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冠毒-19肆虐整個2020年，出國旅游巳成禁忌，唯有國內(nèi)觀光還開著小窗。華人旅行社不甘寂寞，組織同胞們北上追逐極光。消息傳出，響應(yīng)者眾。自年初疫情擴散以來，許多公司、機構(gòu)廣泛釆取在家工作方式，人們行動自由度大增。一周時間內(nèi)的短期旅游，為成全說走就走的旅行變得更加輕而易舉。我雖然兩度去過大北方看午夜太陽，但冬季看北極光還不曾體驗。過去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在瑞典生活三十多年了，總不能耗到把保留變成遺憾。特別在冠毒橫行的年頭，誰也說不準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此時的我毅然決然選擇動身，報名參加追光團。</p> <p>雖然冠毒疫情在瑞典回潮洶涌，妻子兒子再三告誡慎行，我還是選擇只爭朝夕。北極圈內(nèi)冬季的極光，它以魔幻式的靈動和色彩吸引無數(shù)好奇者去一探究竟。北極光主要發(fā)生在具有磁場的行星上的高緯度區(qū)域，而在地球上的極光帶即是經(jīng)度上距離地磁極10°至20°，緯度寬約3°至6°的區(qū)域。在瑞典最北端的城市Kiruna科路納是冬季觀賞極光的好地方。而我們這次要去的是比它更北的小鎮(zhèn)Abisko阿畢斯崆。這是瑞典的崆峒山，仙山之地。</p><p><br></p> <p>瑞典地形狹長，南北長1574公里，東西最寬僅500公里，地勢自西北向東南傾斜。最高點凱布訥山，海拔2111米。我們從斯德哥爾摩乘火車一路北上，行程約1300公里，耗時約16小時。漫長的旅途使北上追光更具吸引力。我確信，所有美好的獲得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p> <p>坐長途火車已經(jīng)不是近期的事了。中國的高鐵大大縮短了火車旅行的時間，而1970-1972年間，我只身一人在南京求學(xué)，父母在西安工作，每逢寒暑假回家，至少一天一夜的火車硬座，那也是一種歷練。坐火車是最接地氣的旅行方式。聽各地方言，看一窗景色。我一向認為，愛國主義不需要教育灌輸，只要經(jīng)常坐火車就自然而然產(chǎn)生了。</p> <p>10月24日清晨，火車經(jīng)停Kiruna車站。這里是瑞典最北端的城市，鐵礦業(yè)是該地的經(jīng)濟支撐。大北方的空氣，清涼透甜，坐了一夜火車的人此時最需要＂放風(fēng)＂一會兒。</p> <p>站臺邊的塑像反映的是早期的建設(shè)者留下的身影。不要以為瑞典人少地廣資源多，坐吃山不空。僅為了修建從Kiruna到挪威北部海港城市Narvik的山區(qū)鐵路線，先人們付出的生命與汗水足以驚天地、泣鬼神。</p> <p>我們的目的地，站名叫Abisko ?stra 阿畢斯崆東站。下榻的賓館位于離火車站三百米的大坡上。東面是被稱為Lapporten拉普大門的半月谷地標性景觀，北面俯瞰Tornetr?sk 托耐湖的波瀾。旅游業(yè)似乎是這里唯一可見的產(chǎn)業(yè)，因為這里有著名的阿畢斯崆國家公園。</p> <p>我們面對的Tornetr?sk托耐湖，面積332平方公里，瑞典第七大內(nèi)湖，北歐最大的高山湖泊，瑞典第二大深水湖，最深處為水下168米。</p> <p>Abisko這個地名是從當?shù)刈钤绲木幼∶瘢_米人語言中來，Abeskovvu 意為大水邊的森林。這里進入北極圈已有250公里，海拔高度在600米左右，是夏天看午夜不落日，冬季追長夜北極光的理想之地。</p> <p>Abisko國家公園始創(chuàng)于1909年，占地7700公頃，是當時全國九大國家公園之一。這在歐洲是首創(chuàng)。到2018年止，瑞典全國有30個國家公園。這些地方比自然保護區(qū)在行政管理上更為周全，更突出人文特色。