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夢六盤水（一） <p>六盤水市，是貴州省地級市，曾號稱貴州的第二大城市，汽車排號為“貴B”。</p><p>為大三線建設(shè)的需要，六十年代成立六盤水地區(qū)，下轄六枝、盤縣和水城三個特區(qū)，故稱六盤水。</p><p>六盤水市地處貴州西部烏蒙山區(qū)，年平均氣溫15℃，夏季平均氣溫19.7℃，冬季平均氣溫3℃。氣候涼爽、舒適、滋潤、清新，紫外線輻射適中，被中國氣象學會授予“中國涼都”稱號，是全國唯一以氣候特征命名的城市。</p><p>六盤水春秋時期為牂牁國屬地；戰(zhàn)國時期，市境內(nèi)為夜郎國屬地，由于金屬工具的使用，已進入了農(nóng)耕時代，并反映奴隸制生產(chǎn)關(guān)系的特征；秦統(tǒng)一中國后，為巴郡漢陽縣屬地。</p><p>六盤水地處滇、黔兩省結(jié)合部，長江、珠江上游分水嶺，南盤江、北盤江流域兩岸，礦產(chǎn)資源十分豐富。交通四通八達，是西南重要的鐵路樞紐城市和物流集散中心之一。截止2020年5月，全市國土面積9914平方千米，轄六枝特區(qū)、盤州市、水城區(qū)、鐘山區(qū)4個縣級行政區(qū)和5個省級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87個鄉(xiāng)鎮(zhèn)（街道）。 2019年全市年末常住人口295.05萬人。</p> <p>攝于水城古鎮(zhèn)。</p><p>與46年前相比，水城縣城全變了，這里充其量不過是一個仿古的小鎮(zhèn)而已。</p><p>水城1732年（清雍正10年）建縣，原屬貴州畢節(jié)地區(qū)，是貴州最窮的縣之一。</p><p>20世紀六十年代，水城有水城特區(qū)和水城縣，如今都隸屬于貴州省六盤水市。1966年2月2日，經(jīng)黨中央、國務院批準設(shè)立水城特區(qū)，由畢節(jié)專區(qū)領(lǐng)導。1970年12月2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批準撤銷水城縣，并入水城特區(qū)，水城特區(qū)隸屬于六盤水地區(qū)。</p><p>1987年12月，撤銷水城特區(qū)，分設(shè)六盤水市鐘山區(qū)和水城縣。</p><p>2020年7月，國務院正式批復同意：撤銷水城縣，設(shè)立六盤水市水城區(qū)。</p><p>水城（現(xiàn)六盤水市政府所在地）位于貴州省西部，與云南省接壤，地處烏江和北盤江的分水嶺地帶，東鄰六枝特區(qū)和納雍縣，西接威寧縣和云南省宣威市，南抵盤州市和普安縣，北是本市鐘山區(qū)。總面積3028.83平方公里，總?cè)丝?6萬人（2013年）。區(qū)人民政府駐雙水街道雙水大道1號。</p><p>水城煤炭以煤質(zhì)優(yōu)良，品種齊全，易于開采，是中國重點產(chǎn)煤縣之一。境內(nèi)著名的風景區(qū)內(nèi)是玉舍國家森林公園。1988年，國家文化部命名水城為“中國現(xiàn)代民族民間繪畫畫鄉(xiāng)”。2018年度《中國國家旅游》最佳全域旅游目的地。2019年列入中國西部百強縣市。2020年3月3日，退出貧困縣序列，實現(xiàn)脫貧“摘帽”。</p> 回不去的六盤水 <p>我1965年大學一畢業(yè)就分在水城（就是現(xiàn)在的六盤水）工作，1971年調(diào)往水城特區(qū)基建局工作，1974年又殺回水城煤礦設(shè)計院，隨大隊伍奔赴山東鄒縣開發(fā)華東煤田，在兗州煤礦設(shè)計研究院工作。1979年作為改革開放后首批公派留學生赴美留學，1984年調(diào)回上海。</p><p>我在六盤水度過了我大部分青年時代，在那里娶妻生子、安家（未）立業(yè)，度過了我人生最艱苦的十年。</p> <p>原兗州煤礦設(shè)計院的老同事們，攝于2018年。</p><p>三十幾年不見，老同事都垂垂老矣。他們都是高級工程師，但不少人沒有手機，有手機的也不會上網(wǎng)，他們的手機只限接幾個親人電話，他們的子女唯恐他們受電信詐騙上當。