(yè)啦</h3><h3>十四歲的我們</h3><h3>在學(xué)校里留下了第一次合照</h3><h3>現(xiàn)在看,那打扮簡直土得不要不要的</h3><h3>可那時,我們還覺得美得不得了</h3><h3>白襯衫是媽媽們買了布料找人做的</h3><h3>毛坎肩兒和粉外套</h3><h3>也是那些年最流行的款式</h3><h3>一年也最多就做這一套</h3><h3>她倆扎著漂亮的“大菱子”</h3><h3>我這“灶坑門兒”頭型也是從小梳到大</h3><h3><br></h3><h3>真想留起長頭發(fā)</h3><h3>可我媽說:你頭發(fā)不好,剪短了再發(fā)發(fā),也許就黑啦</h3><h3>我看著媽媽的黃頭發(fā)</h3><h3>雖然有點半信半疑</h3><h3>卻還是相信她</h3><h3>雖然那時還沒有周杰倫</h3><h3>“聽媽媽的話”可是一點都不能違逆噠</h3><h3>每次長長一點兒就又乖乖地剪短啦</h3><h3><br></h3><h3>畢業(yè)照里的我們仨</h3><h3>有著最萌的身高差</h3><h3>全班最矮的我還覺得挺自豪哈</h3><h3>第一排里永遠(yuǎn)有我</h3><h3>因為坐第二排我就看不見黑板啦</h3><h3>呵呵……</h3> <h3>上中學(xué)啦</h3><h3>我開始和偉一起分到了三年制的四班</h3><h3>后來老爸說我生日小</h3><h3>又給我轉(zhuǎn)到了四年制的二班</h3><h3>和榮一起</h3><h3><br></h3><h3>這張照片是偉考上了大慶師范</h3><h3>我們仨一個班繼續(xù)讀初四</h3><h3>我們四個第一次在照相館合影留念</h3><h3>最左邊的是我的表姐也是我們的同學(xué)——微</h3><h3><br></h3><h3>那時的我們17歲</h3><h3>我不顧媽媽的反對</h3><h3>堅持扎起了馬尾</h3><h3>只不過“大菱子”已經(jīng)不流行了</h3><h3>我像錯過了那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裝飾品</h3><h3>雖然頭發(fā)依舊枯黃</h3><h3>但身高已經(jīng)略有增長</h3><h3>我這個班級最矮就此讓位</h3><h3><br></h3><h3>那時的白襯衫已經(jīng)是少女們最愛的單品</h3><h3>褲子卻依舊是扯了布料找人做的</h3><h3>那筆直的褲線我還用烙鐵熨燙過呢</h3><h3>穿著媽媽的皮鞋</h3><h3>我感覺自己儼然是一位成熟女性啦</h3><h3>……</h3> <h3>2000年,我上大一</h3><h3>偉師范畢業(yè)啦</h3><h3>回鄉(xiāng)從教</h3><h3>當(dāng)上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h3><h3>那年,榮也師范二年級了</h3><h3>明年她也即將踏上偉的路</h3><h3><br></h3><h3>我的路在哪兒</h3><h3>未來會不會和她倆不一樣</h3><h3>我們站在偉家的小園兒里</h3><h3>心中充滿了無限的遐想……</h3> <h3>命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h3><h3>我們仨走過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h3><h3>卻又都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原點</h3><h3>05年我也回到了家鄉(xiāng)</h3><h3>選擇了一條跟她倆一樣的路</h3><h3><br></h3><h3>我跟榮沒在同一個學(xué)校工作過</h3><h3>但前后樓的距離也是不遠(yuǎn)</h3><h3>那時的她從外鄉(xiāng)鎮(zhèn)剛回到二站</h3><h3>我總擔(dān)心她不適應(yīng),不習(xí)慣</h3><h3>暗自“派人”照顧她</h3><h3>希望可以給她一絲溫暖</h3><h3><br></h3><h3>幾經(jīng)輾轉(zhuǎn)</h3><h3>我和偉曾經(jīng)幸運地在一起工作了近十年</h3><h3>那相知相伴的恬淡</h3><h3>就算不言不語也覺心安</h3><h3>她永遠(yuǎn)那么忙碌</h3><h3>工作事業(yè)兩不誤</h3><h3>連下課時坐在樹下聊天</h3><h3>偶爾都能聽到她睡著打呼</h3><h3>可見她下班也是那么辛苦</h3><h3>要強(qiáng)的個性讓她在工作中脫穎而出</h3><h3><br></h3><h3>經(jīng)營一個家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太多自由的時間</h3><h3>我們很少一起逛街</h3><h3>她笑說我那是“不務(wù)正業(yè)”</h3><h3>我也總勸她:做女人就該“不務(wù)正業(yè)”!</h3><h3><br></h3><h3>后來</h3><h3>她倆也走到了一個學(xué)校</h3><h3>至今還在一起</h3><h3>也許,這就是緣分吧</h3><h3>老天總讓我們仨兩兩一起</h3><h3>共同面對所有的風(fēng)雨</h3><h3>……</h3> <h3>15年暑假,偉去北京</h3><h3>給我?guī)Щ貋淼慕z巾</h3><h3>那是一份感動</h3><h3>更是一份深情</h3><h3>這就是 發(fā)小 的情懷吧</h3><h3>……</h3><h3><br></h3><h3><br></h3> <h3>翻開泛黃的老照片</h3><h3>兒時的記憶都和發(fā)小兒一起</h3><h3>吃過早飯背著書兜去榮家等她吃完飯一起上學(xué)</h3><h3>晚自習(xí)放學(xué)一路狂奔穿過“苞米地”一起回家</h3><h3>原來 發(fā)小 就是我的童年</h3><h3>……</h3><h3><br></h3><h3>這些年</h3><h3>我們沒有過多地參與彼此的生活</h3><h3>但總能在需要時一個電話說上幾個小時</h3><h3>工作中我們更沒有太多的交集</h3><h3>但總能在困惑時送上三言兩語</h3><h3><br></h3><h3>回憶里太多的不起眼</h3><h3>幾乎在平凡的生活里沒有泛起一絲波瀾</h3><h3>可就是這樣波瀾不驚的情感</h3><h3>陪我們一路走過了四十年</h3><h3><br></h3><h3>翻開手機(jī)</h3><h3>近幾年</h3><h3>竟沒有一張我們仨單獨的合照</h3><h3>或兩兩相對</h3><h3>或三人相見</h3><h3>我們從不喜歡掏出手機(jī)</h3><h3><br></h3><h3>也許是相聚太短</h3><h3>也許是看膩了虛假的美顏</h3><h3>就算只是說說話</h3><h3>我們依舊是那個情懷里的 發(fā)小</h3><h3>不近不遠(yuǎn)……</h3><h3><br></h3> <h3>四十歲</h3><h3>再次豎起馬尾</h3><h3>我的青春已悄悄流過</h3><h3>希望這種 發(fā)小 的情懷</h3><h3>像當(dāng)年的馬尾一樣</h3><h3>永遠(yuǎn)朝氣蓬勃</h3><h3>……</h3><h3><br></h3><h3>愿下一個四十年</h3><h3>我們還可以在各自的生命里</h3><h3>相互取暖</h3><h3>一起勇敢</h3><h3>……</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