</p> <p>王者之路Kungsleden是1909年開始由STF瑞典旅行者協(xié)會開發(fā)的徒步游項目。起點在Abisko國家公園門口，向南沿挪威邊境一路下至Hemavan，共450公里。沿途只有原生態(tài)的自然風(fēng)光，人跡罕至，除專設(shè)的固定旅游休息站，沒有建筑物，被稱為歐洲最后的一片原野。每年夏天，許多瑞典徒步愛好者背著帳篷食物來這里挑戰(zhàn)自己。王者之路這個名稱1928年正式起用。有人譯成國王之路，其實跟瑞典國王沒什么關(guān)系，雖然國王夫婦也是徒步愛好者。在這個國家，只要是人們喜歡的，都可借國王之名，以壯聲勢。就像中國人喜歡用天下第一山，天下第一泉這種夸張的修辭。我理解的王者之路有點像中國人說的，不到長城非好漢的那層含義。只有能經(jīng)得起大自然挑戰(zhàn)的人才能被冠以王者。</p> <p>九百里征途，始于足下。不需要舉拳立誓，只需要邁開腳步。</p> <p>王者之路的起點標有各路線地名、距離和海拔高度。人們可以選擇走到終極目標，或者適可而止，中途某處打道回府。</p> <p>滾滾不息的山泉和融雪，交匯自于無聲處40公里漫長的不同起點，聚到此峽谷，流入托耐湖。大湖可納百川，此地只是入湖口之一。</p> <p>晶瑩剔透神天工，留得人空嘆。</p> <p>光艷無際映群山，人人玩自拍。</p> <p>已是懸崖百丈冰，不息急流湍。</p> <p>清流已過萬重山，入湖不復(fù)返。</p> <p>若非盤古開天地，世人誰能擺？</p> <p>順流而下心激蕩，下回弄航拍。</p> <p>24日晚是第一個追光之夜。多云的天空讓我們心懷忐忑。地球上的極光是由于來自磁層和太陽風(fēng)的帶電高能粒子被地磁場導(dǎo)引帶進地球大氣層，并與高層大氣（熱層）中的原子碰撞造成的發(fā)光現(xiàn)象。地球的極光主要有紅、綠二色是因為在熱成層的氮和氧原子被電子激發(fā)，分別發(fā)出紅色和綠色光。我們在照片中看到其它色彩，大多是云和霧的顏色。而極光的顏色僅用肉眼是看不出來的，只能通過高度敏感的相機視頻上看出。但人的肉眼能從白色云層的特殊動態(tài)上辨別北極光。尋找北極光要面對北方，如果在北極圈內(nèi)，有時可以出現(xiàn)在人們頭頂上方。</p> <p>看北極光，人們首先是要利用攝影、攝像設(shè)備，把北極光爆發(fā)過程記錄下來，然后間接地從攝影作品中欣賞北極光的美輪美奐。嚴格地說，攝影設(shè)備和技術(shù)是觀賞北極光的先決條件。這也是讓攝影愛好者對拍攝北極光樂此不疲、孜孜以求的重要原因。</p> <p>皇天不負有心人。等待了一會兒，云層開始露出空隙，本人首次被攝入北極光中的照片產(chǎn)生了。</p><p><br></p> <p>追光團的集體照幾乎是規(guī)定動作，必須要有。長時曝光和短暫補光的結(jié)合是集體照成功的關(guān)鍵，一般要多拍幾張，好中選優(yōu)。領(lǐng)隊唐兵在此方面巳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他和老天都不會讓我們失望。</p> <p>10月25日，我們驅(qū)車一百公里，來到瑞典最北端的城市Kiruna科路納（另按英語標準譯成基律納），Kiruna的名字取音于薩米語，指北方的一種白色海鳥。這個只有兩萬居民的邊陲城市，占地之大，等于瑞典最南端三個省面積的總和。它從1900年開始雛形，完全是基于LKAB鐵礦公司于1890年成立后把釆礦業(yè)和鐵路業(yè)發(fā)展起來，使這里成為瑞典財富的重要來源。1948年1月1日正式建市時，Kiruna被稱為全世界占地最大的城市，盡管它的管區(qū)包含大片無人居住的區(qū)域。1970年瑞典市政改革，縮小了它的范圍。LKAB公司名稱L取自Luossavaara山，K取自Kirunavaara山，AB代表股份有限公司。這兩座山看上去平淡無奇，奇特的是山中的鐵礦石。