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p><p>坐在大巴的上層,胃被搖晃著微微泛酸。心好痛,卻無法流下一滴眼淚。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醉了。這樣很好。我想。這大概就是想愛又不能去愛的悲哀吧。</p><p>還是以前的人懂得羅曼蒂克。大熱天都穿著白色嗶嘰西裝,愛上哪位小姐,就請那位小姐把縫旗袍剩下的料子,給他點去做領(lǐng)帶。這是亦舒在《她比煙花寂寞》里講的故事。若是時光倒流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做那個年代的情種。</p><p>保持了很多年的一種習(xí)慣,會在在很多看過的書本上留下當(dāng)時的心情。</p><p>王小慧《我的視覺日記》52頁在,<總是>這首詩旁邊寫著:下一個安斯佳是我。2007年6月8日。</p><p>米蘭.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在284頁頁腳寫著:誰會是別人放在籃子里,順流漂送給我的特蕾莎?2006年10月6日。</p><p>一本翻舊的《新英漢詞典》在374頁dream旁邊寫著:她就是我的夢。2000年7月6日。</p><p>總是以一種無處不在的形式,把記憶浸溶在生命的前前后后,最想她的時候,心便在火光里聽歌。</p><p>我叫司馬虞城。</p><p>你呢?</p><p>韓若水。</p><p>很好聽的名字。</p><p>謝謝。</p><p>彼此的初見,像多年前的一段臺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