</p> <p>人越老越念舊。我留學的學校Colorado School of Mines，我1985年到美國公干時“假公濟私”回去看過了。2018年，山東電視臺采訪我，我也借機回兗州煤礦設(shè)計院看了看，但是六盤水始終沒有機會回去。在離別六盤水的46年中，我一直想回去看看，隨著年紀越來越大，這個夙愿愈發(fā)強烈，簡直有點像北雁南歸一樣。</p> <p>1979年12月23日，和美國第38屆總統(tǒng)福特先生合影于科羅拉多州滑雪勝地Vail。</p> <p>1981年攝于美國科羅拉多州府Denver。</p><p>在窮山惡水、生活窘迫的貴州，我哪里會想到有朝一日會到世界資本主義的大本營美國留學??！</p><p>我1980年到密西西比開會，碰到一位中國人，他說他在水城老鷹山煤礦井下推過幾年礦車 。</p><p>越說越親，晚上他寧可放棄80美元一晚的希爾頓大酒店，躺在我房間的地毯上和我“憶苦思甜”，共同回憶在貴州的艱苦生活。嗚呼！</p> <p>1980年2月攝于洛杉磯迪士尼。</p><p>當時我想，如果我的兩個孩子能到這里玩玩多好?。?lt;/p> <p>2001年我去貴陽出差，本計劃事后去六盤水看看，結(jié)果在參觀黃果樹大瀑布時突然聞知我爸爸去世，馬上飛回上海奔喪。去年2019年在貴陽參加人大代表培訓，本來也想趁機回六盤水看看，因領(lǐng)導要求“同機來、同機回”，也未能如願。</p><p>今年，我參加我們“娘家人”（其實這是“戲稱”，就是我愛人那邊的親戚）一個“親友團”到貴州參加“六天五夜游”。這個親友團連我總共六個人，三位美女都是我愛人的親戚，一個是她最小的堂妹李寧芬，一個是侄女李海青，一個是外甥女羅琦，另兩位是她們的先生。</p> <p>五姐妹1961年攝于南京。前排右一為我愛人，這次一起旅游的堂妹李寧芬就是前排中間那個小姑娘。</p> <p>和三位美女攝于下司古鎮(zhèn)，她們穿上苗族民族服裝，像真的似的。</p><p>下司古鎮(zhèn)是國家4A級旅游景區(qū)、貴州省省級風景名勝區(qū)。地處清水江上游，位于凱里市西偏南部，西鄰麻江縣，東連凱里市鴨塘街道，西鄰麻江縣杏山鎮(zhèn)，南接麻江縣宣威鎮(zhèn)，北抵福泉市?？鐤|經(jīng)107°42′3″—53′9″、北緯26°26′29″—34′3″之間。因明清兩代屬平定長官司的分司治所，因地處平定下游，得名下司，素稱：“人文下司，天造山水”的美譽。全鎮(zhèn)總面積154平方公里，其中田土總面積2.21萬畝；人口5萬人，多以苗族、仫佬族等少數(shù)民族聚居。</p><p>下司古鎮(zhèn)被人譽為“小上?！?、有“清水江上的明珠”之美稱，是國家皮劃艇示范基地、中國紅蒜之鄉(xiāng)，鋅硒米之鄉(xiāng)，世界名犬下司犬之鄉(xiāng)等。</p> <p>千戶苗寨的長桌宴。</p><p>苗族千人長桌宴是苗族宴席的最高形式與隆重禮儀，已有幾千年的歷史。通常用于接親嫁女、滿月酒以及村寨聯(lián)誼宴飲活動。左邊是主人座位，右邊是客人座位。主客相對，敬酒勸飲并對酒高歌。</p><p>和仿古的苗寨一樣，長桌宴也只是景點的一個Logo或噱頭而已。身穿苗族衣服不知真假的苗族姑娘，僅為一兩位游客敬酒，酒也是塑料大桶里面的米酒 。</p> <p>下面的照片攝于鎮(zhèn)遠古鎮(zhèn)。</p><p>古鎮(zhèn)為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鎮(zhèn)遠縣的下轄鎮(zhèn),位于舞陽河畔。四周皆山，河水蜿蜒，以S形穿城而過，北岸為舊府城，南岸為舊衛(wèi)城，遠觀頗似八卦圖狀。古城建于明代，曾是京城通往西南邊陲及安南、緬甸、暹羅及印度的必徑之路，有著“南方絲綢之路”的美津。</p><p>如今，城內(nèi)尚存有部分城門、民居及碼頭、古井，但更多的還是因開發(fā)旅游帶來的商業(yè)化。來到這里，似難激起懷古之情，更讓人熱衷的是在河邊小坐，吃上一餐舞陽河烤魚，觀兩岸燈光勾勒出的古城夜景。經(jīng)過雨中游小七孔，又經(jīng)長達七個多小時的路途顛簸，我們到達鎮(zhèn)遠古鎮(zhèn)時，已近晚上八點多。