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故事》第十二章荷蘭：沼澤地中崛起的帝國

任怡在

導讀：荷蘭是世界上海拔最低的國家，甚至低于海平面。但荷蘭人卻在這片沼澤地里，成功地發(fā)展壯大起來，還成了殖民大國。荷蘭取得這樣的成功，同樣和他們的環(huán)境有關，也跟環(huán)境造就的荷蘭精神有關，你知道他們是怎樣做到的嗎? 小主播：廊坊市第十七小學402任怡在 　　荷蘭位于海平面以下2～16英尺的低洼地區(qū)。如果再發(fā)生何一次史前大洪水，那么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和其他重要的城市都將消失于地表。但這個國家相對的弱點也成了它巨大的原動力。因為在北海沿岸的沼澤中，這個國家的生存難以維持。既然自然條件不夠充分，它就得創(chuàng)造條件。在人類オ華與無情的自然力量間的坎坷抗爭過程中，荷蘭人民是勝利者。這使他們變得堅忍且始終保持警戒。在我們居住的這個世界上，這些品質很有價值。 　　當羅馬人到達這塊歐洲大陸上遙遠而孤寂的地方時，該地盡為沼澤所覆，還有一排小沙丘，這些沙丘從比利時一直延伸至丹麥，并保護著該地不受北海的侵襲。這些沙丘被大量河水和溪流互相隔開，且間隔并不規(guī)則。其中最重要的河流是萊茵河、默茲河與斯凱爾特河。這些河水自由流動，未被任何堤防阻礙，每年春天它們改變自己的流向，在從來沒有島嶼的地區(qū)建造島嶼，并將大量如曼哈頓島般堅固的陸地殘跡沖走。我并未夸張。在13世紀一個值得記住的時刻，70座村莊和幾乎10萬民眾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相對他們住在堅固陸地上的佛蘭德斯鄰居來說，這些早期荷蘭人的生存境遇非常悲慘；但波羅的海的水溫或含鹽量的神秘變化又給他們以機遇。有一天——絕對突如其來，青魚從波羅的海進入了北海。那個時代歐洲所有居民都要在星期五吃魚，魚是人類的主食，其重要性要比今天大得多，所以這一現(xiàn)象絕對意味著大量波羅的海沿岸城市的衰落和相應數(shù)量的荷蘭城鎮(zhèn)的突然興旺，這些荷蘭城鎮(zhèn)開始向南歐供應魚干，這相當于我們今天的罐頭。在漁業(yè)貿易之外又誕生了谷物貿易，在谷物貿易之外又出現(xiàn)了與印度群島的香料貿易。其中沒有任何特別之處。這完全是一個商業(yè)國家的正常發(fā)展。但命運無視任何現(xiàn)實的考慮，將低地國家并入哈布斯堡家族統(tǒng)治的帝國，并削弱之，使這個滿是健壯的農民和漁民的國家受制于殘酷的官吏。這場動亂以爭取自由為名，延續(xù)了80年，最終以低地國家民眾的徹底勝利而結束。 　　新成立的政權的統(tǒng)治者勤懇而實際，他們真誠地信仰“自己生存的同時也讓他人生存”的原則，尤其是當自己有利可圖之時。因此他們向那些在較不幸的國家里因為信念、宗教信仰或其他緣故而遭到迫害的人熱情地敞開懷抱，提供保護。多數(shù)避難者（除了一小撮暖昧的英國反對派，但他們未在荷蘭居住很久)成為該國忠誠的子民,這給了他們開始一項嶄新而愉快的事業(yè)的機會。作為律條,他們的前任主人剝奪了他們所有的動產,將他們的積蓄充公。但他們不論到哪里,都將自己的老本領隨身攜帶,這為他人接受他們的國家的商業(yè)與學術的發(fā)展做出了貢獻。當獨立戰(zhàn)爭結束,住在建于古老湖泊或內陸海底部的小城中的100萬民眾大膽地占據(jù)了歐洲和亞洲的領導地位,并將其地位維持了三代。 然后他們開始投資—為自己購買大量鄉(xiāng)下不動產和外國美術品(洋貨當然總是比由本國天才創(chuàng)作的作品好得多),并受人尊敬地度日。然而破壞容易建設難,不管是財富還是民族的文化或人類的思想,我們都應該認真地對待和維護,讓它們發(fā)揮出好的影響,促進人類不斷進步。 在19世紀早期,他們的好日子結束了。地理知識只限于打贏戰(zhàn)爭所需的拿破侖宣布,既然低地國家不過是一塊由三條法國河流——萊茵河、默茲河與斯凱爾特河—形成的三角洲,由地理譜系所決定,該國應屬法蘭西帝國。于是,荷蘭在地圖上消失,成為法國的一個省。 然而該國于1815年重獲獨立,又回到了努力進取的道路上。荷蘭的殖民地是其本土的62倍大,這使得諸如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等城市成功地保持了自己作為印度產品的銷售中心的地位。