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玩越野的大神都知道越野是馬拉松的升級版,馬拉松多數(shù)是在較大城市里舉辦,讓你在高樓大廈中穿梭奔跑,在寬廣的馬路上找尋美好,在歡呼吶喊中釋放激情。越野是一種野性的放縱,是心靈與自然的融合。是天然與美好的升華,是弱者與強者的碰撞…一切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只待你親自去品嘗,細細回味。今天我把靈山越野那點小故事穿起來,讓你感悟馬拉松不曾有的經(jīng)歷。跳進越野坑,美好必發(fā)生。</p> <p>靈山的秀美讓人艷羨,她位于北京市門頭溝的西北部,距北京122公里,其頂峰海拔2303米,是北京的第一高峰,北京的屋脊。此賽事路線是穿越東北峰,原路長50公里.,后縮減為44公里。</p> <p>因為疫情原因,年初報的大大小小的賽事不是停賽就是延期,讓心里的期盼忽冷忽熱。隨著國內情況的轉好,低風險區(qū)域的賽事有了松動,對賽事規(guī)模進行把控。北京慕田峪長城百公里越野賽開始報名,賽期安排在10月24舉行,家門口的賽事一定要報,群里的跑友炸開了鍋,激情不斷在翻滾…。9月13日靈山50越野準備開賽,這正好為百公里進行一次拉練。沒想到好事多磨,慕田峪賽事因疫情防空被臨時取消,靈山越野也在風雨飄搖中不知所向…好在賽事小眾,還能如期舉行,我們一行10人便踏上靈山之行</p> <p>1.入住靈山</p><p>驅車幾個小時在山路上盤旋,終于來到了比賽的起點(好再來農(nóng)莊)天已漸暗,霧氣彌漫整個山巒,莊園、村落、彎曲的山路若隱若現(xiàn),給人一種神秘感。下車時山風吹過涼意襲人,有的村民已經(jīng)穿上了棉大衣。還好,早來的幾位大神已把飯菜點好,小串加啤酒農(nóng)家飯菜也弄個酒足飯飽,不亦樂乎,就是飯菜有點小貴。回到住處,屋內陰冷潮濕,雖然插著電褥子,渾身為感覺陣陣涼意,只得早早鉆進被窩刷著信息等待組委會變動后的路線圖(因雨后道路損毀需臨時更改)。晚上九點左右賽事路線終于敲定并在群里公布,這樣倉促,不知明天會發(fā)生什么?</p> <p>2.迷茫的線路,迷茫的打卡點</p><p>50公里組六時準時出發(fā),我們幾個相互嬉鬧著隨選手涌進跑道(相邀一起完賽)由于對成績沒有較高的追求,跑起來特別的輕松,各種的擺拍,各種美照留下了大神們的美好瞬間。</p> <p>剛過三公里前面一陣擾亂,哈哈??第一軍團跑錯了方向,十幾個選手氣喘吁吁的折返回來,有的跑出去四五公里,回來時一片怨聲載道。跑的快準備站臺的四五個選手干脆將錯就錯一直逆向行駛,我和教授在20公里左右的盤山公路遇到他們,問怎么個意思,他們一臉茫然,錯了就當玩一次。這只是一次,其中我也跟隨著走錯兩次,不過很快就糾正過來了。</p><p> </p> <p>靈山東峰因海拔高,屬于高原氣候,天空整天云霧繚繞,濕度較大,能見度偏低,本來就少的可憐路標,像是迷霧尋寶,我們只能摸索前行。</p> <p>來到主峰卻不曾見到工作人員打卡,問過旁邊人才明白山頂沒信號不能打卡,只能自助留影為證,我靠,這是什么路數(shù)。</p> <p>3.土蜂突襲</p><p>從主峰下行,道路濕滑,由于霧氣大,路標少,又一群人迷失了方向。和教授前后下山還算順利,一會邵哥等人也追趕上來,路過一土坡時工作人員提醒前面有蜂窩,我們繞行躲過一劫,下到坡底我和邵哥一前一后順小路飛奔起來,忽然前方無數(shù)只土蜂飛舞,剎車不及,只能穿行而過,突然腰部鉆心疼痛,知已中招,胡亂拍打,闖過蜂陣。后面啊呀聲不絕于耳。來到不遠的補給點,才知道邵哥、教授、鄭老師等一行人各個中招無一幸免,多則被蟄十幾,少則一兩下,還好補給大姐拿出自己的風油精為我們涂上,少了些許的疼痛。</p> <p>4.