安頓好住宿后，也來到舞陽河畔的小餐館。打個邊爐，幾樣小菜，大家在近河椅上圍團坐，開始我們此旅的第一次共餐。雖然我們不少人是初次見面，卻似有一見如故的緣份，大家相談甚歡，十分盡興。</p> <p>在鎮(zhèn)遠舞陽河畔吃貴州特色菜“豆花酸湯魚”，六個人不含酒花了五百多元。看來，旅游景點吃飯哪都不便宜。</p> <p>外甥女羅琦、她的先生老唐和我。</p><p>在旅途中，老唐一直幫我拿行李，為從大巴里拿箱子鉆進鉆出。他畢竟也是六十歲的人了，我非常不好意思。</p> <p>從左起，羅琦、李海青、我和李寧芬</p> <p>左起，李寧芬、李海青，我和寧芬的先生老祁。</p><p>老祁和我同屋，十分照顧我，我非常感激。</p> <p>雖然從前我們親友間聯(lián)絡(luò)不多，但因有親情紐帶和共同的愛好與情趣，這次旅途非常愉快，我在旅途中得到他們不少幫助。</p><p>我們9月22日分手。21日晚上，我愛人母校北京礦業(yè)學院的同學、牛允敬夫婦請我吃飯，陪同的還有我的老同事王傳茶夫婦。牛允敬一直在六盤水工作，退休前為水城礦務局副局長。</p><p><br></p> <p>牛允敬，河南人，退休前是水城礦務局副局長，是我愛人的同學。</p><p>北京礦業(yè)學院是當時煤炭行業(yè)的最高學府，1965年很多畢業(yè)生分到六盤水，其中不少成為煤炭行業(yè)的骨干和高級干部。</p><p>1971年前，我愛人就負責水城礦務局化驗室。如果不離開六盤水，估計混個正處問題不大。</p> <p>左一是我的老同事王傳茶（湖南人），我們至少50年不見了，她面容沒有怎么變，但頭發(fā)全白了。左二和左三為牛允敬的夫人任老師和潘慧卿。</p><p>潘慧卿是我愛人的同學，也是廣州人，退休前在貴州煤管局工作。1966年在六枝地宗四清工作隊集訓時我認識她，但好像沒有說過話。怎么也想不到，我們會在54年后一起吃飯 ，人生就是這樣怪異。他愛人好像也是我愛人的同學，曾任貴州煤管局副局長，他們都曾在六盤水工作過。</p> <p>為建設(shè)大三線，1964年成立煤炭部水城煤礦設(shè)計研究院，主要由武漢煤礦設(shè)計院、重慶煤礦設(shè)計院、安徽煤礦設(shè)計院和上海煤礦機械研究所（就是我退休前工作單位“煤炭科學研究總院上海分院”的前身）的一部分人員組成，還有一些零星從礦山調(diào)來的技術(shù)人員，再加上我們這批一百零四個1965年畢業(yè)的大學生。初到水城煤礦設(shè)計研究院時，全院有八百多人，后來一部分人調(diào)到昆明，1974年大部分人（包括我）調(diào)往山東鄒縣，只有一百人左右留在貴州，先在水城（就是現(xiàn)在的六盤水），后遷往貴陽。</p><p>近五十年，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這四十多年變化很大。以前沒有手機，也沒有微信，所以為了找貴州的老同事，我費了很多力氣。要到實地找他們我也實在沒有這個精力，說句泄氣的話，可以說最后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盡管如此，最后也沒有找到幾個。真應了魯迅先生的兩句詩：“訪舊半為鬼，驚呼熱衷腸”，不少老同事都已駕鶴西去，一些人退休后隨子女居住在全國各地，真正留在貴州的不多了。就說牛允敬，他們夫婦平時住在珠海，王傳茶平時住在海南，只不過夏天才住在貴陽避暑。另一位老同事馬根明（也是我愛人的同學）前一天離開貴陽去東莞了。</p> <p>我在貴陽北站候車。</p> <p>原本，親戚們說好了事后陪我到六盤水看看，在六盤水旅游后分手再各奔東西。我知道她們擔心我年紀大，這是特意陪我去的，我對此十分感激。</p><p>后來我聯(lián)系到仍在六盤水的一位老朋友，他負責接待我。我想我是“尋夢”去的，六盤水又沒有什么特別可玩的；酒店到貴陽北站（高鐵站）有旅行社負責派車送，貴陽到六盤水高鐵才一個半小時，那里又有人接站，于是我勸說他們不必陪我去六盤水了。他們再三斟酌，才放心我一個人去六盤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