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時隔九年之久遠,關(guān)于他的記憶已不多,至今依然清晰記得的,只有他的樣貌。</p><p> 個子不高,略微有點胖。因?qū)λ挠洃浭窃谑⑾模谏玊恤衫,配上至腿彎處的深灰短褲,再加一雙人字拖,便是他的標(biāo)志。</p><p><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長相并不出眾,卻總能讓人一眼瞅見他。方方正正的國字臉,黑到發(fā)亮的發(fā)絲,遮住半邊額頭。額下的眉毛,說不清是怎么回事,有點怪,但鑲在那張臉上,顯得十分和諧。眼里透出一絲光,向往著未來的光,但更多的是歲月的滄桑,畢竟他那時已三十有余。鼻梁不高,嘴唇偏厚,稍稍一低頭,便能看見雙下巴。這樣平平無奇的相貌,融入人群,恐怕會很難尋吧。</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兒時的我總是像他的“小尾巴”般,緊緊跟在他身后,所以他的背影,至今還記得。他走路時有點瘸,不記得是左腿還是右腿,總之走路是不平穩(wěn)的。那放蕩不羈的“外八”步,是我模仿不來的。他的肩膀總給人一種特別結(jié)實的感覺,背脊亦是如此。他的背影真厚實,撐起我兒時的一片天。</span></p><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