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夕陽西沉,余暉在古城墻頭鋪開一層薄金,風(fēng)帶著初春的微涼。</p><p class="ql-block"> 大同十中的校門與城墻遙遙相望,像兩位沉默的老者,一古一今,卻同樣把“育人”二字刻進(jìn)磚石。 </p><p class="ql-block"> 受黃鑫校長之邀,我踩著鐘聲走進(jìn)報告廳,300 多張面孔一齊揚(yáng)起來——那一刻,我聽見退休以來最響亮的青春回聲。 </p><p class="ql-block"> 九十分鐘的《立體思維作文》講座,其實只講了三句話:</p><p class="ql-block"> 寫什么?——用邏輯去“拓荒”,讓信息長出觸角;</p><p class="ql-block"> 怎么寫?——用形象去“顯影”,讓細(xì)節(jié)生出體溫;</p><p class="ql-block"> 寫到哪?——用哲思去“點燈”,讓特征透出光。 </p><p class="ql-block"> 我把三十年摸索的“捷徑”拆成三把鑰匙,遞給他們;他們把 300 雙清亮的眼睛遞給我——交易完成,寒意盡退。 </p><p class="ql-block"> 走出校門時,夜已潑墨,古城霓虹一盞盞亮起,像誰把剛寫好的句子橫在天空。我回頭望,十中的教學(xué)樓燈火通明,那光里一定有孩子正在紙上“拓展、描寫、感悟”。 </p><p class="ql-block"> 謝謝黃校長,給我退休生活一次熱烈的“返場”;</p><p class="ql-block"> 謝謝初二的孩子,用專注為老教師加冕。 </p><p class="ql-block"> 風(fēng)依舊清冷,我卻帶著一袖溫暖,走進(jìn)古城的夜色里——</p><p class="ql-block"> 身后,是少年提筆的沙沙聲;</p><p class="ql-block">前方,是燈火替我寫下的續(xù)篇。</p>