除了在最南方有一點點品質極差的煤炭外,該國沒有原材料,因此為其殖民地提供的貨物還占不到其殖民地總進口貨物的6%。但爪哇、蘇門答臘、摩鹿加群島、加里曼丹島和西里博斯島的咖啡、橡膠以及奎因種植業(yè)的發(fā)展需要大量的資本,這個事實致使阿姆斯特丹股票交易業(yè)處于領先地位。阿姆斯特丹在向個人與國家的貸款上也發(fā)揮了重要作用,歐洲進出口貨物的必要搬運又使荷蘭在國際運輸噸位排行上保持第5名的水平。 　　荷蘭國內貿易的運輸噸位要高于其他任何國家。該國布滿了便利的水路,呈蜂窩狀,而運河交通就成了鐵路最危險的競爭對手,因為前者的成本可以最小化,而周旋于男人、女人、奶牛、馬和狗之間的人們并不看中時間,直到最近,時間觀念才稍顯重要。 大量運河實際上是排干的溝渠,因為王國領土1/4的地區(qū)根本沒有水——通常意義上說,這里不過是通過數(shù)不盡的勞動從魚類和海豹手中奪來的一塊海洋底部,通過人工方法和永遠的警覺保持其干燥。自1450年,該國增加的上千平方英里的土地,都是通過排干沼澤、填湖為田的方法得來的。這樣造田其實非常簡單——如果你知道如何來做。首先,在你注定要毀掉的水泊四周圍上堤防,在堤防外挖一條寬而深的運河,這條運河連著最近的河流,通過復雜的水閘系統(tǒng),日常多余的水就可以排入河流。其次,當這一切完成后,你要在那條大堤防頂部建一些風車和抽水機。風或小型汽油機將完成剩余的工作,當所有水從湖中排凈,并排入運河后,在這塊新“田地”上挖若干條相互平行的溝渠，并保證風車和汽油機一直開動,它們會完成必要的抽水工作。 有的堤圍田地非常寬廣,承載著多達2萬居民。如果須德海被排干的話(這項工程可能成本稍高,因為每個國家都瀕于破產),將會有可容納至少10萬居民的空間出現(xiàn)。因為該國整整1/4的國土都由這樣的田地構成,所以你會很容易理解荷蘭的河流、運河和堤壩每年如何花費掉政府的大量投入,耗資要遠高于其他政府部門。這里低矮的地表與土地高度的肥沃形成鮮明對比,東部高些的地區(qū)——在這里,歐洲中央大平原在由萊茵河、默茲河與斯凱爾特河形成的廣闊而多淤泥的三角洲前面與大海相遇——幾乎毫無利用價值。數(shù)千年來,這里一直是由北歐冰河運來的大石頭和鵝卵石的卸載處。這里的土壤在某種程度上與新英格蘭的土壤類似,只是前者更為多沙,且其在荷蘭王國的統(tǒng)計數(shù)字上顯現(xiàn)了奇怪的現(xiàn)象：一個每平方英里就有625人的人口密集的國家(法國僅有191人,而俄國為17人),竟然攜帶一個這樣的包袱,即超過25%的土地都是“實質上不能生長任何作物的區(qū)域”(法國的比例為不超過15%,德國為9%）。 　　這條劃分東方與西方、肥沃與貧瘠的令人好奇的、嚴格的界線也產生了更為重要的作用,它正位于填湖田地中心的三角形的城鎮(zhèn)帶。阿姆斯特丹、哈勒姆、萊頓、海牙、代爾夫特以及鹿特丹,彼此如此接近,以至于它們實際上形成了一座大城市。它們都位于防護大堤附近,這條大堤用來防止沙丘的侵襲,在這些沙丘底部,3個世紀前的荷蘭人開始養(yǎng)殖并完善一種美麗的小型球狀花卉,叫作“郁金香”,這是他們的商人從波斯和亞美尼亞帶回來的。 　　任何氣喘吁吁的老舊廉價小汽車都會在幾個小時內帶著你從荷蘭的一端走到另一端。荷蘭這塊在萊茵河、北海與須德海之間的條帶狀陸地,很可能比任何其他大小近似的袖珍地區(qū)對我們的藝術與科學做出的貢獻都要大——僅次于阿提卡地區(qū)。雅典是一塊貧瘠的巖石,而荷蘭是一處積水的沼澤。但它們有兩個共同點,這兩點使它們突然獲得了名譽——從國際貿易的角度講,它們都擁有一個優(yōu)秀的地理位置,還有過于充足的野性精神和求知欲望,這種精神和欲望自從他們被迫選擇戰(zhàn)斗或者滅絕的時代就開始了。他們的榮耀是與生俱來的。 成長啟示 生存的條件有利有弊，關鍵在于我們如何利用。荷蘭人民即使在低于海平面的土地上，在人地不均的緊張環(huán)境中，也能夠圍海造田創(chuàng)造出一片生存的土地，這源于他們頑強的民族精神。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不同的環(huán)境中，如何在環(huán)境中找到自己前進的方向，是我們該向荷蘭人民學習的。 <ul><li>要點思考</li><li>1.“自己生存的同時也讓他人生存”這句話對你在人際交往方面有什么啟發(fā)?</li><li>2.荷蘭人是如何利用自己的地形特點生活的？</li></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