山不在高，有礦則富?，F(xiàn)在公司年礦石產(chǎn)量2700萬噸，為歐盟提供80%的鐵礦石。礦藏到底有多深，幾百米下去不見底，但城市從安全考慮，它必須遷移離開地層空洞的礦區(qū)。</p> <p>Kiruna城市的核心是LKAB礦業(yè)公司。另外，Kiruna因其在北極圈內(nèi)的特殊地理位置，成為瑞典研究太空的最佳場所。這里有火箭發(fā)射基地，有極光研究中心，Lule?呂柳理工大學(xué)還專設(shè)了太空工程師課程。</p> <p>Kiruna教堂是這座城市的地標建筑之一。它始建于1909年，采用木材疊加方式蓋建，外型呈薩米人帳篷狀。這個教堂使用瑞典語、芬蘭語和薩米語。走進教堂內(nèi)部，人們會被如此宏大的建筑完全用木材搭建震撼到。這在東方國家并不少見，但在西方國家不知是否絕無僅有。</p> <p>參觀薩米人村博物館是來訪Kiruna市的重點。薩米人剛來北歐時如入無人之境，成為這片大地的主人?，F(xiàn)在我們要通過參觀博物館來了解他們，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瑞典的原住民因集中在傳統(tǒng)的拉普省而被稱為拉普人Lappar，但他們顯然不喜歡被這么稱呼，因為他們是有自己的種族文化淵源的。所以現(xiàn)在他們被稱為薩米人Samer。瑞典的薩米人和芬蘭、挪威、俄羅斯的薩米人在血統(tǒng)上是有同屬性的。據(jù)記載，薩米人有豐富的農(nóng)牧漁業(yè)生產(chǎn)經(jīng)驗，只是后來受到南部日爾曼人北上遷徙的擠壓和打擊，被收縮到北極圈以北的寒冷地帶從事畜牧業(yè)，保持著這部分人游牧民族的原始特征。在挪、芬、瑞、俄的薩米人現(xiàn)共有十萬人，歷史上經(jīng)歷了僅僅不比美洲印第安人更糟的命運?，F(xiàn)在，挪芬瑞三國在法律上保證了薩米人少數(shù)民族的地位，并承認他們有自己獨特的議會。但在文化保護層面，許多遺失的和破壞的就很難再找回來了。</p> <p>當我們追求光團抵達Kiruna市時正好趕上一陣雨雪。我多了句嘴，告訴大家，薩米人在他們特定生存環(huán)境中對下雪的認識遠深于其它種族。他們描繪雪的說法有幾十種，甚至上百種。不同的溫度、濕度、形狀和雪量都有不同表達。僅此一點，薩米人的文化底蘊是極為豐厚的。人們把瑞典北部的冬季根據(jù)氣溫定為八個月，但薩米人根據(jù)馴鹿牧養(yǎng)業(yè)周期把全年分為八個季節(jié)，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上У氖?，薩米人只有自己的語言，但沒有文字。這對文化傳承形成極大的困擾。每當聽到薩米人唱著類似蒙古長調(diào)式的歌曲時，我感覺找到了天涯知己。</p> <p>這次走進薩米人村，拍到他們宗教祭祖的實物，仿佛就看到蒙古族的爺爺、奶奶和薩滿教中的巫師。至于薩米人何時出現(xiàn)在北歐地區(qū)，我斗膽猜測，應(yīng)該是和亞洲大陸北部的匈奴民族有很大的關(guān)系。匈奴部落聯(lián)盟國家成為于公元前四世紀，公元48年起，分成西遷的北匈奴和被漢朝打敗之后被接納的南匈奴。而部分匈奴人經(jīng)芬蘭進入瑞典的時段不排除在公元48年之前?？傊铱吹剿_米人的帳篷，立刻反應(yīng)到的是蒙古包。</p> <p>我太太祖藉是中國遼寧劉姓家族。她堅信自己血液中崇尚自然奔放的個性傳承自游牧民族的天性。她的祖先一定是被漢朝歸順之后，被授予劉姓的南匈奴一支。每當聽到蒙古族的歌曲，她會不由自主地淚流滿面。她此生有一個尚未實現(xiàn)的愿望是，到中國最北的大草原去一次。</p> <p>順便聊聊北匈奴人到歐洲的傳說。為避免戰(zhàn)禍，匈奴一個部落的人向歐洲遷徙。由于牧民們以家庭為單位，組織工作談不上周全。說好了要去的地方，但怎么走不是很有把握。在一個三叉路口，因為對路標的不同理解，一部分人去了北歐芬蘭的方向，一部分人去了中歐的匈牙利。