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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歌聲中長大的大院女兵(續(xù)篇)

孤君

<p>  </p><p> 1977年,我幸福的部隊大院生活結束了!我悄悄的離開了沈陽!那是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十幾日,上八年級(就是初中三年級)的我放學回來, 我爸讓我試了我姐的軍裝,稍稍有點短,勉強湊合著還能穿!還說明天讓我去當兵 ,我當時才十五歲呀,還是個孩子,而且事先一點未透露讓我去當兵的事!從小我就聽話,這回也只能聽從我爸的安排!軍裝有了,新的軍被也有了,只是沒有白床單。我媽就只好用白花旗布,做了個床單。我姐趕緊的教我打背包,我練了幾遍,簡單的收拾些東西,裝到綠帆布旅行包里。</p><p> 第二天,我爸就讓他的戰(zhàn)友,我的曲叔叔,帶著我坐火車到錦州站下車,換乘部隊派來的北京帆布棚吉普車。汽車開的這一路,幾乎都是盤山道,顛簸的令人無法形容,我暈車暈的可厲害了!開了快兩個小時,終于開到了位于朝陽縣水泉溝的部隊營房。營部張政委出來相迎,他是我曲叔叔的戰(zhàn)友。張政委馬上就打電話,叫來了我們連的女副連長。女副連長一出現(xiàn),當即,我眼前霍然一亮!部隊怎么還有這么高,這么漂亮的女兵?女副連長,個子一米七多,白白的,長的象外國人,女兵數(shù)她第一漂亮的! 我隨女副連長走到我們營房前,就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一看,是我同學王小玲,頓時消去了初來部隊的陌生感。女副連長把我安排到她的房間,在這個房間里,我初次感到了部隊的溫暖!我管這個房間叫“雜屋” ,因為除了女副連長住,還有個 技師,還有長途機械芬姐,還有自動機械佼姐,共四個人住。都不是一個排的。我住進來后,深深地感覺到兩位姐姐,很有大樣,處處照顧我。我回家探親時,她倆主動給我拆洗被褥,再縫好,那種溫暖真是無法用語言言表的!所以我經(jīng)常寫小詩,表達對她們的感激之情。不過,沒多長時間,我的同學就調走了,剩下我自己,誰也不認識的! </p><p> 我們連隊紀律很嚴格,早晨出操,上午有值班的,有補覺的 。下午業(yè)務訓練,晚上學歌。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出操跑步,就是在山坡上,地下全就是鵝卵石 。我摔倒了兩次,都出血了,而且是長好后,又摔破了那個地方,現(xiàn)在腿上還有傷疤呢。雖然我是“后門兵” ,但我沒給我爸丟臉!在紀律這么嚴格,條件這么艱苦的山溝里,還能夠適應,可能是軍人血脈基因起的作用。父母都曾是軍人 ,或多或少都在影響著我!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來自芬姐、佼姐的溫暖,讓我有了家的感覺,我很少想家!</p><p> 因為我們是通信部隊,“千里眼,順風耳"!值班都是在坑道(山洞)里。我們在總機,每天接轉長途電話,不忙時,就練習插塞繩,以提高接轉速度,這是手功。還得練習耳功。第一次值大夜班(就是后半夜的班)時,晚上睡到十二點半,下鋪的戰(zhàn)友小聲叫醒我,我迷迷糊糊跟著她去食堂吃飯,然后和戰(zhàn)友們列隊進坑道值班。天快亮時,困勁兒上來 ,那是真困呢!十五歲,正是長身體的時期,”覺大"是正常的!但是再困也不許睡覺,營里政委有時就進坑道檢查。機房門一推,只有長途臺機臺,一目了然,要是誰在睡覺,馬上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要說艱苦,那就是女兵洗頭的問題。那時候,除了喝的熱水,是沒有多余的熱水的。我們女兵想洗頭,就得求炊事班的人,用大鐵鍋燒一鍋熱水 。我們女兵 就用臉盆接一盆,端回宿舍。那水盆上還漂著一層油呢。我們都沒有嫌棄,我也沒有嫌棄。當兵這三年期間,我記得,洗澡都沒有超過三次!當然也可能是我值班,錯過了洗澡的機會。還有,我們連隊的廁所,也是建在山上。晚上下夜班,一個人是不敢去廁所的,得結伴兒去。那時每個月津貼費是七元錢,根本就花不了,因為沒有地方花。營部有個小賣店,也沒有那么多東西賣的。我有個戰(zhàn)友,從赤峰機關調到我們連隊,她嫌條件艱苦,紀律還嚴,只呆了一個星期就調走了。雖然條件艱苦,但開春時,滿山梨花簇簇,那美景如詩如畫!戰(zhàn)友們紛紛照相留念,因為我不愛照相,所以沒有留下一張照片!非常遺憾! </p><p> 半年后,我第一次回家探親,就是找個借口,幫連隊買短缺的東西,順便回家看看。從沈陽回部隊,是晚上我一個人上火車,半夜十二點下火車。下火車后,那馬路上除了環(huán)衛(wèi)工人,沒有一個人 。我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拎個旅行包,也不知道害怕,獨自一人走到招待所,我敲開門后住了進去?,F(xiàn)在回想起來都后怕,那么小的女孩子,獨自一人去異地,還是在半夜,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十六歲,按現(xiàn)在應該是在上初三,或是上高一 。換現(xiàn)在,就是給我十萬元,讓我半夜三更,獨自一人去異地,我肯定是不敢去的!而且每次回部隊,我爸媽送我到火車站,我從來都沒哭過。我姐部隊在鐵嶺,坐火車才一個小時,她每次都哭。大概還是我繼承了軍人血脈的基因! </p><p> 我在總機接轉長途電話,經(jīng)常值夜班,大夜小夜的倒班。做夜班飯,炊事班只出一個人,就得總機班、長途機械、自動機械室、載波機務站各出一人去幫廚。一般都是搟面條。長途機械張君很能干,一會兒就把面條搟完了,可問題來了,誰也不會切面條。見狀,我拿起菜刀就切面條,張君說這不切的很好嗎!其實當兵前,我在家沒做過一頓飯,沒做過一次菜(后來我嫂子總說我是小公主,手指細細的),只是我媽給我演示過如何切菜。因為我做事情細致,所以切面條切的就細。 </p><p> 1980年1月,復員名單都公布了,我主動要求復員。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我們連隊旁邊的無線連,因為都是混編連隊,就有搞對象的,男兵就說女兵不好。我當時小,怕被牽連,就不愛在部隊呆了。另一個原因是,不少同學都上大學了,我想學習。就多次給我爸打電話要求復員,他不同意,我就讓我弟幫說情。后來我爸就給張政委打電話,同意讓我復員了。復員的人,可以吃三天復員飯,我都少吃了一頓呢。不少戰(zhàn)友前來敬酒,我那是第一次喝酒??偣埠攘税舜笸?,就是過去那種白色的大瓷碗。出了食堂,走路有種漂漂的感覺,我就進機房,給我爸打電話,告訴他我喝了八大碗。從那以后,逢年過節(jié),我哥就提我那八大碗。是的!當時我還未滿十八歲呢,竟然沒喝醉!哈哈!三天后,我們穿著軍大衣,坐著敞篷大解放車,離開了部隊。這一路上,我唱著歌,這是去年我的班長說的,我都忘了。我在部隊時是愛唱歌,愛吹口琴。 就這樣離開了,春天滿山梨花綻放的朝陽縣水泉溝!這些都是我在部隊當女兵真實的生活!我非常想念它!懷念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