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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昔

梓和

文字:梓和<br>圖片:網(wǎng)絡 認識你是在5年前的一個夜晚。音樂在我的的耳邊輕輕的流淌,屏幕下方的一角一個QQ的頭像在不停的閃爍。你用盡可能紳士的方式走進了我的虛擬世界,成為了我的一名QQ好友。你呼我是因為我QQ里簡短的個人說明,我加你卻是因為你的英俊瀟灑,幽默博學,更重要的是你撲面而來的成熟氣質(zhì)與自信。那一年,你三十九歲,渾身上下英氣逼人。 那一夜,我們聊得十分開心。你就如同你的網(wǎng)名一樣,飄進了我的虛擬世界。在這夢幻般的世界,只有文字的閃爍和鍵盤跳躍的音符,象電影般在我的面前演繹著你的童年、少年和風華正茂的現(xiàn)在。就如同一組動態(tài)的肖像,從天真走向成熟,定格在我的眼前,長駐在我的記憶里。讓我感受到了你命運多舛的童年和少年。你是大山里走出來的貧困學生,少年時兩次與死神檫肩而過,一次因為溺水,一次因為挨餓。你說你感謝你的老師資助了你上學,才有了今天的你。所以你努力的學習,忘我的工作,盡自己的力量回報社會。你成立了一個窮困學生幫扶基金,幫助那些因貧困而失學的孩子。我問你為什么取名"飄啊飄",你的回答很簡單:"天空有高度并且賦予我翅膀。" 你發(fā)給我一張相片,西裝革履,微微含笑。你告訴我在百度搜索欄輸入你的名字就可以知道更詳細的你。在那里我知道你是全國人大代表,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改革家,博士學者。不久前來到我的城市收購一個醫(yī)藥企業(yè),對企業(yè)進行改革重組。 以后的日子,我們經(jīng)常在網(wǎng)絡相遇,一起聽音樂,一起聊天。也許是你初來乍到,也許是因為感到破產(chǎn)企業(yè)的改革壓力很大,不被理解,你的語調(diào)有一絲的憂郁。你說網(wǎng)絡才是最單純最真實的,你給我引用了杜甫的一句詩"爾曹功與名俱裂,不廢江河萬古流"。你的胸懷和艱難我能懂。 第一次見面,我們相約在河西的米蘿咖啡,那是我如約向你推薦一名企業(yè)會計。我和她都很緊張,她擔心面試結(jié)果,而我心里在嘀咕你是否靠譜。我坐在二樓一個直接可以關(guān)注入口的位置,不時的用眼角關(guān)注著樓道。幾乎在同時我們發(fā)現(xiàn)了對方,你非常熟悉的微笑著,西裝革履,干凈灑脫。我急忙將朋友介紹給你,同時將她的學歷證明,會計資格證等一系列紅本硬件遞交與你。你調(diào)侃到:"你推薦的人才免試。"輕松一句,朋友很開心,我也很有面子的在一旁得意著。趁朋友如廁,你問我感覺,我壞笑了好一會,冷不丁冒出一句:"頭發(fā)根根站,不是領導,就是壞蛋!"而你也回報我壞壞的一笑:"原來你倒掛枝頭的模樣的確很可愛!"那一天,我真的很高興,因為你就是領導,不是壞蛋! 現(xiàn)實生活中我們很少有見面的機會,你總是很忙,穿梭在國內(nèi)的各大城市中。而我也只能從你隔三岔五的短信中追蹤著你的坐標,每每收到你"安抵"的短信,我總會極盡吝嗇的回復兩個字"平安"。 一年后,你完成了收購重組工作離開了這里。你很忙,我也在不斷輪換著工作崗位和工作環(huán)境,上網(wǎng)的時間越來越少。我不記得是在2006年的深冬還是2007年的初春,我只記得那一天格外的冷。你神情落寞的坐電腦前,你告訴我離開以后的諸多不順,你的頭發(fā)有點亂,神情疲憊,我的心有點疼。你說離開后換了手機,丟失了我的信息,你不斷的索要我的手機號碼,我卻鬼使神差的說了句:"有網(wǎng)絡就足夠了。"我不顧你每隔5分鐘發(fā)來的請求,最終也沒能給你那想要的手機號碼。也許是那天我有點小心眼,也許是因為那天的天太冷,我們沒有聊太久。臨下線時,我復制了你QQ中的個人說明發(fā)給你:"爾曹功與名俱裂,不廢江河萬古流"。你當時什么也沒有說,長久的望著屏幕,我渾然不知,這就是我和你無論在虛擬世界還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最后一次見面。如果我當時能感受到這份訣別,我是怎么也不會讓視頻中的影象在我的手中嘎然而止,讓你和你的一切從此沒入永遠的飄渺。 在沒有你任何音訊的兩年多時間里,我偶爾會想起你。在全國人大代表大會期間,我會想起你曾經(jīng)在兩會期間發(fā)來的信息。你告訴我你坐在什么位置,兩會期間有什么新精神。而一向不關(guān)心政治的我也會在這期間政治熱情膨脹,盯著電視發(fā)呆......昨天我又想起了你,你還好嗎?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二年間,你的信息在我不斷更換手機和電腦的過程中不經(jīng)意的丟失,我不再擁有你的電話,你的QQ號碼,你就象個有預謀的陰謀家,從網(wǎng)絡到現(xiàn)實讓我捕捉不到你的任何氣息。我把你的名字輸入百度搜索,象第一次認識你那樣,期待有你最新的消息。卻意外的得知你已于2007年因故辭世的噩耗。我發(fā)瘋似的點及著有關(guān)于你的一條又一條信息,真希望這只是一個天大的網(wǎng)絡玩笑。你怎么會走呢?你才四十二歲,英氣勃發(fā)的生命?。〉@是全國人大新聞滾報,你真真切切的走了,無聲無息。我堅信你走的這一天,天空一定很灰暗,那一天一定下著大雨。只是我渾然不知卻在兩年后的今天穿越憂傷。 我在一本陳舊的日記本中找到了你的QQ號碼,我不停的加你為好友執(zhí)拗的等待你的回復。我抬頭眼望著天空,企圖找到天堂的位置。我知道你也一定會在天堂思念著我,不然我不會在昨天的夜里無理由的想起你。我堅信在天堂這個更加夢幻的世界里,一定有一個真實的你會微笑的向我走來。我在發(fā)給你的請求中,寫著我最初的個人說明:"我倒掛枝頭,輕輕搖擺,渴望在顛倒的世界里尋找一份真誠,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你倒掛在另一枝頭,對我笑容可鞠。" 我期待著那來自天堂的驚喜,哪怕只有三個字"我很好!"<br> 2009年8月26日我聽著音樂,寫下這些文字。<br>紀念來自于虛擬最終永恒于虛擬世界的你。 文章更新于2020年10月16日<div>圖片后期制作:梓和<br>在此鳴謝Ps美圖秀秀圖片處理器提供的在線支持<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