以后這兩部分人見面，都說對方看錯了路標，去了錯誤的地方。上世紀八十年代，我被派去布達佩斯參加世界工聯(lián)的會議，匈牙利總工會國際部副部長陪我觀光半天，說了許多心里話。其中談到道路問題時，他舉例說，我們與芬蘭人有共同的祖先，在來歐洲的路上，我們走了不同的道路。我們曾經(jīng)譏笑去芬蘭的一群到了天寒地凍的荒蠻之地?？墒乾F(xiàn)在芬蘭成為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之一，說明他們的制度比我們的好。當時我聽到這話，吃驚的程度無異于文革時期的反黨言論。當時，匈牙利黨正在為1956年的十月事件平反。</p> <p>我一生交友零落，但因工作關(guān)系，三十多年前接待的一個瑞典團中有一位在LKAB鐵礦公司當安全監(jiān)督員的薩米人，名叫Siikavaara。他的善良和真誠給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代表團其他成員都說他是個＂人小心大＂的人。人小是指個頭矮小，當然是跟日爾曼血統(tǒng)的人相比較。心大是指有愛心，與人為善。我移居斯德哥爾摩后，他專門來看過我。二十多年前，我們一家人去Kiruna看午夜太陽，順便拜訪了他家。他的兒子們都是在鐵礦公司上班的。要知道，一百年前，瑞典政府強迫自由放牧的薩米人到暗無天日的井下挖礦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后來社會的發(fā)展，對薩米人才有公平和尊重的對待。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五十年代LKAB公司國有化后管理混亂，侵害到工人利益，工人實際工資連續(xù)十多年下降。1969年，礦工們在＂我們不是機器＂的口號下堅持罷工57天，并拒絕瑞總所屬的上級礦工工會干與。這場罷工深刻地觸動了瑞典當時在全世界引以為傲的福利制度、勞資關(guān)系和工會運動。當然，這些事可能除了我之外無人關(guān)注，在此提及，僅表對薩米人的一份敬意。</p> <p>漫長的冬天，對瑞典北方的人們不構(gòu)成困難。許多在瑞典久居的中國人，入境隨俗之后也開始喜歡冬季。不光是因為習(xí)慣了長夜給人帶來的溫馨家園，燈下閱讀和冰雪運動，它的淡定氛圍給人生活以安全感和穩(wěn)定感。黑暗中，上帝贈予人類的黑色眼睛，對捕捉光明的功能表現(xiàn)出天然的敏感。瑞典人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力，最原始的基礎(chǔ)應(yīng)該和漫長的冬季有關(guān)。如果你真的喜歡冬季，并不嫌它的漫長，可以秋季之后就一路北上。到北極圈內(nèi)去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極光飛舞，鹿群環(huán)繞。當然順便來Kiruna看看別具風(fēng)格、創(chuàng)意無限的冰旅館。</p> <p>10月25日是中國農(nóng)歷九月初九重陽節(jié)。趕在這個時節(jié)思念巳故老人，對我還是第一次。父親年初去世，我走進冰旅館中有身臨廣寒宮的幻覺。天上人間，寒冷相通，在另一端的人也會有平安相伴。在冰旅館放映廳內(nèi)看完紀錄片，出現(xiàn)最后的句子是：The sky is not the limit. 天空無可限。曾經(jīng)是空軍老兵的父親在天上一定是安祥如故的。</p> <p>25日一夜狂風(fēng)之后，26日天氣晴朗。上午去Bj?rkliden這個能居高臨下看壯麗山河的地方，月半山和托耐湖盡收眼簾。附近的山峰最高點是海拔1228米。這里也是瑞典離挪威邊境最近的一個居住和度假點。常駐人口20人，旅游者每年數(shù)以千計。它離Kiruna市100公里，離挪威海港城市Narvik只有75公里。