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名字是一個人的符號。舊時讀書人一般有名,有字,還有號;當下不少人有名,有筆名,也有網(wǎng)名。我的網(wǎng)名“木魚"不失禪意,其實與佛門無緣,這名當然也有其由來,現(xiàn)借美篇的“話題邀請”,湊個熱鬧來說說它的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 用本名投稿時,心底總縈繞著一絲難言的不安。這感覺頗似冰心先生當年所說——既“怕人家笑話批評”,又恐唐突了世人。這份下筆前的躊躇,如影隨形。后來得知,筆名原是一種體面的“隱姓埋名”,是作者留給文字世界的優(yōu)雅背影,我才終于決意,要為自己尋一個獨屬的筆名。</p> <p class="ql-block"> 筆名終究不同于網(wǎng)名。網(wǎng)名大可天馬行空:天上飛的、水中游的、地上跑的,或諧音打趣、標新立異、夢幻縹緲、怪誕不羈的,都可<span style="font-size:18px;">信手拈來</span>。而筆名,于我心中,卻盼它能“淘盡黃沙始見金”——須得看著順眼,聽著悅耳,更要蘊含幾分說不清卻可感的意味。否則,只怕要招人笑話:連筆名都取不妥帖,又如何寫得出值得一讀的文字?</p> <p class="ql-block">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蔽冶銖拿胰」P名的方法里尋找。魯迅的“魯”,取自母姓,深藏對母親的眷戀;老舍的“舍”,從本姓“舒”中拆解出來,透著質(zhì)樸與自謙;莫言將本名“謨業(yè)”的“謨”字一分為二,便成了這意味深長的二字;蘇童本姓童,生于蘇州,“蘇童”二字便帶有故鄉(xiāng)的溫潤。還有郭沫若、茅盾、冰心諸位前輩,他們的筆名早已與文章水乳交融,彼此成就,成為文壇的一段佳話。受此啟發(fā),我急趕翻檢自己的本名,琢磨其來歷、寓意與諧音,苦思良久,雖鼓搗出十多個名號,卻無一令自己真心歡喜。</p> <p class="ql-block"> 直至某日,忽生一念:何不將本名拆解,再重新拼合?于是挪移部首,取舍筆畫,拆補騰挪。當“沐雨”二字躍然紙上時,我不禁眼前一亮。一個與本名“血脈相連”的筆名,就這樣悄然誕生了。當天,我便迫不及待地寫成一篇文字,鄭重署上“沐雨”二字,讓它在墨香里初次“閃亮登場”。</p> <p class="ql-block"> 正當我為擁有筆名而沾沾自喜時,卻發(fā)現(xiàn)“沐雨”并非我獨創(chuàng),早已有人用過,網(wǎng)上有人以此注冊賬號、開設(shè)工作室,甚至出版了文集。這讓我心里霎時涼了半截,頗有“世人皆醒惟我獨醉”的寥落。</p> <p class="ql-block"> 轉(zhuǎn)念又想,世間同名的人不可勝數(shù),筆名雷同,你用你的,我用我的,似也無妨??尚牡啄屈c“拾人牙慧”的芥蒂,卻始終拂之不去,總覺得面上無光。</p> <p class="ql-block"> 再次坐下琢磨筆名時,先前的興致已淡了大半。就在幾近放棄之際,“沐雨”的諧音忽地闖入腦中——“木魚”,這名字雖不算文雅,我卻如獲至寶,頓生“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名’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欣然。</p> <p class="ql-block"> 若問我為何獨鐘此名,大抵因我生性懶散,天資愚鈍,恰似一顆需時時敲打的“木魚腦袋”。以“木魚”為名,倒有幾分自知之明的坦然。既然如此,又何須強求那“賞心悅目”的虛文縟節(jié)呢?</p><p class="ql-block"> 筆名之道,貴在適意,能安放自己的心緒,便已足夠。</p> <p class="ql-block"> 身處網(wǎng)絡時代,常在各文學網(wǎng)站串門,懶得為自己取個網(wǎng)名,木魚的筆名亦就成了我的網(wǎng)名。有的網(wǎng)站木魚的名字被人先占了,我也曾用過魚木、瑞安木魚的網(wǎng)名,別人或許不知曉,我知道這都是我。</p> <p class="ql-block"> 筆名、網(wǎng)名都是我的名,它記載了我的文字痕跡,也記錄了我的心路歷程!</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木魚原創(chuàng) 圖:自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