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喜歡雪,是應為她潔白無瑕能穿透心靈。有人說,落雪是天使的聲音,誰能聽得到雪的聲音,幸福就會伴隨他一生。</p> <p> 每當下雪的時候,看到漫天飄落的雪花,就有一種沖出去的欲望,聆聽飄雪的聲音,很想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在溫暖的懷抱里悄悄的融化,帶給我無限的懷念。</p> <p> 其實,雪花她是有生命的,她也是世界上最神圣的花,懂得呵護的人,她會在你身邊駐留的久一些,細心感受你的溫暖,慢慢的在你的心田上靜靜融化,融匯在你的血液里,流淌在你的心房里。</p> <p> 西北地區(qū)下雪是很常見的,但每一次雪花飄落時,總會讓人喜出望外,如同孩子般的歡快。當雪花鋪滿山川,整個世界是一片潔白的時候,心情自然是美不勝收。我會帶上相機,去尋找冰雪覆蓋下的美好東西。</p> <p> 小時候,很喜歡和伙伴們打雪仗、堆雪人,盡情的撒歡;到了成年,這種在雪地里撒歡的感覺蕩然無存,只想去欣賞她的潔白無暇,無心去踐踏她的銀裝。</p> <p> 有時候,我會獨自一人沿著河流,順著山川、爬上山巔、走進樹林,唯有留下一串串的腳印,伴隨著我獨行,獨自感受大自然的空靈,享受屬于我一個人的自然美景。我曾經對自己有過疑問,是不是太另類,但答案告訴我,只要心存善念、問心無愧的去審美,就不會是另類。我不愿生活在氛圍比較低沉的環(huán)境里,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我愿意走出困境,用歡笑帶來歡樂,用微笑感染環(huán)境。</p> <p> 其實,我懷念故鄉(xiāng)的雪,美艷至極還隱約著孩童時的青春樂趣。農村鄉(xiāng)下的冬天,是我最不喜歡的季節(jié),但有我揮之不去的記憶。冬天因為冷的緣故,不能出去和村里的伙伴們去野玩,很多時候只能圍著火爐子取暖,聽大人們聊生活或者在熱炕上享受炕煙的味道,感覺冬天會憋死孩子們。</p> <p> 只有下雪天,才感覺是找到了同年的樂趣,主要是孩子們可以一起去堆雪人,比賽誰堆得雪人好看,誰堆得最牢實,誰堆得雪人保留時間最長,誰就有話語權、有統(tǒng)領權,其他人都得聽從他的發(fā)號施令,很有存在感。因為我的年齡是伙伴中最小的,加之平時有姐姐們的呵護,堆雪人這些比較難得事我是最不擅長的,在我的記憶當中,堆雪人我?guī)缀鯖]有成功過,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被人使喚站崗放哨的,很多時候是替他們跑腿的,甚至被他們命令回家偷姐姐的圍巾來綁到雪人上,然后被姐姐們攆回來一頓爆練,從來沒有統(tǒng)領過他們,現在想起來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也是值得懷念和記憶猶新的孩提樂趣。</p> <p> 故鄉(xiāng)的雪下得很厚實,因為生長在山區(qū),自然是比較缺水,有的人將干凈的雪儲存到自家水窖,澄清后做飯所用,有的農戶將自家院子里掃出來的雪用背篼或架子車用送到距離莊院周邊最近的自家地里,說是能積蓄水分,來年能長出好莊稼,有個好收成。</p> <p> 我家也不例外,前后兩道院子,面積很大,掃的雪自然不會少,我的身體還達不到使用架子車的階段,只能用背篼去背著倒雪,其實是母親和姐姐們在干,我就是一個搗亂的。但是母親看到我忙前跑后的背雪身影,時不時的夸我能干,說我將來長大了一定是個好莊稼人,一定能養(yǎng)活好媳婦娃娃。姐姐們邊干活邊取笑我,說我這么勤快長大了一定能娶個心疼媳婦,在歡笑聲中忙活完掃雪背雪任務。</p> <p> 最為開心的是,只要下大雪整個地面都被積雪覆蓋,麻雀覓食就很困難,母親教我雪天捕鳥的技能,就是在院子里掃出一塊地,地上撒上一些糧食,用打水的井繩一頭支起帶負重的大篩子,一頭拉到屋子里,觀察麻雀進入篩子下吃食時,猛的一把將繩子拉回,篩子瞬間扣下,有的麻雀來不及逃脫,被扣在篩子下,成了活捉的對象,也是我可以在伙伴們面前炫耀的資本,因為我手里有一只被牢牢捆綁的麻雀。</p> <p> 兩年前,母親在我還沒來得急做好思想準備的情況下離我而去,思念、愧疚接踵而來,在漫長的歲月里,我和自己進行了心里斗爭,時隔兩年終將走出心靈困境,重新去尋找屬于我的孩童、屬于母親、屬于心靈的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