</p> <p>值得一提的是，從1888年至1903年，瑞典為打通鐵礦石運輸線，連接?xùn)|西兩個出?？诎?，投資大興鐵路建設(shè)。其中398公里從Boden波登市至挪威邊境的這段稱為Malmbanan鐵礦石專線。因為經(jīng)過山區(qū)，這里成為建設(shè)過程中最艱難的一段，不少筑路工把尸體留在了這里。</p> <p>二十多年前，我曾攜全家和父母一起來這里度過一周，看極晝太陽。那時的情景與眼前大不相同。夏天來這里有個較大的困擾是成群的蚊子，怎么驅(qū)趕都對人不離不棄。</p> <p>往事如煙，山河依舊。在大自然中，人們學(xué)會持敬畏之心。</p> <p>10月26日晚，極光的爆發(fā)達到激情四射的盛況。在零下五度的寒夜中，人們湖邊站立拍攝三、四個小時，無怨無悔。即便按動相機快門的手指凍到麻木，心中依然熱血沸騰，此情此景值得一生銘記。追光團其他成員的作品一定是各有千秋，但我還是首推領(lǐng)隊唐兵用延時拍攝手法制作的視頻。</p> <p>我將自己在10月26日拍的照片中選出100張，用我最喜歡的樂曲《鄉(xiāng)村騎士間奏曲》相連接，制成小片。行前早就說過，此次極光爆發(fā)與人品爆表聚合，一定會給自己帶來驚喜，終于如愿以償。這種拍攝和見證北極光的經(jīng)歷，只要條件許可，一生當中應(yīng)有一次。</p> <p>兩岸云霧遮不住。</p> <p>漫湖碧透不夜天。</p> <p>誰持彩練當空舞？</p> <p>北斗同框北極光。</p> <p>展示北極光的精彩，肯定是掛一漏萬。踏遍青山人未老，風(fēng)景這邊獨好。如果你今天正在懷疑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的話，那么，去看看大自然億萬年修練達到的今日美景，你會有把自己的生命再重啟一次的夢幻，目的是繼續(xù)見證大千世界無休止的變遷。</p> <p>自然與人類存在于北歐的最簡單的表白是冰與火的關(guān)系。北極光不是時常有，篝火必須有。天寒地凍，人們圍火而聚，真正的抱團取暖。</p> <p>玉盤沉沉南坡上，小屋座座明月中。</p> <p>湖邊南岸有人家，隔窗相望北極光。</p> <p>半個月亮山下去，滿天極光空中來。</p> <p>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p> <p>冬天里有一把火，好似人間北極光。</p> <p>26日的極光盛宴之后，追光行的主題完成，其它的一切都算是錦上添花了。27日，第二次重走王者之路，眼前是一片霧凇景觀。</p> <p>不變的還是山澗流水。</p> <p>冷與酷的結(jié)合不是冷酷，而是恬靜怡然的高冷之美，是現(xiàn)代人說的那種酷酷的感覺。</p> <p>光顧一下拉雪橇的狗狗營地。這次積雪不夠厚，下次在真正的冬天里，要麻煩這些狗狗們帶我們進山下湖去溜一趟。</p> <p>狗狗們習(xí)慣了客人的光臨，主動配合拍照擺姿勢。</p> <p>再看一眼四周的山山水水，小村人家。這里的云不止是在天上，它還在山下，在村里。</p> <p>在Abisko逗留的四天三夜，象是心靈的一次沐浴。近處的小花小草，遠方的大山大水，時而云遮霧障，時而豁然開朗，人可以心無旁騖地放空，也可以心潮澎湃地感悟。在現(xiàn)代化城市人群中打拼的人啊，有必要時常來這樣的地方，了解自然，了解自己。</p> <p>10月27日晩，東去南歸。別了Abisko，我們后會有期，大約會是在冬季。</p> <p>在我快要結(jié)束這輯美篇時，追光團同行中的一位小朋友發(fā)來她剛剛學(xué)習(xí)彈奏的鋼琴曲，肖邦遺作升C小調(diào)夜曲。這一絕世作品成為我把四天中拍攝的100張風(fēng)光片聚合而成的背景音樂。藝術(shù)的不朽和自然的永恒應(yīng)該是絕配，有治愈功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