摔跤留念</p><p>許是蜂蟄的緣故,邵哥,四海,鄭老師漸漸的放慢腳步。教授我們哥倆只能放快腳步先行打卡,山間小路石多藤高,教授帶我躥蹦跳躍,一路反超其他選手。一段下坡路,眼前一個選手突然卷縮著身體栽在灌木叢里,我們伸手想要攙起他,他擺擺手道:我先趴會。在轉過一個灣,看見一位老大哥趴在地上,前面一位美女拿著手機正在給他拍照。什么情況,老大哥扶起身笑著說:摔了一跤,原地再來一次,拍個照留作紀念。望著老大哥腦門、鼻梁上的灰塵還有滲血的雙腿,敬重之情,油然而生。您的傷處理一下吧,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一路聊了幾句,他年長我?guī)讱q,過兩周還有一個百公里越野。在補給時,先前摔倒的跑友也到了,他的手劃得不清。離開補給點又是一個上坡,上坡時追上了于老師,看她已有點力不從心,快到山頂時回頭想看看于老師與我們的距離,只是這一小小的分心,腳面被樹根絆到,身體往前一撲,還好,抱住了一棵樹,雙手搓的生疼。溫馨提示:遇跑友身后超車,一定讓行,以免慌亂摔倒或發(fā)生碰撞,在觀察后方情況時,一定站穩(wěn),忌邊跑邊回頭。</p> <p>5.探險峭壁</p><p>靈山東峰秀美,北峰險峻。北峰有很多路段在懸崖峭壁之上,有時上下需手腳并用前行。其中路過一段懸崖峭壁時,一凸起獨立的峭壁,寬1米左右,長50米左右,兩面筆直直插云霄。太壯觀了,何不上去拍照留念,也不枉來一趟。我和教授慢慢走到絕壁上面,讓一位跑友幫忙拍照。說實話,一轉身,一抬頭都是眼發(fā)暈、心發(fā)慌、腿發(fā)顫、后背冒涼氣。要是有個無人機在空中拍照,那效果一定震撼。6公里折返到這里時,正巧碰見王團、沈所。他們也走了一圈,想必男人都有探險的心理。</p> <p>6.義務攝影師孫大圣</p><p>行至離終點七八公里遠的一個小土坡,一個攝影師叫著我們的名字,手里的相機??啦啦的拍攝著,是孫大圣孫老師在為我們拍照,哈哈,終于見到攝影師了,而且是咱家自己的攝影師。原來孫老師兩個多小時跑完21公里越野,就馬不停蹄??的為跑友義務拍照,上千張的照片,為跑友留下了美麗的瞬間,為孫老師的付出點贊,為孫老師的愛心點贊,在這里代表跑友對孫老師說一聲:辛苦了,謝謝。</p><p><br></p> <p>7.補給</p><p>全程一共三個補給點,志愿者大姐特別熱情,服務的特別好。切西瓜??、倒水、盛粥忙的不亦樂乎。幾乎每個補給點或是小米粥或是可樂,一個甜燒餅,西瓜、香蕉若干。教授每個補給點必喝功能飲料,終點時發(fā)了一瓶飲料,第二天晚上才干掉。喝完后翻信息,發(fā)現(xiàn)群里跑友正在爆料補給飲料全是過期的。趕緊拿起空瓶一看日期2019年7月,哈哈??什么情況…</p> <p>8.終點</p><p>離終點幾公里全是下坡的柏油路,用五分左右的配速殺向終點。后面追上來一個小伙,問我是第幾波的,50公里的,你那,21公里第二波的。21公里多少人還分成兩個批次出發(fā),帶著疑問沖向終點。后來得知組委會租的幾個大巴車被堵在路上,只得分為10.30一波起跑,11.40第二波起跑,又是一個烏龍球。過了終點線,好像缺了一個儀式,豁然想起獎牌在領裝備時已預發(fā)了。賽后補給人較多煮好的方便面只能用一次性紙杯吃,顯得有那么一點點寒酸。</p><p>其實有些事情真不要責怪組委會,疫情期間在事事多變,不確定因素較多的情況下能組織賽事,已是相當了不起了,我們應雙手為他們點贊。有些地方雖不夠嚴謹或者不夠到位,我們應該理解,包容。有些事情也是人生不可或缺的經(jīng)歷。越野就是一關關的闖,一道坎一道坎的過,向那位老哥一樣,摔倒了,留個影,爬起來,繼續(xù)前行。</p><p> 2020年9月1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